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柳明成笑了下, 還想說什麼, 隻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飛到他身上, 接著脖子, 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 又癢又疼, 他抖了抖, 轉身看去。
“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吧?!”柳明成轉身看到是豆豆。
豆豆抓了把陰風蟲往柳明成身上扔了。
柳明成來了火氣,跨步上前就要把豆豆拎起來打。
“豆豆, 快跑啊,快跑啊!”溫凡急著喊道,使了最大的力氣站了起來猛的撞在了柳明成身上壓住了他。
豆豆並沒有跑, 他瞪大著眼睛顯得有些無神, 又有些莫名的凶厲,另一隻手上抓了一隻雌陰風蟲, 手裏捏著, 雌陰風蟲身上破裂, 淡綠色的黏液濺了柳明成一頭一臉。
“小兔崽子, 你要打死你!”柳明成不知道豆豆在幹嘛, 被溫凡壓住又被噴了惡心的黏液, 感覺臉上身上被噴到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很來火,很生氣, 猛的推開了溫凡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豆豆的衣領子。
“兔崽子!”柳明成氣急了, 大手打在豆豆身上,豆豆一聲沒坑。
“柳明成,該告訴的我都告訴了,你別動他!”溫凡被柳明成推著倒在地上,起來時,看豆豆像是破布一樣被柳明成喪心病狂一樣打著,口裏喊著,再次起身,用頭撞向柳明成。
“一次還想兩次?!”柳明成抓住了溫凡的頭發,冷笑道,他還沒想把溫凡怎麼樣,若是溫凡說的是假的,他還要套出真的,若是真的,他還要他當擋箭牌,免得被其他人看出什麼。
溫凡被柳明成抓住頭發,頭皮有些痛,更多的是憋屈,太弱了太弱了!
溫凡還想用力掙紮時突然感覺背後的手上多了一團軟軟的東西,可不就是旺旺嗎?它醒過來了?!
“沒本事保護的東西,最好不要不自量力!都老實點,否則都別想好過!”柳明成輕蔑的說了句,一把推開了溫凡,讓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把將豆豆扔到了一邊,他感覺,脖子和臉又癢又疼,身上也癢的很,恨不得抖抖抖,扭動了好幾下,伸手捉身上的陰風蟲。
那些陰風蟲根本不用他捉都往他脖子和臉這邊有黏液的地方聚集,小獠牙狠狠的咬著他那裏的皮膚,起了一層小紅點,那些蟲子似乎越聚越越多,柳明成一手抓能抓好多個,眼皮上有雌陰風蟲的黏液,眼睛都被糊住了,抹了把臉,柳明成低頭一看,才發現腳下有很多陰風蟲,向他蜂擁而來。
“去,去,去!”柳明成用腳踢著,從懷裏掏出一包粉末,撒到了臉上,身上,地上,隻有少部分蟲退了下去,更多的蟲又湧了過來。
“小兔崽子,你往我身上弄了什麼?!”柳明成喊了聲,抹點了又糊住眼睛的蟲子,朝周圍看去,竟然沒發現溫凡和豆豆了,抬頭朝遠處看了下,隻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背著一個裝著小孩的背簍發足狂奔。
而柳明成這邊,那些陰風蟲像是發了瘋潮水一樣往他這邊來,臉被陰風蟲糊了一臉,不及時弄下來,就會繼續增多,他剛要去追,眼睛又被糊住了……
不管柳明成這邊如何,溫凡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著,不知道跑了多遠,才在他以往打水的溪邊停了下來,朝身後看去,沒人追來,大喘著氣坐到了地上。
剛才溫凡在被柳明成推出去後不久,旺旺在溫凡身後就弄斷了捆在溫凡手腕上的繩子,溫凡在柳明成低頭時,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撈了豆豆和背簍跑路。
“不行,趕緊的,你們身上,都有蟲子!”溫凡喘了口氣,解了背簍說著。
溫凡從背簍裏把豆豆抱出來,從裏麵拿了小陽石和芨芨草出來點燃,他們身上的陰風蟲跟著都自動退了出去。
“雌陰風蟲身體裏的黏液有吸引其他陰風蟲的作用?你懂的真多,這次多虧了你們!”溫凡給豆豆洗了手臉後看著他臉上的傷直心疼。
“書上說的……”豆豆說道,此時他和溫凡兩人都是傷痕累累。
“你一定是個學霸!”溫凡感歎了句。
“好吧,我們去老地方吧,我們都是一身傷……”溫凡說著將豆豆和旺旺重新帶上去了他們之前的洞裏。
溫凡在這裏埋了部分藥丸,他挖了出來,給豆豆吃了一顆,他自己吃了一顆。
旺旺沒什麼傷,之前的傷也結痂了,背後有一小塊地方因為包紮傷口剃了毛,如今還沒長出來,去了包紮的布後禿了一小片,看上去有些可笑。
溫凡吃了丸藥,將豆豆和旺旺抱在了懷裏好一會兒。
“豆豆,要是找不到你父母,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現在條件不行,給不了你好吃好喝的,還讓你受了傷,但是,我保證,隻要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你願意跟著我嗎?”溫凡放開了豆豆將旺旺放在臂彎問道。
“我願意,我要跟著你……”豆豆拉著溫凡用嫩嫩的童音說著,眼裏帶著依賴信任。
“好,豆豆,你以後叫我哥哥,我們以後就是親人,聽到了嗎?”溫凡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