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把小兒子接過去,同時拿了一塊令牌給素月。
如果她以皇後的身份去軍校當然不會被攔,但是顯然這件事也不適合被外人知道,得悄悄的來。人了這塊令牌,就能讓人隨意進出軍校,包括最機密的地方也可以進入。
“勞煩大師稍等,我去去就來。”
素月接過領牌放在袖中,站起來雙手合十對大師說道。
“貧僧在此等候娘娘。”
圓海大師在皇後離開後,便雙眼合上,無聲念起了經文。
“爹爹~~親親~~”
整個正殿裏,全是小皇子的聲音,皇帝對這小兒子向來是有求必應,一口親在他的大腦門上。
“咯咯咯……”
小家夥高興了,笑個不停,大師睜眼看向小皇子,對他真天可愛的模樣也露出了微笑。
阿彌陀佛,世上最純真的笑容便是孩子的笑容。
“大師,咱們走吧!”
換好了衣服的素月從後麵走了出來,一身男裝掩去了她真實的性別。
“……阿彌陀佛,娘娘請。”
大師初見也被皇後這身風采所引吸,但隻一眨間的功夫就回過了神,老實說哪怕他雲遊四海,也沒有見過比皇後還要更具風采的男子了。
但是,這個美男子他卻是女子裝扮的,天下男兒該羞愧了。
“大師請。”
素月朝皇帝點點頭,在他的注視下帶著圓海大師出宮了。
孩子們的事刻不容緩,不立即解決她與皇帝都不會安心。
宮外停著一輛馬車,素月與圓海大師坐了上雲。
“麻煩大師跟我跑這一趟了,除了我兩個兒子之外,還有我那可憐的娘家侄女。”
素月手中折扇被她啪一聲捏斷了,然後麵不改色重新換了一把,這馬車是特別製作的,裏麵有無數的小暗隔,其中有一個裏麵裝的都是扇子。
“娘娘多禮了,這都是貧僧應該做的。”
圓海大海有些吃驚皇後的大力,不過很快他就了然了。
離了皇宮,他對皇後的事多少也能看到一點,並且對於她的來曆也了然於胸,但還是覺得很神奇。
“我這一生,唯有這幾個孩子是我的軟肋,如果他們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下屠刀,大師可否覺得我不應該?”
即將麵臨血的清洗,素月心中還有一絲猶豫。雖然這些年來舊觀念已經被改變了不少,但是對人命她還是很重視,覺得輕易不能結束一個人的生命。
可是當這些人把魔爪伸出她的孩子時,素月已經無法再用以前的觀念來看待那些人。生命值得尊重,但有些人卻不值得她這麼做。
“既來之,則安之。娘娘心中早已有決定,何苦問貧僧。”
以看到京城血流成河,但他阻止不了。圓海不忍,可他能做什麼呢?能勸阻皇後娘娘不造殺業嗎?
想想宮中才一歲多的小皇子,那串變黑的佛珠讓人觸目驚心啊!
為母則強,皇後隻是想護著自己的孩子而已。這一次她要是輕輕放下,那麼來日就有更凶殘的事等待著她與自己的幾個孩子。
勸阻的話,圓海說不出口。他是出家人,不忍殺生。但他又不是傻子,這件事擺明了對方不占理。當他們對幾位皇子和娘娘的侄女出手時,他們與皇後就有了因,而皇後出手解決,那便是果。
因果關係,自古最是難解,哪怕是他也不能輕易沾染。
“主子,軍校到了。”
王誠給皇後趕馬車,一到地方立即提醒。
“這個遞給他們看,讓他們放馬車進雲。”
素月從袖中拿出令牌交給王誠,讓他去處理。
不一會兒,王誠又捧著令牌回來了,雙手捧上。
“主子,大門已經打開來。”
“走。”
素月放下簾子,馬車又行駛起來。
與幾年前相比,現在的馬車坐起來舒服極了,也不覺得顛簸了。除了馬蹄聲,車輪基本上沒有多少響聲,和以前坐馬車時感覺完全不同。
“娘娘仁慈,造福天下百姓。”
這馬車圓海大師也是受益人,雖然他精神很好,身體素質也很不錯。以前出門他多數時候靠走的,但有時候也會坐馬車,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還不如走路來得舒服。
但是這一次雲遊回來時,坐的馬車卻格外舒服,下了馬車全身不酸,骨頭也不痛了。
“我不過是提了些意見,哪裏算什麼造福百姓啊,這一切全是皇上的功勞。”素月搖頭,她沒有搶功,在她心裏這便是她真實的想法。
“娘娘太自謙了,娘娘的功勞不是一句否認就會被抹去的,老天全看在眼裏了。”圓海大師對於這位大秦皇後說不好奇是假的,但他更懂得什麼叫避嫌,這帝後皆是異數,但他們卻又鎮壓了整個大秦的國運。
隻能說這天數如此,誰也更改不了。
“娘娘,到了。”
馬車停了下來,車門同時被打開來。
“請大師下車。”
素月虛扶了大師一下,大師微微一笑,接受了皇後的好意,率先下了馬車,外麵王家兄弟早就伸出了手扶他。
軍校蓋得很大,圓海大師頭一次來軍校,被這裏的氣勢吸引,忍不住念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
這裏煞氣很重,卻又不是那種陰煞,而是一種充滿了陽剛之氣的陽煞,任何邪魅都無法進入這裏。
“主子,小人已經打聽好了,兩位小主子正在訓練場那邊訓練,可否要小人把主子們叫來?”
王實在馬車進入軍校時,就去跟人打聽了,他知道兩位小主子在軍校的化名,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
“不用,我們悄悄去看,不要打擾到他們。”
素月不想讓孩子們擔心,兩個孩子的心思夠重了,何況再給他們添煩惱。
“大師,請。”
素月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圓海大師雙手合十跟上。王實在前麵帶路。
來到操場,此時操場上有不少學員正在訓練,年紀最小的一個班級就是太子他們所在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