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在我們手裏,想要她活命,一個小時內,到城南郊區的廢棄工廠,別叫人,否則秦蔓死定了。”聲音不置可否,然後隻聽電話嘟嘟的兩聲便被掛斷了。
沈楓神色很難看,很可怕。
李夢走到了沈楓身邊,突然看到他那殺人般的眼神,不由心悸了一下,小心問道:“怎麼了?”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沈楓二話不說,便在路邊攔住了一個出租車。
“要幫忙嗎?”李夢大聲喊道。
“不用。”沈楓告訴了師傅要去的地方,出租車便揚長而去。
李夢看到沈楓離開,不由想到認識這個男人時間雖不長,但一直他都是嘻嘻哈哈的,就算被抓到警局都無所謂,現在為何表情這麼凝重。
城南的廢棄工廠以前是鹽城比較大的一家知名工廠,後來因為老板和他小姨子跑路了,導致廠裏幾百個工人丟了飯碗,也沒有人願意接手,就漸漸廢棄了下來,一些企業嫌這風水不好,也沒人來這開發,這一片便廢棄了下來。
司機師父在離這裏幾公裏的地方便不願意再往前送,生怕惹到什麼麻煩。
沒辦法,沈楓付了錢之後隻能夠步行。
遠遠的,沈楓便看到了一座廢棄的工廠,旁邊還有幾座廢棄的高壓電線。
在工廠門前,還站著六七個身穿黑衣,帶著墨鏡的壯漢。
想來應該是抓秦蔓的人。
沈楓剛剛走進,這群人就迎了上來。
“沈楓?”其中一個大漢盯著沈楓看了一眼,覺得這小子也沒什麼特殊啊,怎麼老大要他過來?
“秦蔓呢?”沈楓臉色不太好看,他不知道秦蔓現在怎麼樣了,當務之急是要看到秦蔓,避免造成一些無法挽回的後果。
要知道,這些道上的人,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幹出來。
“別廢話。”那大漢冷聲說了一句,便向裏麵走去。
其它幾個大漢則是在工廠門口放哨。
走了不遠,便看到了十幾個穿著黑衣帶著墨鏡的人站在工廠裏麵。
而在這十幾個黑衣人中間,圍坐著一個穿著比較花哨,短褲的男子,約莫三十多歲,在拿著指甲刀剪著指甲,很是愜意。
“你就是沈楓?”穿著花哨的男子不屑的看了沈楓一眼。
沈楓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草泥馬說話啊,我們老大問你呢。”“小子,不想要沈蔓活命了?”
“這小子是啞巴吧?”
周圍幾個黑衣人衝著沈楓吼道。
“我說我不是沈楓你們信嗎?”沈楓白癡的看了幾人一眼。
“小子,有脾氣啊,我看你等下還有沒有脾氣。”花哨男子笑道。旋即他吩咐手下,“給我把他綁起來。”
“秦蔓呢?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她。”沈楓沒辦法,隻能夠任由這些人把自己綁住,畢竟秦蔓還在這些人的手裏。
“小子,你得罪了不改得罪的人。”花哨男子說道。“不過也讓你死個明白,我叫李天虎,道上的人都尊稱我一聲虎哥,有人花錢讓我廢了你,也讓你小子死個明白。”
“是誰?”沈楓問道。
“草泥馬,你當老子傻啊,你問我,我就告訴你,那我虎哥還怎麼在道上混。”李天虎氣的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讓我看看秦蔓,否則你們這群人今天都要死。”沈楓陰冷的說道。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剛猛陰冷的氣息,猶如一頭翱翔在天空中的獵鷹。不動則以,動則獵物必死。
“小子,你挺狂啊。”“給我們虎哥跪下。”
身邊的混混開始起哄。
沈楓知道這些人都是一些硬茬,不像那些小混混,應該是在鹽城有些實力,否則也不敢抓秦蔓,要知道秦蔓是秦市集團的總裁,就算已經被秦天誌架空,但還是有勢力的,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欺負的。
“你綁著我,我怎麼跪?你讓我跪下,就要給我鬆綁,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吧?”沈楓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麼豬腦子。
“嗎的還用你來教我辦事?”李天虎上去就要給沈楓臉上來一拳,來教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在他一拳打向沈楓鼻梁的時候,卻是被沈楓一個巧妙的甩頭,給躲過了。
這把李天虎一驚,“怪不得能把人打的躺在醫院,還是有兩下子。”
這句話,算是透露了一些信心,頓時一個人的身影在沈楓心中浮現。
“難道是白正楠的侄子?”沈楓想到了在機場打的那個人,白正楠聲稱那個人是他們日月集團總裁的兒子。
那麼今天的事情便有了頭緒。
隻是他現在還不能夠動手,因為秦蔓還沒出現,她要確認秦蔓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