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又開豪車,又泡美女!”六個人呈扇形把曠德軍兩人圍在核心。
旅客看見,都遠遠站定,準備看熱鬧。
“那年輕崽要吃虧了,這幾人明顯不是好人。”
“看他開豪車,泡美女,想訛他錢吧。”
“恐怕用錢解決不了問題。”
“不如報警吧!”有人開始害怕。
“你這是引火燒身的節奏,被那幾人發現了,連你一起收拾!還是看熱鬧吧。”
曠德軍冷冷看了幾人一眼,說道:“幾位想吃臍橙麼,想的話,我後備箱還有一些。”
塗媚兒緊緊抓住他的胳膊,麵色嚇得有點蒼白。
他拍了拍她肩膀,輕聲說:“沒事的。”
我本是去參加展覽會的,不是去打架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裳,大隨意了,還是顯得有點老土。穿這套衣裳去領獎,大土氣了吧。
“你看我這身衣裳是不是大土氣了?”他征詢塗媚兒的主意。
“到了防城再買幾套時潮一點的吧。”塗媚兒暗自焦急,幾個人顯然是不懷好意,他還在關注自己的穿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站了起來,把女孩擋在身後,看著幾人問道:“幾位是什麼意思?”
“小子,你知道我們幾個是誰嗎?”臉上有黑痣的板寸問道。
“不認識。”曠德軍搖了搖頭說。
我管你是誰,我本不想動手,怕弄髒這一身衣服,不過剛才我女朋友說過了,到防城再幫我買幾套新衣服。老子動手了,等下你們都知道我是誰了。
“莞城六虎,你小子聽過沒有。”一位板寸頭露出胳膊上紋著的一隻貓頭,說道。
“兄弟,你這紋青,一點不象虎,倒象一隻貓。”曠德軍忍住笑說:“你們是莞城六貓吧!”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們是病貓了,兄弟們,揍他!”另外一位眉毛粗黑的板寸吼道。
“慢著,兄弟,那有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道理,我想問一下,為什麼要針對我。”曠德軍裝做一臉驚嚇的樣子說。
一個粗嗓門的板寸說:“讓你死個明白也好。你剛才在馬路上,差點讓我們兩車發生了交通事故,所以我們找你來算帳。”
“剛才明明是你們想碰瓷訛錢,碰瓷不成惱羞成怒,想來明搶了,對不對?”曠德軍冷冷地說。
“要訛就訛你這樣的土豪,又開豪車又泡美女的,不訛你訛誰?”另一個矮壯的板寸說。
“說吧,不要動手,你們要多少錢?”假如可以用錢解決的,他也不想拚上老命吧。
“一人一萬就放過你。”粗嗓門的看樣子是頭,他說:“還有我那輛黑色大眾想跟你這輛凱迪拉克換換!”
“你那妹子,也必須跟我們走!”黑痣囂張的說。話未說完,一道黑影迅捷撲向前把他臉上黑痣上那幾根幾十公分長的黑毛,一把扯掉了。
痣上不長汗毛,有可能是色素痣癌變的先兆。長汗毛的痣,醫生會建議別把毛拔掉,說可能會導致感染。這也是眾多痣上有毛人士留幾根長長毛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