賀澤川來到廚房裏,微微蹙眉。
他為了掩飾身份並沒有讓祥叔跟來這幢別墅,所以,這裏隻有他和妻子兩個人!
現在連個做飯的人也沒有!
她大病初愈,而他,從到大廚房都沒有進去過。
不過沒關係,他賀澤川的字典裏從來都沒有‘不會’這兩個字。
最後決定打電話給祥叔。
“祥叔,蝦仁混沌的做法是什麼?”
“怎會突然問這些?”對麵的祥叔驚了一下:“您不會是想要做飯給太太吃吧?”
“嗯!”
賀澤川認真點頭。
“二爺,如果太太想吃您讓人送去就好了,那種事情怎麼能讓您親自去做……”
“混沌放的太久,就不好吃了。”
“可是……可是二爺……!”祥叔話都結巴了!
他的寶貝二爺坐擁半壁江山,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別可是了,快!”
就在賀澤川耐心要用盡的時候,祥叔終於出了蝦仁混沌的做法,好在他的記憶裏力人,祥叔隻一遍就全部記住了。
一個時後,蘇淺雙手有些發麻,可作業連十分之一也沒有寫完。
忽然她吸了吸鼻子,空氣中傳來熟悉的香味。
大叔將她要的蝦仁混沌買回來了嗎?
一溜煙跑下樓,卻發現客廳裏沒有人,廚房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響,蘇淺邁著貓步走過去。
然後她看見那個男人一手拿著鍋蓋,一手拿著大勺,將鍋子裏的混沌往碗裏裝。
那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某處沾染著麵粉。
他的動作生疏的,一看就知道第一次做。
甚至蘇淺看見他的右手背上燙紅了一大片!
“大叔,你在做飯?”
賀澤川抬眸淡淡睨了他一眼,認真將兩碗混沌放上托盤,端著走出了廚房。
“嗯,蝦仁混沌,你喜歡吃的。”
前幾害她沒有吃的食物,他要統統補償她。
他將混沌搬上餐桌,蘇淺跟上去。
在他轉身離開,她拉住他的右手臂,心疼的盯著他的手背。
賀澤川的手掌消瘦修長,肌膚白皙細膩,隻是手背中間燙紅的一塊觸目驚心。
“大叔,以後如果吃膩了外麵的飯菜,你就讓我給你做吧,不會做就別做了!”
蘇淺嘟起嘴唇給他吹冷氣:“是不是很疼?”
一個男人沒有老婆真可憐!
“不疼!”
賀澤川站在那裏。任由她給他吹。
薄涼嘴唇的放鬆,本來還是有點疼,現在一點也不疼了。
蘇淺記得他家裏有個醫藥箱,記得上次她磕到腿的時候他給她擦藥。
“大叔你等等!”
她飛快跑上樓,將醫藥箱抱下來,一陣翻找過後拿出消毒水、燙傷藥和棉簽。
“吃完了飯再擦。”賀澤川將手縮回去。
蘇淺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下,按住他的手衝他笑的眉眼彎彎。
“其實,混沌放糊了沒關係,我喜歡吃糊的。”
紅潤的嘴唇下露出潔白整齊的糯米牙,賀澤川呼吸停頓。
蘇淺給他擦藥的時候,似乎不經意間問。
“大叔,我是怎麼到這裏的,又是你救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