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讓我心生慚愧,而後將整個李家拱手送人,要知道李家乃是我的父親,用鮮血守護而來的,李家乃是我李家祖祖輩輩打下來的江山,絕不可能會隨隨便便的送給你。”
“哪怕你是我李玄齡的救命恩人,因為這是我李玄齡的責任,作為一個男人就有擔當,請恕我無法做到。”李玄齡對著麵前的林寒咬牙切齒的說道,目光錚錚,鋼筋鐵骨,雖然身上的衣衫有幾分狼狽,但是憑借他通玄境強者的實力和境界,自然知道剛剛林寒及時收手了,否則的話,他比現在要狼狽得多,恐怕已經身受重傷。
“李家主,你錯了!”
“首先我要跟你說的是,我要你李家歸順於我,你沒有其他的選擇,要麼選擇歸順,要麼選擇帶著你李家所有人下地獄。”
“另外,對於你所說的,我表示理解,但是我絕不會心慈手軟,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我收服黑色島嶼四大勢力,不過是要你們為我做事而已。”
林寒看著麵前李玄齡的表情,自然知道對方乃是個硬漢,臉色帶著幾分狠辣,自己的拳頭大就應該由自己說了算。
想當初自己實力薄弱,被老師和眾多學生所瞧不起,又有誰曾站出來幫助過自己?
答案是……沒有任何人!
當你實力弱小的時候,沒有人能看得起你,甚至是你最親近的人,當你實力強悍的時候,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去改變自己所想要改變的。
林寒有著自己的原則,但卻不代表他同情心泛濫,可以隨便對別人施舍同情。
而後,林寒對著麵前的李玄齡冷笑道:“我用到你們的次數會非常少,甚至可能永遠都用不到你們。”
“我隻是需要你們為我做些簡單的事情。我不會讓你們四大勢力當成我的炮灰,而且我不會隨意幹涉你們統治你們自己的勢力,管理你們自己的家族。”
緊接著,林寒想了想,繼續對著麵前的李學林說道:“我手中有些功法,還可以賜給你們,教給你們如何修煉到更高的境界,就比如現在。”
就在林寒說話間,他整個人微微一笑,便朝著麵前的玄鈴直接穿了過去,速度奇快無比,仿若陣陣疾風般,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李玄淩的身後,頓時讓李玄霖冷汗不由得冒了出來,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玄齡不敢擦拭,額頭上流下來的冷汗,任由其掉落在地麵上,對著林寒顫顫抖抖的問道。
“廢話太多了!”
“我當然不是穿梭空間,而是我的速度比你要快上太多,所以你才來不及反應,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體內因為多年的修煉,而且島嶼上靈氣頗為濃鬱,比之內地空氣中所蘊含的靈氣要濃鬱得多,所以你修煉多年,此時體內積壓的有很多的靈氣,並沒有釋放出來。”
林寒點點滴滴的,對著麵前的李玄齡講解道,對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後林寒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並攏,在空中不斷的比劃著什麼,而後朝著李玄淩的後背上點了幾下,點點滴滴的白光,沒入了李玄齡的身體之內,頓時讓李玄靈整個人渾身蒙塵,額頭上的汗珠掉落的更加劇烈,臉色變得驚懼起來,顫抖著身體,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還是廢話太多了,自然是疏通你體內那些淩亂無章的靈氣,讓他們重新回到你的靈脈之中,好好感受感受吧。”
林晗眉宇微皺,目光如矩,綻出精光,對著麵前的李玄淩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啊……嗯啊!”
這時,李玄淩的體內發出一陣炒豆般的聲音,劈啪作響,而後李玄靈整個人頭頂盤旋著陣陣的風聲,體內的靈氣不斷的流竄著,紛紛歸入李玄靈的靈脈之中,緊接著李玄淩的臉色便是變得有幾分通紅,仿佛蒸熟了的蝦米般。
“呼!”
緊接著,李玄齡便是長長的呼了口氣,而後整個人頭頂冒出絲絲白霧,仿佛是水分被蒸發了吧,皮膚都滲出絲絲黑色的雜質。
緊接著整個人便是邁入了通玄境中期,身上的氣勢更上一層樓,周圍的狂風不斷的肆虐著,仿佛在為麵前的李玄靈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