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士揚呢,則是想要以此轉移白光光的視點,很可惜,白光光雖然被他轉移了話題,但不代表她已經忘記這個問題。
所以當在餐廳裏坐下來後,點好餐了,白光光兩手交叉托住下巴睜大雙眼看著對麵的胡士揚,“幹爸,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年多少歲喔。”
胡士揚默了,揚揚眉道,“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年齡?”
“因為好奇,幹爸你今年是不是有這麼多了?”白光光伸手沾了一下桌裝有涼開水的杯子裏沾了水後在桌上輕劃了幾下。
胡士揚看著她畫出來的數字,心髒差點窒息,她猜得還真是準、狠,良久,他才緩緩地點點頭。
“哇哦,幹爸你好老,像老妖怪。”白光光想不也不想地驚歎,想不到真的是一千多歲啊,實在可怕,果然是狐狸精。
胡士揚頓時躺中內傷了,按人類的年齡來說他當然是老妖怪,但在他們狐世裏他這個年齡是剛剛好修煉成人,要算老那是幾萬歲的才算是尊老。
“我隻是年歲大了一些而已,修仙者的年歲都是很大的。”胡士揚強調的說。
“喔,那也是老妖怪啊,你看看等我老了,你還是那麼年輕,然後你還得看著身邊認識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不是很孤獨很寂寞嗎?”白光光搖搖頭,要她也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離開自己,但自己卻獨活著,那得多痛苦呀。
胡士揚被她的話戳中了心窩,觸動了他心底深處的柔軟,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更溫柔,她果然是懂自己的,對嗎?還有誰更能明白長命真的好嗎?活了近一千多年,他也怕了,也累了,冷眼看多了世界裏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而他卻依然活著看著,看多了變得麻木,直到數百年前被她救起,對他的悉心照顧起,他便動了心、動了情。
卻抓不住生老病死的她,隻能尋覓她的每一世,看著她長大、老去,重複又重複,他又何以好?
白光光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想說什麼的時候,剛好服務員又端了餐過來,便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實在不知道他那一臉柔情、又帶著一抹苦澀到底從何處來的,難道他就真的這麼喜歡白光光?
不,應該說他是不是找錯人了?其實他是想找的是另一個與自己長得很像很像,像得跟模子印出來的女子吧?是吧?隻是巧合的被她先遇到,是不?
不過得知他的年紀後,白光光突然想起自己居然被一個老妖怪吃掉了,實在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恐怕也沒有人有她這般的遭遇吧?
飯後,回到家白光光也沒看到那個犯二的男人了,但又怕他突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白光光還是把整個房間都翻看了一次,才終於確定,那個男人真的是走了,就像他來時悄無聲,走時了無痕。
一夜無夢,白光光自己弄了早餐正在邊吃邊看新聞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段新聞不雅視頻新聞,她噴飯了,沐嘉不是昨天下午才從她家離開嗎?怎麼就突然上了牛郎店?而且還才一夜就被人挖拍到?
旁邊坐著的胡士揚則慢條斯理的拿起紙巾替她擦拭,邊道,“這麼大個人也不小心點,不就是一個醜聞嗎?她得罪的人可不少,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吧。”
胡士揚說得輕描淡寫,任誰也無法想象得出來這件事就是他所做的,當然一個有法術的高級狐仙,又豈是別人所猜測得了心思的?
“她昨天才從我這裏走出去呢,萬一說我陷害她可是洗脫不了的。”白光光無語,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她是成年人,做這種事情之前她就該想到後果如何了。”胡士揚淡淡的說,他做的事情又豈可能這麼容易查得出來的?後勁還沒開始呢,這才是剛剛開始。
白光光無言,她絕壁的跟這個男人有隔著千年的代溝好嗎?
但是,沐嘉確實是夠大膽了,居然迫不及待的在包廂裏就忙碌起來,實在讓她感到汗顏,她的舉動怎麼像是被下了藥的感覺。
不得不說,白光光又真相了。
【親,你身邊的男人非常非常的危險。】係統君突然出聲道。
“咦,係統君你舍得回來了?”白光光有些驚奇,昨晚她都怎麼呼叫都還沒把係統君喊出來。
【剛剛才查資料了,恭喜玩家獲得男主上升的好感值為30%,目前為70%,獲得男配好感值為20%,目前為60%,請親繼續努力哦。】係統君統計過之後報備給白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