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入部落範圍,我就看到悠閑地靠在一棵老樹下的重玉,微合雙眸,似乎沒有發現我的到來,又似乎一直在守株待兔,薄薄的雙唇泛起一絲弧度。他背後攀附老樹根的紫藤蘿開的正盛,淡紫深紫分布錯亂,層層疊疊擠壓著,露出一個個笑臉。
我覺得那些笑臉有些扭曲,如同我臉上的笑:“你怎麼來了啊。”
“你不是也來了?”他眉梢一動,反問道。
“咳咳,廢話就別多說了,我們趕緊進入吧。”既然重玉來了,趕也趕不走,隻好一起嘍。沒準重玉還有些作用呢。
“你確定要進去?”他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確定。”我無比肯定道,拉著重玉一腳踏出,往前方密林處走去。
那個奇怪的部落就在密林內,進入密林,濕氣更甚,隱隱有形成煙瘴之勢。感覺有點冷的時候,重玉施法在我身上附上一層微光,阻隔冷氣侵入。我身上稍暖。
沒過多久,我就知道重玉之前露出古怪神色是為何了。偶然碰上幾個部落族人,他們竟然問我和重玉是不是夫妻。如果回答是則沒什麼事,如果不是的話就要綁著我們成親。
聽到這奇特的風俗,我暗自咋舌,果然是奇怪的風俗啊。
重玉麵含笑意,眼神戲謔:“阿尾,我們是不是夫妻?”
我立刻從善如流答:“當然是,早八百年前就是一家啦!”
重玉露出惋惜之色:“阿尾,我多麼希望你的回答不是這個。”
幾個部落族人沒有為難我們,好生將我們請到了他們的聚居處,臉上喜氣洋洋的。
路上經重玉傳音提醒我知道此處密林竟然被下了禁製,而且是上古大荒真神所設,威力無比,除了能防禦外敵外,密林許進不許出。
聽他這話我一驚。莫非我理解錯了,他問我要不要進去是因為知道此地的禁製,而不是奇特的風俗?
心中所想被我問出,重玉奇怪的看我一眼:“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微微臉紅。
又問重玉有沒有出去的辦法,重玉隻答估計得問此地族人。看來重玉也沒法子,隻能先看看再說。我忽然想到:先前來這裏的籠溪和勾末,不會也是被留在自己了吧。
大有可能,籠溪想整人,結果把自己也怔進去了!
直到見了籠溪的那一刻,我才確定了心中所想,果然如此。
還沒來得及說話,看見我興奮的籠溪立馬把我帶到了煤洞,指著一堆挖煤小夥中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說:“看,好逗吧。”得意的神情沒有絲毫掩飾。
我連連稱是,實際內心真想扶額。
這時,一個挑著煤的黑臉小夥和我講打了一個照麵說:“小籠妹子,又來看你家夫君啦!”
得意洋洋的籠溪僵硬了兩秒,轉過頭看我,尷尬地笑著。
我說:“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確是來看自家夫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