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名站在屋簷下看見裏三爺從廚房出來,就喊“三爺,你吃過飯沒有,等下到你家裏來看電視啊。”
裏三爺打了一個哈哈,說“你三娘快弄好了,馬上就吃。你早點過來啊,凳子沒有那麼多,晚了要自己帶凳子啊。”
張有名兩兄弟,父母在他們還沒有成年就去世了,兩兄弟自己耕田種樹頑強的生活了下來,後來弟弟長大後跟著老表去外麵打工賺了一點錢,把老屋翻新做了一套平房。張有名作為兩兄弟中相依為命的老大就承擔著在家裏搞好後勤搞好服務的責任,保證弟弟回到家裏有飯吃。兩兄弟都已經是二十多歲的年齡,由於家庭現實的原因到現在還沒有娶到老婆。張有名四娘給他介紹了栗山老蔣的女兒,栗山老蔣家裏雖然窮也住在山裏麵,老婆有點傻,可是女兒不傻,到有名家看了一下,就說太窮了,什麼也沒有,以後怎麼興家啊。之後就沒有了下文。有名心裏著急啊,可是這個事情急也沒有用,也不能去綁個大姑娘來,而且就是綁來人家也會跑的啊。
張有名喜歡去裏三爺家裏看電視,還有一個原因是裏三爺的兒媳婦鄭豔玲一個人帶著個女兒在家裏,裏三爺兒子跟著小女兒去深圳打工了。鄭豔玲門前沒有其他的路,從家裏進出是一定要從有名家門口經過,有名每天在自己屋裏盯著豔玲來回走過的背影或前麵看,豔玲的身材很好,每一次的看都會讓有名有一種莫名的有一股激動。但是有名經常這樣,豔玲也發覺了,有一次豔玲拎著一桶洗過的衣服回來,有名也是象往常一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豔玲走過去了有名還沒有收回眼光,眼光隨著豔玲的經過從前麵轉到左一邊右一邊轉動的臀部,誰知這次豔玲突然轉了身過來“張有名,你眼睛往哪裏看呢。”張有名臉一紅就說我沒有看哪裏啊。
晚上在裏三爺家裏看電視的時候,鄭豔玲在做完家務把女兒安頓好後也走了過來,不過她是作為主人,自然是留有一把椅子的。每天大家一般都會等連續劇放完後才散場。中途一般沒有離開,有人中途偶爾離開一會也是去方便一下,過一會就進來了。張有名家離得近,看完電視兩步路就能走回家,一個人在家裏,沒有其他的人,電視劇播完的時候就在裏三爺家裏吹吹牛,隻要不是很重的農活,裏三爺也願意有人陪著他說說話,向年輕人吹吹他的年輕的故事,教一教年輕人如何走江湖。這些故事張有名聽得有些累了,但是要表現出謙虛的姿態有興趣的聽,要不然裏三爺脾氣一發,電視也看不成了。張有名就說我記起來了,明天還要到刨一塊土,我先回去了。裏三爺就說好吧,明天再來看電視啊。
張有名走出裏三爺的房子的時候往豔玲家住的那頭看了一下,豔玲家裏走回去了半個小時了家裏的燈還是亮著的沒有熄燈睡覺,張有名心裏一動,就想走過去看看,但是怕裏三爺罵,就在外麵喊一聲“三爺,你的牛明天得空麼,我明天借你的牛去犁一下田。”裏三爺在房裏麵應了一聲說“明天你哥哥不要用牛,得空,你牽去用吧,今夜要喂飽它,你幫我到牛欄樓上去掛兩把草給它吃。”張有名等的就是裏三爺這句話,要不然還真沒有借口去豔玲住的那頭看看。張有名就沿著屋簷走過牛欄那邊去,其實喂不喂牛都沒所謂,主要是想隔著窗戶看看豔玲在做什麼。
人家都說心懷鬼胎,張有名走路的時候越接近豔玲的窗戶,越感到心在砰砰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和為什麼緊張,就在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沒有什麼, 是去給裏三爺喂牛,經過窗戶的時候,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有名就猜測,裏麵肯定有人在洗澡,豔玲的女兒白天要讀書,早就被豔玲打發睡覺了,哪這個水聲肯定是豔玲洗澡發出來的。於是不自覺的眼睛往裏瞥了一眼,裏麵的燈光有點暗,但是憑身影能感覺到有人坐在洗澡盆裏洗澡,而且是背對著窗戶的,這一點張有名能看到出來。不由得張有名腦袋“轟”了一下,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背,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朦朧的身影更刺激人的視覺,一陣激靈,有名不敢再看,趕緊跑到牛欄前去拿草。在拿草的時候,張有名又自責起來,怎麼不多看一眼,一下子就走了呢。掛好牛草後昏黃燈光下的背影不斷地在眼前晃,張有名又想,反正是掛牛草過路的,自己沒有故意看的,回去的時候過去再瞄一眼就回家睡覺。 這一次走回去的時候張有名就小心了很多,把腳掂起來,在空曠的夜晚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倒是難為他了。走到窗口的時候豔玲還坐在洗澡盆裏,不過這一次卻是看到轉了背過來了,正低著洗著下麵。張有名就把身子躬起來,貼著窗戶邊上往裏瞅,裏麵的豔玲完全沒有注意到張有名的偷窺,還是在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有名這是第一次看到沒有 女人的身體,豔玲的身體在 生了孩子後一點也沒有變形,沒有穿衣服更把身材無遮擋的顯現出來,雖然坐在澡盆裏,但是還是給有名很強的視覺刺激,張有名突然感到腹部有點熱,心中加速,突然頭不小心碰了一下窗戶。外麵發出的響聲讓正在擦拭的豔玲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了外麵模糊的身影,從有燈的房裏是看不到外麵的情況的,豔玲就不自覺的叫了一聲,住在哪一頭的 裏三爺聽到這邊豔玲叫了一聲,就在房裏喊,“鄭豔玲,怎麼回事。”鄭豔玲就在這邊回應著,沒有什麼,一隻老鼠剛才走過去了,我們養的貓怎麼不怎麼管用了呢。張有名這邊是嚇得魂都走了,趴在窗前一動也不敢動。裏三爺那邊聽見豔玲這麼說,也沒有再說話了。張有名等了一會看到裏三爺那邊也沒有發出聲音,再大著膽子往裏麵瞧,豔玲這時候已經站起來穿衣服了,似乎沒有感覺到外麵有人在看一樣,豔玲穿衣服的時候麵是朝窗口的。這個時候豔玲是先穿上了外衣,在拉褲子的時候,豔玲抬起腿,張有名看到了黑色的一片,突然看到豔玲朝外麵笑了一下,張有名就覺得好象豔玲察覺到他在看她一樣,剛才被她的叫聲嚇了一下,這突然的一笑讓張有名感到特別的不安,貓著身子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