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晚輩無意冒犯前輩,隻是許久未見到外麵的月光和陽光,一時有種忍不住往外衝的衝動。”楚天舒顫顫驚驚說了許多,好長時間卻沒有任何動靜。
楚天舒再次躬身說道:“晚輩失禮,還望前輩海涵,我隻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楚天舒定了定心神,試著往前邁了幾步。
依然沒有任何人回應他,楚天舒茫然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隧洞很長,看不到盡頭,看不到一絲人影,孤寂感和恐懼感油然而生,突然之間他有種無助的感覺。
既然走到洞口,他便不會輕易回去。楚天舒繼續試著往洞口走了幾步,越往前走,他便感覺到一股難以言狀的阻力越來越強。
原先他以為到了洞口,很輕鬆便能看到久違的外麵世界。現在看來,他想要輕易靠近洞口都很難。
隨著阻力的增強,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忽隱忽現的光線。
光線很細微,這讓他想起了閃電,這道光就仿佛閃電一般,他的心神瞬間有種被電擊的感覺。
越靠近洞口,這種電擊的感覺便越強烈,那道光線也愈加清晰。
隨著光線的清晰,他似乎看到了一張臉,而就在這個距離,他使出全身功力也無法繼續向前,那股反彈的力量越來越強烈,楚天舒隨時有被彈回去的可能。
這是一張女人的臉,表情有些猙獰。
盡管表情在那道光線裏顯得有些模糊,但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究竟在哪裏見過這張臉?楚天舒努力回憶著過往。
直到楚天舒被強大的神秘力量再次彈回隧洞深處,他的大腦頓時有個女人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樊正春。不錯,就是她,楚天舒心裏不由一驚。
他還清楚記得樊正春似乎是在他從五代十國梁國時期穿越之前,就已經死去了。
而現在他確確實實看到了這張熟悉的臉,這張女人的臉怎麼會出現在唐代?楚天舒不由得用手敲了敲自己腦袋,他確認自己是清醒的,突然意識到這一切竟然是真實的。
楚天舒仔細梳理著過往,既然長袍怪人吳劍淩能穿越來此,那麼樊正春穿越到這裏,並不足為怪。隻是當時在五代十國梁國時期,樊正春明明已經死去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障眼法?
楚天舒再次調理好氣息,他將五相神功調整到第九重。
他不知五相神功是否能衝破這股神秘力量,然而剛好看到那張痛苦的女人表情,便又一次被狠狠地摔了回去。
隨著功力的增強,他被彈得更遠,身上的疼痛感劇增。洞口的這股力量遇強則強,用五相神功衝破這道禁製很顯然不太現實,就在剛才這股力量的反衝下,他受了不輕的內傷,喉嚨裏有股腥味直往上翻。
看著洞口若隱若現的光線,他盤坐在地上,緩緩閉上了眼睛,直到眼前變得寧靜起來,他開始調息著氣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