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嫉妒大概是人類的感情裏最難以理解的一種了,有人說“嫉妒,往往源於讚同。”正所謂女相妒於室,士相妒於朝,卑鄙的嫉妒,利害關係,這一切都纏擾著社會上各階層的人。\
花是好花,可惜已經有主了,就不勞仁兄給它鬆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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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成玉把那挺長的【西廂記】折子濃縮成不到半個時辰的戲份,還請了戲班的絲竹師傅們幫著配樂。
要說這成玉還真不是白擔著這“茶樓少主”的名分,他一張口,絲竹師傅們就應了他的請求,之後還煞是積極地配合。
那日上午,還沒什麼客人。成玉將戲班的人聚集齊了,就和雪鳶開始了第一次的合作表演,他們唱的第一出戲就是這【西廂記】。
成玉從二人相識處開始唱起:“誰想著寺裏遇神仙!我見她宜嗔宜喜春風麵,偏宜貼翠花鈿。世間有這等女子,豈非天姿國色乎......”
伴隨著絲竹班子的吹吹打打,這場戲煞是精彩,台下戲班的人員叫好聲不斷。
就連一貫愛挑刺的高師傅眸子都不由得亮了一亮。
本來麼,雪鳶那楊柳細腰,扮演崔鶯鶯是極合適的,成玉也是個俊俏細致的少年,二人的搭配恰到好處。
這一場戲演下來,高師傅的口氣柔和了不少,雖然嘴上說:“功夫上還是欠點。”不過,他麵上還是難掩驚喜之色。其實他這戲班子裏委實還缺個秀美花旦,也很樂意再添一個英俊小生。
自然了,自此之後,這高師傅對雪鳶的態度也改變不少。而且有成玉時時刻刻的護著,即使這高師傅想發火,也得給“少主”留點麵子不是。
高師傅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這戲班裏人才濟濟的,除卻高師傅,還有一個難搞的“刺頭”,此人便是戲班的武旦梅三姐。
這位梅三姐不但生的豐盈多嫵媚,打鬥功夫也是一流。按說,像她這麼好的“材料”,進個更大的戲班,不在話下。可偏偏她在京城的哪個大戲班都待不下,還不是因為她那“刺頭”的脾氣,那架勢一上來了,氣死人不償命。雪鳶也幾次三番的遭到過她的搶白。
有這麼一回,雪鳶無意中踩到她的腳,明明很快就向她道歉了,哪知道她還是不依不饒的說了些酸溜溜的話:“哎呦,我說大小姐,我們這等粗人可是靠著苦力吃飯的,這要是腳傷了,得耽誤多少工錢啊。我可不像您,還有個大少爺護著。”然後就唱著句“酸溜溜”的戲文摔著袖子走了。
雪鳶被她這一通搶白,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想著大家都是在一個戲班子裏唱戲的,還是以和為貴。是以,她一直惦念著怎樣化解與梅三姐之間的“矛盾”。雪鳶隱隱覺得這個梅三姐有些嫉妒自己。
嫉妒大概是人類的感情裏最難以理解的一種了,有人說“嫉妒,往往源於讚同。”正所謂女相妒於室,士相妒於朝,卑鄙的嫉妒,利害關係,這一切都纏擾著社會上各階層的人。
俗話說,禍不單行,還沒待雪鳶想到破解的法子,偏偏又冒出來個“二愣子”將這淌“嫉妒”的渾水攪得更渾了。
這“二愣子”不是別人,正是戲班的武生柳飛鶴。話說這位“鶴兄”武藝也算相當了得了,無論到哪裏都能混口飯吃,但是人家死心塌地妥妥的跟著高師傅的戲班,為什麼啊,自然是這戲班裏有吸引他的“東西”。
吸引他的正是這位美豔的武旦梅三姐。
無奈郎有情來妾無意,這“鶴兄”是空有一腔熱忱,得不到美人的回應,落寞傷情的很。
其實也不能全怪人家梅三姐,這“鶴兄”很有些“著三不著兩”的毛病,行為舉止處也是吊兒郎當,完全沒個“正行”,喝酒賭錢倒是把好手。好在這人沒什麼壞心眼,對人也實誠,他偶爾手裏短錢了,戲班的人也會慷慨解囊,他不出半個月也就還上了,當然此半個月裏他得強忍著自己“嗜好”的誘惑。
這位“鶴兄”見直接追求美人無果,便想出了個“婉轉”的法子。也不知道他從哪悟出個道理:嫉妒是愛情的調味劑。他想著要想讓三姐瞧上自己,就得加點“調味劑”進來。俗話說得好:要想甜,加把鹽。
唔,於是乎,雪鳶很不幸的就成了這把“鹽”。
怎麼回事呢?鶴兄見追求三姐不成,就假意追求雪鳶,意圖讓三姐醋上一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