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不理他,低語:“早知道這樣,我昨天就直接選擇宣澤熙了。”
騰!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轉過身,強迫我抬眼看著他的眼睛,“你看著我!你剛才經?我已經很生氣你沒有堅決的選擇跟著我了,現在你又拿這種絕情的話來傷我!你是在跟我賭氣嗎?你是嫌我昨天沒有選擇你而選擇了皇位嗎?”
我不屑地冷哼,“哼,你選擇什麼關我什麼事?”
他朝天深深吐了一口氣,小聲地說:“我告訴你,選擇了皇位就等於選擇了你。”
我不耐煩地推著他,“走開啊,我不想聽。”
他扭著我,“你必須聽!我不能讓你誤會我的良苦用心。我愛你,銘湘,愛你愛得超乎我的想像。在我眼裏,任何人都比不過你的一個小腳趾頭,你是我心尖的嫩肉。我要給我愛的女人,最最無邊的權利,讓你享受最高的榮耀,讓所有人都昂著頭仰視著你。等我成了君王,我第一件事就是封你為我的皇後。”
如果沒有燕子懷孕這件事,可能我會非常開心,而今我隻是感覺好笑,“嗬嗬,難道你沒有想過嗎,那時候我可能已經是宣澤熙的王妃了,你若是當了皇帝就搶了我,不怕朝臣們說你倒行逆施、違背倫常嗎?”
嚴亭之沒有看到我眼神裏的不屑,冷笑一聲,“我是皇上,我說了算,誰敢胡說八道,我就殺了誰!敢阻擋我得到我愛的女人者,死!”
我被他話裏的堅決和虐戾驚得心一跳。
我有一時間是迷糊的。嚴亭之到底是愛我,還是不愛我呢?
正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王爺……您不能來宮裏了?”
我和嚴亭之一直回頭去看,遠遠的,花叢裏,一臉憔悴的王妃正站在那裏,看著我們倆曖昧的姿勢。
我扯動嘴角,“你的王妃,你還不走?”
嚴亭之皺眉,依舊環著我身子,對著他的王妃冷冷地說:“你們給德妃娘娘請過安就馬上回去吧,不要管本王。”
那女人忍了忍,臉上黃黃,“王爺,臣妾身子很不好受,今天看來是不能再去給娘娘請安了,臣妾腿軟,站不穩……”
活該!你那時候想要殺死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活現的嗎?
我yin陽怪氣地說:“嚴亭之,你老婆生病了呢,喲,真是一個會撒嬌的病西施,你還不趕快抱著你的愛妻回府休息去?估計你愛妻的病啊,在床上被你一治,就什麼都好了。”
嚴亭之低頭瞪我一眼,然後轉臉對著王妃說:“本王還有事,你和燕子先回去吧,馬車就在宮門外侯著呢。”
她咬咬嘴唇,克製著情緒,勉強一笑,對著我說:“臣妾客人宮裏的小宮女們說,皇上昨晚不僅讓銘湘姑娘侍寢了,而且還是留在皇上寢宮裏睡了一晚,咱們可都知道,皇上從來不讓女人休息在他的上陽宮,銘湘姑娘開了先例,大家都說銘湘姑娘得到聖上如此的厚愛,一定會青雲直上的,說不定馬上就會封為貴妃娘娘的。臣妾提前給銘湘姑娘道喜了。”
我驚愕。我昨晚睡在上陽宮,這麼快就傳遍後宮了嗎?
嚴亭之客人了,立刻yin下一張臉,握緊拳頭,捏得我胳膊發麻,冷淡地說:“行了!以後不要再說這些嚼舌頭的話!去去,你先回去吧!”像是驅逐一隻屎殼郎。
的王妃立刻紅了眼眶,一甩頭,快步向遠處走了。
“她說的可是真的?”嚴亭之鉗著我的手,眯了眼,危險而冷酷的問道。
“她說的什麼?”她說的話可多了去了。
“你不要裝傻!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你昨晚……陪父皇……”嚴亭之說到昨晚,就氣得眉毛直豎,狠狠咬著下頜骨。
我沒有好氣地說,“那我若是陪他睡過了呢?”
想也沒想,嚴亭之脫口而出,“那我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