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敢打白少。”
幾個男子摩拳擦掌奔向了沈楓。
沈楓雙眼眯起,衝著為首的男子就是一腳,那人直接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麵對第二個衝來的人,沈楓抓著他的頭發猛的一扯,那人的頭皮都仿佛被拉了起來,疼的牙齒都快咬碎,瞬間頭發就被鮮血染紅。
其它幾個人看到沈楓的身手,忌憚的往後退了退護在了西裝男子身前。
“道歉。”沈楓繼續衝著西裝男子說道。
“對…對不起”西裝男子硬是從牙縫中蹦出了這麼幾個字。
“醫藥費。”沈楓再次開口,“五萬塊,少一分,你今天都別想走。”
“給他。”西裝男子強忍著頭上冒出的冷汗,衝著同伴喊道。
西裝男子的幾個同伴紛紛拿出了錢包,最後湊了一湊,不夠五萬塊,其中一個光頭看著沈楓,聲音微顫道:“大哥,這裏隻有三萬多塊,不…不夠五萬。”
“是嗎?”沈楓似笑非笑的望著光頭,“那別走了。”
光頭看到同伴都受了不輕的傷,要抓緊醫治,無奈之下,把手上的手表解下來遞給了沈楓,“這表值五萬,你到任何一個表行和當鋪,都可以當這個價格。”
沈楓接過來之後,看了看,對著幾人說道:“滾吧。”
幾個人落荒而逃,都紛紛開車逃離了此地。
“好樣的。”
“大兄弟,厲害!”
頓時,周圍的人發出了掌聲。
沈楓沒有理會這些人,把表遞給了婦人,婦人連連擺手,聲稱不敢要。
沈楓明白她的難處,說道:“我留個電話給你,如果這些人再找你麻煩,你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這塊表你收下。”
最後婦人經不過推辭,還是收下了表,然後沈楓叫了出租車送她離開。
“小夥子,你知道剛才得罪了誰嗎?”就在沈楓剛準備進接機樓的時候,遠處走出來一個身背商務包的中年男子,對著他笑道。
沈楓仔細的打量了這男人幾眼,“你認識我?”
“不認識。”中年男人笑了笑,“我曾經也當過兵,能夠看出來,你的身手很了得,沒想到這機場,還能夠偶遇你這樣的高手。”
“小孩子過家家罷了。”沈楓笑了笑。“聽您的意思,好像認識剛才那人?”
“他是我侄子。”中年男人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他是來機場接我的。”
沈楓有些無語,不知該如何接話,不過這中年男子並沒有要找麻煩的意思。
“我叫白正楠,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為我工作?”中年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思,忽然問道。
沈楓沒想到今天的事情這麼有戲劇性,恰好今天來機場接人,就碰到了這麼個事情,自己這算是見義勇為,把人打了,沒想到被打的人的叔叔也在,而且他的叔叔還要自己為他做事?這不是圈套把。
可是接下來的一道聲音,更讓沈楓覺得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叔叔。”這道聲音很熟悉,特別是聽在沈楓的耳中。
這是秦蔓的聲音,而且她明顯是衝著此刻和他對話的中年男子來的。
這位叫白正楠的男子難道就是秦蔓要他來接機的人?而且自己巧合之下還打了他的侄子。
“怎麼,你們認識?”秦蔓看到沈楓和自己的叔叔在一起,驚訝的問道。
“不認識。”沈楓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猜對了,有些埋怨的對沈蔓說道:“你來怎麼沒通知我一聲。”
“抱歉,剛想給你打電話的,白叔就先給我來了電話,說他航班提前了。”秦蔓歉意的說道,旋即對著白正楠說道:“白叔,跟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保鏢沈楓。”
白正楠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楓,“已經認識過了。”
一行三人乘坐著秦蔓開來的瑪莎拉蒂在鹽城比較有名的一處別墅區內停下。
望著別墅內豪華的裝修,沈楓也不由驚了驚,按照鹽城的房價來看,這一套別墅少說也要兩三千萬。
秦蔓說她回房間換套衣服,客廳便隻剩下白正楠和沈楓兩人。
兩人相視無語。
沈楓剛剛把別人的侄子都打了,自然不好多說什麼,特別是此人還和秦蔓有很親密的關係。
不多時,秦蔓便換了一套休閑裝下來,粉紅色的卡通上衣,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超短褲,甚至能看到露出來的一半翹臀。
沈楓暗自咽了一下口水,沒想到女總裁沈蔓還有這樣的一麵。
“我先去做飯,等下小白還要過來,沈楓你和白叔隨便聊一聊。”秦蔓衝著沈楓說道。
“我還是去幫你把。”沈楓看到白正楠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總感覺有些慎得慌,也不等沈蔓答應,就跑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