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德軍打通了曾祥西電話:“曾總,在哪呢?”
“臨江賓館,準備前往黃金廣場。曠總,你到了麼?要麼我在臨江賓館等你,我發個定位給你,導航就行。順便我找組委會給你安排個房間住宿的吧!”曾祥西隨即發了個定位過來。
曠德軍打開手機導航,發現臨江賓館離中都廣場不到二公裏,往清江方向,走兩個紅綠燈路口就到了。
賓館地處清江邊上,風景優美,環境幽靜。曾祥西等在大廳,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目測有一米九左右。
曾祥西眼光盯著賓館大門,直到一對俊男靚女站在他麵前叫:“曾總!”時,他仔細一瞧,驚得連眼鏡都差點掉下地:“曠總,換套衣裳,理個發我都不認識你了。好,這形象才配你!這位是?”他一眼看見碧玉般的女孩。
“曾總,我朋友,小塗。”曠德軍介紹。
“好呀,小曠,不錯!”曾祥西連連點頭。他又對中年人說:“陳主任,這年輕人就是那棵金花茶樹的主人,那棵金花茶就是他種植出來的,曠總,曠德軍,就是他!”
他又對曠德軍說:“來,曠總,認識一下,第六屆金花茶展覽委員會主任陳標準主任,同時也是防城市委秘書長!”
曠德軍熱情地跟陳秘書長握手,寒喧。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呀,難怪可以種出如此超凡脫俗的金花茶樹。”陳秘書吩咐賓館經理帶曠德軍兩人去賓館房間,兩個服務生接過兩人行李。
“曠總,你去認認房間吧,我在大廳等你,等下一起去黃金廣場參加複賽!”曾祥西體貼地說。
“難道隻有安排一個房間麼?”塗媚兒嘟嚕著說。
曠德軍也知道,叫她馬上跟自己同住一床,未免大牽強。於是問賓館經理:“經理,可以安排多一間房麼?”
賓館經理說:“安排給曠總的是一個套間,裏麵有兩間獨立的房,還有會客廳的?”
招待規格算是比較高級了。
曠德軍以前從沒住過如此高級的賓館,這樣一個套房,大概一天也要幾千元吧。
所有參賽單位全部安排住在臨江賓館,下午二點半統一安排了遊覽車送大家前往黃金廣場金花茶樹展覽地。
曾祥西指著另輛遊覽車上的一個胖子說:“那胖子叫覃誌海,去年就是他的一棵金花茶樹獲得了金獎。這次他帶來的也是幾株高品質的金花茶樹,不過昨天預賽,得分數輸給了你那顆金花茶之皇,等下看複賽情況,若是贏了,明天決賽就十拿九穩了!”
整個展覽比賽分為預賽、複賽、決賽,采取觀眾現場打分和評委給出專業分,綜合評比。預賽分和複賽分都帶入決賽總分,所以往往預賽分和複賽分高的金花茶樹,在決賽階段都能勝出。
一到黃金廣場,曠德軍被眼前人山人海所震驚到了,到處是一簇簇二米多高的金花茶樹,幾個大型的花藍設計讓人看了感覺賞心悅目。
廣場上空飄蕩著一股金花茶獨特的清新氣息,一眼看上去,整個廣場足有上萬株金花茶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