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瞟一眼他,“不行!這個時辰了,朕還親自來接銘湘,朕都不怕累,難道她個小丫頭就嫌累了?你還知道明天狩獵啊,你今晚若是瓷意妄為了,看你明天還怎麼有精神。”說到這裏,皇上閉了嘴。宣澤熙因為皇上的話而微微紅了臉。我卻想笑。皇上什麼意思?是說宣澤熙如果今晚跟了我,明天就沒有精神和力氣了嗎?嗬嗬。
我跟宣澤熙眨眨眼,“明天見嘍,小熙熙。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宣澤熙歎氣,“知道了,一定聽你的話,我敢不聽你的話嗎?”
皇上已經不耐煩地向我招手,我隻好垂著腦袋走到了皇上跟前,皇上昂然轉身,向院外走去。
“兒臣恭送皇上。”
“免了吧!你在屋裏好生呆著吧。”皇上一擺手,宣澤熙隻得停下步子,眼睜睜看著我跟在皇上身後離他越來越遠。
路上,皇上問我:“你剛才說,讓澤熙聽你的話,你讓他聽你什麼?打什麼啞謎呢?”
我編著謊話,“我讓他早早休息,養好精神啊。”
皇上撇嘴,“你嘴裏有真話?”
“哈哈,皇上聖明啊。咦?你是想嚴亭之贏呢,還是希望宣澤熙贏?”
我把燙手的山芋又丟給了皇上。
皇上沉思,歎氣,“很難說。朕有時候也是非常矛盾的。”
“這有什麼矛盾的?”
他看我一眼,“你懂什麼!”他絕口不再圍繞這個話題開展下去了,我就分析,這個問題一定有隱情。
這一覺睡得真是香啊,不曾做夢。我仍舊睡在皇上的龍床上,而皇上,真是可憐,竟然在外間的暖榻上將就了一晚,他這樣守著我,好像我在葉府睡覺就會遭到襲擊似的。
早晨宮女晃醒了我,我睡眼惺鬆,迷迷糊糊中,就被宮女們伺候著,洗臉、漱口、梳頭發,然後就是穿上我設計的騎馬裝。我朝大銅鏡裏一看,頓時為自己喝彩。
騎馬裝緊緊地貼在我身上,好像是塑身衣一樣,把我身體的每個曲線都表現得淋漓盡致,顯得那樣凹凸有致,媚惑而迷人。那鼓鼓的高聳前胸,纖細柔軟的腰肢,還有滾圓鼓翹的小屁股,還有短褲下麵露出的一截嫩肉,都把我襯托得那樣風sao而fengqing,而它的麵料和前胸的那朵絹花,又顯得我無緣典雅和高貴。
今天我親自為自己化妝,突出了眼睛的神采,清晰了麵部的立體感。
當我出現在外間,正在看書的皇上,竟然瞟了我一眼便傻住了。
“真像小yao精啊……”他評價,評價完就笑。
“你好落後啊,這叫yao魅,什麼小yao精啊,你懂不懂審美啊。”我往餐桌前一坐,不等他過來,我便已經開吃了。
他放下書,湊過來,跟我一起吃,說:“你打扮得這樣美yan,難不成想讓朕的兩個兒子都為了你瘋掉?”
變相的這種誇獎,惹得我開心大笑起來。
宮門外,已經井然有序地排列了壯觀的士兵,還有各個官職的官員,更多的則是武將,都穿著甲胄,手持武器,坐在戰馬上,焦躁地看著周圍。
我在皇家馬車上,皇上也在,我們倆麵對麵坐著。我從簾子向外看,正好看到了英姿颯爽的宣澤熙,他一身簡潔秀氣的騎馬裝,沒有著盔甲,頭戴金冠,一看就像是一個清俊的富家公子。而他不遠處,我也看到了嚴亭之。嚴亭之凝眉目不斜視,騎坐在馬上,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公公拉長聲音,喊道:“皇上有令,良辰起駕!”
“吾皇萬歲萬萬歲!”山呼如同海嘯,帶給人震憾人心的感受。
所有人都跟在皇上馬車後麵,浩浩蕩蕩地向城南郊進發了。
狩獵場已經完全戒嚴了,進入皇家狩獵場前,每個人都經過了身份的確認。我看到,守在狩獵場門口的人,真的是年詩。
等到皇上和眾臣子進入了狩獵場後,早就候在觀賞台上的女眷們頓時尖叫起來,搔首弄姿地紛紛問候。
這裏依山傍水,山明水秀,真是一個狩獵的好地方。
皇上威嚴地坐在看台上,宣布,“皇家狩獵大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