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種朦朧的敘述,太過含糊以至於不夠讓人信服,但是請相信這一對糾纏在一起的男女,他們正用盡全部身心溝通著彼此的靈魂。一旦下定決心不再避諱世俗與家世的羈絆,就好像掙脫韁繩的野馬,奔騰在自由的草原上,不知疲倦的要讓這份心意升華到永無止境。
不要以為當大腦一片空白後,就是這一切的終結。既然是要拋開紛擾、消除憂慮,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放開身心、循環往複,就像一對飛翔在天際的比翼鳥,自由翱翔在蒼茫的藍天上。
然而這種衝動而激烈的交流是十分消耗體力的,崔善勳或許真的是不知疲倦,一心一意要讓泰熙努那快樂下去,但金泰熙卻已經顫抖到不能自已了。
泛著明亮的美目,金泰熙癱軟在崔善勳的懷中,十分無力道:“你這是想弄死我嗎?”
崔善勳緊了緊懷抱,無良的笑道:“我本來還想著給你所謂的自由,卻沒想到根本做不到,自由什麼的我自己都沒有,所以我就不虐自己了,把你抱在懷裏才是最真實的。”
金泰熙感受著力度,不自覺的歎道:“三年前你剛走的時候,我確實以為我自由了,但是卻沒有感覺到有多高興。想著憑著自己的努力,能夠一點點的讓自己開心,卻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作為一個藝人,孤身去跟整個經紀人公司交涉,實在是太難了,可每到我支撐不住的時候,總有‘奇跡’讓我如履平地,一切的艱難都變成了坦途。曾經我憎恨特權,怨恨你們這些特權人士,但最後才發現,原來我也是靠著特權才有今天,也是憑借特權才能堅持自己的選擇。善勳,你說這算是上天對我的諷刺嗎?”
崔善勳聽了,笑嘻嘻的問:“你覺得這算是諷刺嗎?也許就是呢,那現在有一個機會糾正你的這些心結,你要試試嗎?”
金泰熙好像是猜到崔善勳的答案了,十分認命的白了崔善勳一眼,輕吻一下道:“就是這樣嗎?把自己的剩下的全部人生,安心接受你的安排。是啊,如果這就是命,那我認了,也不在掙紮了。”
崔善勳很興奮地聽到這樣的宣言,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公布正確答案:“泰熙,你會安心接受我的安排,不是因為所謂的命運,而是因為很多年前,我就曾經發誓,我要守護你一生!如果你覺得自由建立在特權之上是種諷刺,那麼很簡單,別再想什麼自由了,安心接受我給你的特權就可以了!”
“……”
金泰熙光彩流轉,顧盼生兮,突然又遭到崔善勳強力的慰藉,所有感動都化作了嬌嗔,“崔善勳,你就是這樣給我特權的嗎?”
崔善勳埋首山巒,好不容易從迷人景色中回神,恍惚道:“特權需要強壯的力量支撐,光跟你說特權你也感受不到,還是要讓你先感受我的強壯。”
“你還真是不虧好萊塢大導演的名頭!”
“努那你說笑了,我隻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注定要領導未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