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沫有些愣住,什麼叫不應該讓客人久等了,門外有人麼?劉沫心底生出一股涼涼的寒意,心中有種說不出怪異的不適感,但她還是應道:“是,師父,我這就去開門!”
劉沫搖搖頭,走到了門口,越接近門口心中涼意越盛,頭皮直發麻,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她顫抖著手打開了門,看看前麵什麼都沒有,她回頭對著莫一聲音有些不穩道:“師父,沒人啊!”
話才剛落地,一雙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堅冰僵硬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她驚駭的瞪大了一雙眸子轉過頭才發現掐著自己的東西正是一句沒有頭渾身是血的屍體,跟她夢裏的一模一樣。
“師……父……姐……姐……救我……”劉沫艱難的說道,一雙纖細的小手努力的掙紮著。
未女見狀早已飛奔了過來,指尖猛地指向那無頭屍的胸口,那具無頭屍像是受了極大的苦楚,渾身劇烈的戰栗著,狼狽的鬆開了手,劉沫一張俏臉漲成了紫色,捂著已經烏青的纖細的脖頸用力的喘氣,一雙烏黑的眸子嗆得眼淚嘩嘩。
未女順勢揚手將一團紅色的火焰打向了無頭屍的胸口,念了個訣,隻聽得無頭屍發出了輕微的類似悲鳴的聲音便嗚咽了一聲倒在了地上,慘白的死灰色的手竟然有了淡淡的紅潤,本來渾身滿是烏血也幹淨了些。
劉沫湊近了些,不由得驚叫了聲出來:“劉炬哥?!”
程木青聞聲也走近了些,一雙星眸驀地瞪大,這具無頭屍不正是失蹤的他的同班同學劉文嗎?他、王林、劉文三個因為三家是世交,所以經常有來往也算是總角之交,劉文左手虎口處有一個銅錢狀的胎記,劉家老爺子以此為天生祥瑞,逢人就說他家蚊子長大後肯定是人中龍鳳,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所以他絕不會認錯的!
他穩了穩心神,看向了劉沫,厲聲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劉炬,而不是別人?”
劉沫被他臉上狠戾的表情給嚇了一跳,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就是救我的劉炬哥,沒錯!他左手虎口處有一個銅錢狀的胎記,而且這個身形也明明就是他!”
程木青垂下眼睫,狠狠地盯著躺在地上的無頭屍,猶如神祗的俊顏一片凝重。林夕也看了一眼無頭屍,心裏也是大駭,明白了程木青的失態是為何,他看向程木青道:“程同學,這是劉文?”
程木青沉默了半響,才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是劉文沒錯!”
此時屋裏的人都同時有一個疑問,這句無頭屍到底是劉文還是劉炬?
莫一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無頭屍,冷道:“不管他曾經是劉文還是劉炬,現在他隻是一個被抽了精血沒了魂魄的魔物,留在世間是個禍害!師妹,用三昧真火將這具被汙了的屍體燒盡!”
未女目不斜視,恭敬地應道:“是,師兄!”說著抬手向著無頭屍施了三昧真火,隻見那無頭屍渾身都燃著泛著沉沉幽藍的火焰,不一會兒便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程木青隻是盯著那燃著幽藍火焰的無頭屍一言不發,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倒是劉沫滿含淚水的低泣道:“劉炬哥,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下如此毒手?”
沒過多久無頭屍便消失得幹幹淨淨什麼都沒剩下,要不是空氣中仍然殘留著那股奇異的香氣,劉沫都要禁不住懷疑這是不是又是自己的一場噩夢。
莫一出了門口,道:“劉炬這條線索算是斷了,我們得盡快找到那個叫王林的人,說不定下一個慘死的人就是他!”
林夕也是淡淡的點點頭,隨即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臉色蒼白的程木青,道:“程同學,看來你也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