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他現在擔心的是妻子能不能醒過來的事,別的都暫且放在一邊吧!
“大師,你看?”
素月一聽下麵有東西,立即轉向圓海大師。
“不要動,待貧僧看過後再說。”
大師點了點頭,走上前去觀看。
被埋在土裏的是一個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盒子,大師直接蹲下,對著盒子念起了經文。
旁人都是肉眼凡胎,所以看不到。但是在大師的眼中,卻看到盒子不斷有黑色的東西飄出來。念經的動作更快了,轉動的佛珠越來越迅速,直到盒子再也沒有黑色東西散出來後,大師親自從土坑中把盒子取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檀木盒子,雖然在外麵也能值一些銀子,但是對柳家和這幾年已經起來的魏家而言已經不算什麼了。
盒子被取出來,放在院中的小石桌上,大師又對著它念了一遍經文,這才把盒子打開。
“啊~~~”
魏母驚叫出來。
大家道是為何?隻因這盒子中裝著四個小人。別的不說了,光是三個小人身上穿著的蟒袍就能讓在場的人看出端倪來。
更可怕的是這四個小人身上還有生辰八字。
“大師,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生辰八字,這對古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輕易不會讓人知道。
“已經無礙,娘娘。”
做了好事的大師退了一邊,把位置讓了出來。
看到盒中小人的瞬間,大師就知道這又是一場宮庭鬥爭。隻是這一次,對方的計劃不怎麼頂用,因為大師在見到帝後和幾位皇子的瞬間便明白了,他們是天意注定的人,就算過程中有一些曲折,那些人也不能如願。
“娘娘~~”王家兄弟擔心地看著他們的主子。
素月不顧王家兄弟的阻撓,伸手從盒子中取出了一個身上紮滿了繡花針的小人,這個小人身上穿著裙子,料子是上用的料子,翻到背後,上麵有一串八字。
“阿寶的八字,這料子是當初我賜給阿寶做衣裳的。”
很顯然,這一次的災難,魏家有了背主之人。
不然對方怎麼會有這種料子,要知道當初她為了給阿寶做麵子,這些料子她全賜給了阿寶,連她自己也沒有留,整個大秦上下隻有阿寶有這種料子。
當然,皇後用的料子隻會是更好的。但是這種料子也不是很容易得,一年隻有那麼幾匹,當年這種料子一共六匹,顏色每一匹都不一樣。因為料子上麵有記號,可以很容易分辨出來是哪一樣進貢的。
所以素月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並且同時露出了魏家有人背主的事。
“娘娘,這事就交給微臣處理。”魏業臉色十分難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魏家居然還有背主之人,是他們夫妻哪裏有做得不好?讓他們居然生出了如此惡毒的心思。
“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這算是魏家的家事,素月也不好越過魏業處置魏家的下人。但是如果魏業的做法讓她不滿意的話,到時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說完,素月又拿起了最小的一個小人,上麵同樣有插滿了針。翻過來一看,上麵的八字讓素月雙眼充血。
如果說普通人的八字外人也不能輕易得知,那麼做為皇子的八字更是如此。
世上最清楚皇子們八字的人,除了帝後便隻有當時在場的產婆了,連禦醫們都不知道具體的時辰。
產婆……
放下這個小人,同時娶出另外兩個小人。
不如說,上麵同樣插著針,背麵是太子與五皇子的八字,居然沒有一個是寫錯了的。
她要不是幾個孩子的親娘,她也不會知道他們的真實八字,結果居然有人利用他們的八字對幾個孩子下咒。
不得不說,對方這一步進行的很好。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產婆出了問題,但是既然有了線索,那麼一切也就好查了。
“大師,這些小人要怎麼處理?”看完小人,素月本來憤怒的心情反而平息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要殺人也得等把那些犯事的人抓出來才行,不顧一氣亂殺亂砍,那是蠢貨才會幹的事情。她要殺人,也要殺得理直氣壯,不能讓人把髒水潑到她與皇帝的頭上。
“娘娘,燒了為好。”
大師是皇後問一句答一句,多的話都不說。
對於大師的態度素月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這已經是皇家事了,大師不摻合才是聰明的做法。
“那麼就拜托大師了。”
這燒也不能隨便亂燒,圓海大師自然不能推脫,接過盒子和小人,立即有人上前來帶大師去找一個地方燒了這些東西。
“娘娘~老爺~夫人醒了。”
守在阿寶身邊的丫環跑了過來,因為跑太急,氣有點提不上來,但是她的話卻讓在場的人精神一振。
與此同時,京城某個離魏府不遠的地方,一個身穿黑袍,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口噴鮮血,摔倒在地上。
因為此事較為隱秘,不能讓多餘的人知道,所以這裏也沒有侍候的人,裏麵有什麼情況外麵的人也不知道,一時間倒給了素月與皇帝抓捕人的機會。
皇帝在宮中接到消息,立即派人把所有產婆抓了起來。同時讓人守住了京城各個城門,暫時封鎖了城門不允許人進出。
京城突然戒嚴,頓時風聲鶴唳,人人自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能縮在屋子裏除非必要絕對不出門。
朝中大臣也在議論,皇帝突然招大臣們上朝,這讓剛到家的大臣們一頭霧水。結果就聽到了要封閉城鬧的消息,這在百官們的當中無疑是扔下了一顆水雷。自然有人不同意,甚至有禦史上書,認為皇帝的做法太過。但是在皇帝冰冷的眼神下,那個禦史突然退卻了,默默退回了隊伍,再不敢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