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搬家(1 / 3)

某一城市,某一工業區,某一小村落的某一間房子裏.沉浸在失戀中的白板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痛苦中嘶啞的嗓音是白板的.

“你TM在幹啥那?”胖子總是說著讓人充血的髒話.

“YY那!”白板把手機換到了右邊耳朵.

“草,你不說你要搬家嗎?我和王哥說了你要不要搬過來?”如果一個人中氣十足卻偏偏要說髒話的話.

“哦?王哥咋說的?”聽到的人都會像白板一樣暫時忘掉江湖恩怨兒女情長.

“王哥說你搬過來光收房租,水電網費都免.下麵有事的時候幫個忙就可以了”貌似胖子決定以後不說髒話了.

“恩,你現在在那?”白板也恢複了沉靜哀怨.

“王哥這泡茶那!”胖子看樣子是真的不想再說髒話了.

“哦,那你給王哥說一聲我想想吧.”白板隻好重新回到那美麗的回憶.

王哥叫王猛,是這個工業區的一名人民警察.家裏建了一棟5層高樓用來出租.在這個常年高溫的城市郊區裏也不怕被熱死.自己泰山壓頂似的住在最高層.一樓租出一個超市,二樓全部打通改成了一個KTV,三樓出租給像胖子或許白板也會住進去的這種人.四樓住的全是女孩,空出來的房間就是客房.說的很明白了吧?樓下一個籃球場和一個性保健品門市.在這個寧靜的村莊裏襯托的那麼蕭條.不是明白人,不會有人想到一個簡陋的廣告牌背後能隱藏著怎麼樣的黑暗.

因為是警察,所以王哥就不用花錢養打手,隻要給點小小的恩惠有的是人為了他賣命.再說打手也隻是為了防止一些不清楚他底細的人臨時搗亂.再說工業區龍蛇混雜人口流動性很大,現實砸了東西打傷人都是損失,南方人就是會精打細算.

以前胖子也曾輕描淡寫給白板說過幾次,都被他很嚴肅的拒絕了.那時候他小兩口正恩恩愛愛無限憧憬這自己的未來,可現在不一樣了,愛情沒有了,心中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的牽掛,也不用再幻想為了誰出人投地了.

輕輕的放下手機,白板點了一顆煙.以前總說活著就要轟轟烈烈,白板想著自己以前的兄弟,想著那個被三哥出賣後倉皇失措的夜晚,想著接見室裏兄弟們悔恨的淚水,再想著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未來和一眼就看到頭的人生.吐了一口煙,皺著眉頭思索著江湖的水究竟又多深?

別人說樹挪死人挪活,想改變自己就得先改變命運.何況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街頭混混了,最起碼比那些所謂的蠱惑仔多了很多黑暗的經驗.又有人有門路,就是缺那個想法.狠狠的掐滅了煙頭,草他媽,豁出去了,幹就幹大點,不能在別人眼皮底下討生存了,得有自己的勢力,得有一個很完美的退路.心知肚明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絕對就是死,隻不過會比正常提前幾到幾十年.所以如果想活著,就得有計劃.不能出一點紕漏的計劃.

夜晚兩點的某個出租屋裏,煙霧彌漫中一個麵容憔悴的青年一顆接一顆的抽煙,完全不顧及那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肺.時而迷亂,時而決絕,時而開朗,時而陰沉.時間流動,東方已經發白.透過窗戶中灑落在他身上的晨光,他的身上散開了一種氣質,而他卻還隻是在沉思,緊縮著眉頭!

第一束陽光照進來的時候,他拿起了電話,深深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嘶啞的嗓子說:胖子,明天來給我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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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胖子叫了幾個哥們一起來給白板搬家.收拾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時,他一臉的神遊天外.每一件東西都能勾起他對以前的回憶,繼而把他拉扯進無邊無際的黑白色圖片裏不能自拔.現在他正對著一張破紙發呆.

胖子和哥幾個說笑的間隙回頭正好看到白板那木呆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不由的一頓.兄弟呀!如此失意的他.難道愛情在他的心中真的那麼重要嗎?見過癡情的,沒見過像他那麼癡情的.說白了那女人在哥幾個眼裏也不見的有多好.自從他倆從天津回來在一起之後,老白和兄弟們也越來越淡漠和疏遠.胖子知道這是他為了生活做的努力,以前飛揚跋扈的男人和現在六神無主,的他究竟是不是一個人.那個對酒當歌幾乎沒有事情可以讓他皺一下眉頭的男人那裏去了?那個幾乎可以控製自己一切思想的人還是他嗎?自己拉他進這條路究竟是對是錯?從到他的第一眼就對他有一種*******的感覺.後來的接觸更加證明了這一點.他的沉著,冷靜,過人的分析能力,大度的胸襟無一不展示著他的人格魅力.讓自己和身邊的好多兄弟都不由自主的把他當一個大哥一個決策者來看待.私底下都討論何時能跟他一起做一翻大的事業,不要名垂不朽,但求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