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眾人看著恢複平靜的山穀,錯愕不已,旋即,便更感興趣地盯著兩人。
之後,兩人的對抗也是如此,雷聲大、雨點小。
“你們怎麼看?”玄空子朝著身邊的兩人問道。
“縱使是我們,這麼戰鬥也無法做到毫無生息,應該是他們的力量性質的原因,一正一反,以他們宗門來說,應該說,一縱一橫,正好相互抵消。隻是我很好奇,如此相克的兩股力量是如何相互補足的?”
天雷子說著看向了身邊的曹穎,她是被玄空子一起帶過來的。
曹穎搖了搖頭,並不是她的眼力比三巨頭好,天雷子才會問她,隻是她親眼見過兩股力量爆發出足以壓製鬥尊力量的三千焱炎火。
“要是這麼看就能明白,天下就沒有秘法了。”美婦,玄衣白了天雷子一眼,不過她的眼中也充滿了驚異,“兩股力量能相克到如此程度就已經夠驚人的了。”
就算是相克如水火,好歹還有水蒸氣啊。
雖然鬥得一點也不今天動地,可是眾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在力量性質上看不出端倪,但是使用的招數可是實打實的。兩人的招數,說好聽點是精妙絕倫,說難聽則是刁鑽陰險,可觀性還是極大的。
戰至後來,兩人也紛紛拿出了武器,由肉搏轉兵刃,嘛,準確地說是槍戰。兩人的武器都有點奇葩,那便是兩人在丹會時所用的“藥鼎”。
“藥鼎”皆化為巴掌大小,被握於手中,正對著前方的對手。五彩光芒與八色光華分別在各自的“藥鼎”上凝聚著,兩人以不同的方法,將世間萬象彙聚於手中。
無盡光流從小小“藥鼎”中咆哮而出,伴隨著相撞,連接成一道直線。
對轟一開始,還是如同之前那樣,隨著接觸毫無動靜,可是如此龐大且複雜的力量,正反歸零並不能維持多久。
終於,平衡被打破了。
以光流的交點為中心,巨大裂紋不斷擴散,土地被分為一塊一塊的,整個山穀都動蕩起來。
伴隨著轟然巨響,山穀變得支離破碎。兩人都是雙腿一蹬,紛紛竄上天際。
隨著平衡的打破,兩人也不在執著於之前五行(八卦)統合之力的平衡狀態,而是借五行(八卦)特化一種屬性,戰鬥開始走向另一種極端,浩蕩無窮的聲響,震動天地,隆隆雷動。無以倫比的力量從兩人身體中不斷的衝擊而出,一次次凶險的攻擊戰在一起,滔天的光芒顫動,爆發出神威。
眾人這才真正意識到兩人“真正”的威力,原本一小部分在心中誹謗兩人隻是花架子的人也默默地轉變想法。
炎黎屈指一彈,一簇小火苗朝著葉嵐夜的顏麵直射而去,同時另一隻手將五行輪也對準葉嵐夜。
葉嵐夜立即在自己身前控築起一道八色光牆,隻是炎黎的兩項攻擊均為打在光強之上,炎黎五行輪的目標並非葉嵐夜,而是他之前射出的火苗,一輪五行循環驟然在小火苗之上浮現,相生之力作用,火苗瞬間壯大,覆蓋了葉嵐夜整個視野。
葉嵐夜轉化“風”力,吹開了眼前的火浪,隻是卻發現炎黎五行輪之中的五色大炮正朝他湧來。
“太天真!”
握在手中的八卦爐也瞬間噴射光芒,並未是為了破壞,而是為了移動,本身倉促間噴射的力量也不足以對抗五彩大炮。借助著八卦爐的推力,葉嵐夜身子猛然拔高,離開了五彩大炮的範圍,隻是——
“天真的是你!”
炎黎停止輸出,隻是將手一抬,五彩的光柱也隨著向上揮去,追逐著逃竄的葉嵐夜。
將炮擊當做光束劍一般,這樣奢侈的做法炎黎也隻能來這麼一次,以五彩光柱作為劍身的巨劍如同神話中開天辟地的情形,肆意地切割著這個世界。
這一擊沒有立即終結這場戰鬥,葉嵐夜硬抗了下來,隻是由此受到重創,原本平衡的戰局開始偏倒,最終——
“來世再見,兄弟。”
伴隨著這一句話,炎黎的手貫穿了葉嵐夜的胸膛,帶著同門之血的右手更是握著對方還在跳動的心髒。
“縱橫宗就拜托了。”
葉嵐夜的靈魂沒有難堪地掙紮,而是一場平靜地從死去地軀體中浮出,並將最後的願望托付給了勝者。
“就交給我吧。”
跳動的心髒漸漸歸於平靜,精純的靈魂之力湧入心髒之中,葉嵐夜的靈魂卻越來越淡。
眾人這時候才明白,兩人之間並不是什麼的仇人,而是真正的兄弟,一切都在這最後一刻的生死相托中表現了出來。將己身的全部化為勝者的榮光。一股傷悲不由地在眾人之間擴散。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在演戲,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了。
經此一戰,丹塔三巨頭與炎黎之間開始熟絡起來。這一戰,他們看到了炎黎的潛力,同時葉嵐夜這一死,讓原本的顧慮也消失了大半,即使是魂殿,也損失不起那種程度天才。炎黎朝著未來丹塔巨頭的路已經慢慢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