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胡士揚走近到她麵前俯身一手搭到椅背上,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目光,挑眉反問。
白光光被逼與他麵對麵,她眨眨眼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一直都在玩遊戲,猜不出幹爸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呢,不如明天再談?”
胡士揚的手鬆開她的下巴撫上她的臉頰,力度慢而重的繞過耳朵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際,他頭一低重重的吻上她雙唇,這個吻蘊含著一股濃濃的欲、望和占有,讓白光光從心底升起一股寒顫。
白光光欲哭無淚,哀求地向係統君求救的時候,不想係統君道,【親,男主應該知曉你有某種特殊能力,我愛莫能助,親就愉快地享受一下吧。】
係統君的話還沒說完,白光光就感到自己被懸空抱起,再被拋落到床上,來不及逃掉,便被迅速撲上來的胡士揚壓倒在身下。
白光光恨恨的瞪著壓身上的男人道,“胡士揚,你******就不能少發情一次嗎?你,你簡直就是個大變、態,小氣鬼,不要臉,老不修……。”
原本熱情高漲的胡士揚聽到她這種幼稚的罵詞,忍不住噗一聲的低低笑起來,同時也抱著她翻身變成她伏在自己的身上,從他振動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被自己逗笑了,且很好笑的感覺。
但是,白光光見他雙眸已然褪去了那股情、欲,她懸得老高的心終於稍稍平穩了一下,至少他現在不會胡來了吧?是吧?
好不容易的停下笑,胡士揚愛憐的撫著她柔順的長發,深深地吸口氣再吐息,輕聲道,“別躲我,以後我不會再強迫你。”
撫著她背上的手又頓了頓道,“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秘密,我不逼你,但我希望如果有朝一日說出來的話,希望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白光光垂下眼簾,暗道,等我把你這隻NPC刷了再說,好感值也不趕緊升一升,還想知道個毛。
當然腹誹歸腹誹,她還是咧咧嘴笑著敷衍道,“自然,幹爸肯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
胡士揚又怎麼看不出她的敷衍?但他卻沒有揭穿她,眸底掠過一絲異樣的精光,他一向秉承著得不到的便要毀掉,如果她惹是敢騙了自己,他亦會不惜一切的將她毀掉。
就他看來,小小的人類不足以他費心思,是他執著於一點是在他落泊時,唯有她願意對著他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他認定了,便是永世。
不過,這一切白光光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她也會覺得,關我毛事啊,這隻是相同背景的白光光所做的,又不是她幹的好事。
胡士揚沒有答她,白光光也不吭聲的趴著,閉著眼睛聽著那頗有規律的心跳,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還如此的毫無防備,連係統君都對她這種懶惰的性子以及明知道對方很危險依然敢睡的做法也感到汗顏,他非常的想說,他真的不認識她,她絕對絕對不是他親自選擇出來的人設。
當然,軟玉馨香擁在懷裏,又不能吃,隻能望梅止渴的狀態,胡士揚頓時有種自作孽的感覺,他剛才幹嘛發這樣的誓言?直接把她拆吃入腹不就好了嗎?
可惜,一切都為時已晚矣,瞪著睡得很香的白光光,胡士揚強忍著想要的衝動,調整好她的睡姿,替她蓋好被子後,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湊到她耳邊沉聲霸道的宣告,“今天就放過你,下回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你等著,你永世隻能屬於我的。”
說完,胡士揚緊緊的盯著她好一會兒後,才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白光光驀地睜開眼,眸子裏掠過一絲複雜的異光,雙眼哪有睡著過的忪惺?那是因為她讓係統君幫忙製造的假象而已。
想到胡士揚剛才走時留下的話,她感到一絲苦惱,這到底如何是好呀,這老狐狸好像很難搞定啊,尤其是他給的好感值才50%,真的是太坑了。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幽幽地問係統君,“這老狐狸這麼獨裁,我還能見得到男配君嗎?”
【親,放心吧,你們見麵的機會可不少的,明日你就知曉啦。】
“放心個毛,你每次都是這樣子安慰我,到最後還不是什麼都搞砸了,剛才要不是我機靈,豈不是被吃掉了。”白光光聽到係統君的話,忍不住爆粗,實在是係統君太弱了,她都想豎中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