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3 / 3)

不得不說,人以類聚這樣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能和王二公子混的人腦回路都是與從不同的,他們隻想著不把人打死就不算結仇,卻忘記了人最在乎的就是一張麵皮。

打了柳家的姑爺,他們以為就什麼事都沒有?一點賠禮就算了結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魏業正好遇到素月一行人,他這次絕對會吃些皮肉苦。雖然性命沒危險,但是少說也得在床上躺上幾個月養傷。

而魏業自己也會成為笑話,同時柳家人也是一樣。雖然事後可以報仇,但是被人大街上打上一頓,這絕對是件丟臉的事。

“王二公子,既然不輕小人的勸,那就隻好得罪了。”

王實不好惹,他也沒什麼顧及的。主子就在樓上,他要是不護好魏業,那才是大罪呢!

素月看著王實三五兩下就把王二公子的人打成了落水狗,這些人不過是紈絝子弟,沒經過什麼訓練,再加上他們又喜女、色,身子骨早就虛了,哪裏是王實的對手,即使他們人數有十幾個,也不過是讓王實多出幾下拳頭而已。

王二公子帶著一堆人抱傷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想著王實的身份,連他都能毫不留情的揍了,對方的主子肯定不是普通人。他要回去跟爹告狀,非要把對方的主子查出來,讓爹給他報仇不可。

人一走,王實拍了拍手,一臉無害地看著傻了眼的探花郎。

“多謝這位……”

魏業見沒有了危險,回神後就跟王實道謝,但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一時間有點卡住了。整了半天,他連對方是誰都不道,著實很尷尬啊!

“魏大人不用客氣,這是小人該做的,主子在樓上,小人該回去複命了,請恕小人告辭,大人請。”

王實朝魏業一拱手,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一溜煙的跑了。

他沒有把魏業帶去見主子,也沒有主動說明自己的身份。一是主子身份畢竟特殊,雖然對方是晚輩,但是年紀又相差的不是很大,男女有別還是不要見了。

二嘛則是因為主子的身份,雖然出宮是得到了皇帝的允許,但主子始終是皇後,讓人知道了影響不好。

魏業看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對方的主子是哪位,居然為引不惜替他得罪承恩公府。

雖然承恩公府沒落了,但他們始終是皇帝的外家,京城裏的人雖然不怎麼和他們來往,可還是沒有人得罪他們。

結果現在居然有人毫不在意的替他打了王家人,那個王二公子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叫爹,魏業忍住笑,一撩下擺走人。

一出望仙樓,魏業上了馬車讓人趕著去了柳府,今天這事還是要跟柳家人說一說,畢竟是他惹來的麻煩,但他又是柳家未來的姑爺,有什麼事人家也會牽扯到柳家的。

退婚不至於,這可是皇帝賜的婚,但是會讓柳家人對他的感觀不好。

“主子,表姑爺走了。”

王實救了探郎後,又跟小二打聽了他為什麼會來望仙樓就回包間回複主子去了。

“嗯,我看到了。打探到什麼?”

素月重新坐回坐位,端起一杯清茶飲了起來,漫不經心的問道。

“回主子,表姑爺是受邀而來,同僚請客,他與對方同在翰林任職,實在不好推辭就來了。”

王實打聽清楚了,未來的表姑爺運氣實在不好,吃個飯出來就碰上了王家二公子,而他的那些同僚全都沒有出現,顯然是不想惹上麻煩。

想來經過這件事後,魏業對於什麼樣的人可以交往,什麼樣的人不能交往,想必心中有了一杆稱,以後總不會因為誤交壞友而連累自己。

素月想到這,對自家侄女的未來又多了一份信心,隻要魏業自己不犯糊塗,侄女的日子會好過不少。

唉,要是侄兒子她才不會操心這麼多,畢竟男人在某方麵而言,怎麼也不能算他們吃虧。但是女子不同情了,嫁人如同第二次生命,挑得不好一輩子就毀了,做為阿寶的姑姑,她自然不想自己的侄女過得不好,哪怕有皇帝的保證她也不能完全放心啊!

人心易變啊!魏業又不是皇帝,重生而來所以才願意守著素月過一世。沒重生之前,皇帝可是大老婆小老婆一堆的,對她也不是特別好,直到後來才好一點。

所以素月真的不想讓阿寶過上與人搶老公的日子,雖然這個魏業現在看著人還不錯的樣子。

“走吧!”

吃飽喝足,還順便替侄女婿解決了一個麻煩,素月心情非常不錯。讓王誠去結帳,完了三人出了望仙樓。

下午她繼續逛街,看到喜歡的,覺得有趣的,都買了下來。

而這時的柳家,柳尚書與大兒子未來的孫女婿坐在書房裏談話。

“柳大人,這便是整件事情的經過。”

魏業把所有的事情跟柳家父子說了一遍,同時還有對救了自己的人帶著疑惑。

“他為什麼要救小婿?他的主子是誰?”

“業兒,那人的長相有什麼特點?細想一下,告訴老夫。”

柳尚書手指在書桌輕輕敲了幾下,心中有一絲的懷疑。

主子?這種稱呼一般來說隻有宮裏的人才會這麼稱呼,平常人家的下人都是叫自己的主子做老爺夫人等等。

“白麵,無須,聲音有點尖銳。”

這是救他那人最主要的特征。

“……”柳家父子臉色集體一變。

“??”

什麼情況,魏業還沒搞清楚情況。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救你的人沒有別的意思,是咱家的親戚,放心吧!”

還是柳尚書安撫了不明情況的孫女婿,以免他生疑。

“是,孫婿明白了。”

魏業不笨,立即明白對方的身份不能透露,又跟未來的嶽父與嶽祖父說了些別的,就告辭離開了。

“爹,難道?”

柳正行扶額,也不知道這一回出來的人是誰。

“左右就是他們那一家子,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五殿下還小,應該不可能。太子殿下雖然認識孫女婿,但他不像是那種會做完好事不留名的人,大家怎麼說也是親姐,還是他表姐夫,應該會見上一見。這麼一排除,剩下的人……”

排除法一使出來,很快剩下的人也就隻有兩個了。

“哪是皇上還是皇後娘娘?”

柳正行沒想到,自家妹妹和妹夫居然還有心情出宮來玩。或者說,他們怎麼敢出宮來,外麵這麼危險,也不怕有個什麼意外。

“皇上今兒我出宮前還見著了,聽太監們說,太子和五皇子也在皇上的宮中。”

柳尚書眯了眯眼,他已經知道在外麵的人是誰了。

“好大膽子,這私自出宮的罪名不小啊!皇上居然也同意,不會怪罪於娘娘嗎?”

做為兄長,雖然被妹妹拆了好幾次台,但他還是擔心妹妹會被皇帝處罰。畢竟聖心難測,誰知道下一刻皇帝會不會變心,再不寵愛妹妹。

“你不懂,皇上根本不會管娘娘私下做什麼,隻要娘娘不露餡,皇上絕對是最先站出來支持她的人。”柳尚書這幾年也看明白了,皇上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和自家閨女過日子,除了自家閨女,後宮別的女人都是擺設。

“當然露餡了估計也沒有關係,因為皇上對咱家娘娘是真的喜歡。”

柳尚書經過這幾年的觀察才確定皇帝是真的把心落在了自家閨女的身上,那時他才鬆了口氣。要知道柳家現在已經夠惹眼了,女兒是皇後,外孫是太子,還有一個嫡五皇子,許多人家都盯著柳家,希望柳家犯錯,好把皇後娘娘從鳳座上拉下來。

特別是那些在宮中有女兒的,一天到晚都在抓柳家和皇後娘娘的把柄,煩死個人了。幸好娘娘沒什麼把柄好抓的,就是這個愛出宮的毛病讓他有點頭疼,帝後這對夫妻全是這樣,現在連太子也經常出宮,讓柳尚書把僅剩的幾根頭都愁白了。

“爹,不是這個問題吧!要是讓那些一直對娘娘不滿的人知道了,回頭皇上的龍案上得全是參咱娘娘的折子。”

柳正行也頭痛,因為他實在搞不懂自家妹妹究竟在想些什麼,還有他爹,好像也被妹妹給帶壞了,一點也不擔心妹妹在外的安全。

“擔心她?兒子,你真是在邊關待太久了,也很久沒有跟娘娘交過手了。”柳尚書還真不擔心自家娘娘的安全,想到女兒那一身彪悍的武力,柳尚書忍不住打了寒顫。

“爹,你怎麼了?這春風明媚的,也不冷啊?”

柳正行一臉疑惑的望天,外麵的太陽還挺暖和的,不熱不冷的天氣怎麼自家爹反而打冷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