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太淺(1 / 2)

四姑娘的親娘跪在柿子哥哥的書房門口?

“她跪在那坐什麼?”紀清晨當即站了起來, 便問道。

香寧搖頭, 快速地說道:“奴婢也不知, 隻是方才奴婢去取東西, 在花園裏的時候, 就瞧見兩個丫鬟在那邊嘀咕。而且這會還有好些人跑去看熱鬧呢。”

“都反了天了, 你去稟告太太, 請她出門把姚姨娘請回去,還有叫艾雪去請四姑娘,”紀清晨立即吩咐。

等她們出門了, 紀清晨便叫杏兒給她穿上披風,便是出門而去。

“郡主也先別著急,奴婢叫人先去瞧瞧, ”紀清晨沒有立即去前院裴世澤的書房, 而是去了前院後院相接的那個花園。

這會也不知柿子哥哥回來了,隻盼著他今日像尋常那樣, 一直忙到天黑才回來。

可誰知還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裴世澤偏偏今個就回來地極早。結果他一走到院子裏的門口, 就瞧見有不少人。等他走過去, 一個個都被嚇得有些傻住了。

“這裏也是你們隨便來的?”他的書房一向不喜歡叫陌生人進來, 所以平日裏這兒就是整個府裏最清靜的地方。

可誰知今個, 卻一反常態。

等他瞧見院子裏跪著的人時,眉頭緊皺起。子息今個是留在書房裏的,姚姨娘一來跪著, 他便勸說她離開, 畢竟跪在這裏難看。有什麼話,也等世子爺回來了再說。

可誰知她卻跪著,怎麼都不願意起來,這可把子息著急死了。

他已請人去通知太太了,可誰知一抬頭就看見院門口的世子爺了。

“主子,您回來了,”子息嚇得大氣不敢喘。

此時姚姨娘聽到,也是抬頭,隻是一回頭瞧見裴世澤的臉色,原本豁出去的心,竟是在此時熄滅了一半,她隻覺得腿腳發軟,舌尖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姚姨娘這是做什麼呢?”裴世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淡地問道。

這外頭地風刮了一整天,連天色都晚了下來,冰天凍地,隻叫人血液都要冷地凝滯了。姚姨娘一張嘴,一口冷風便灌進肚子裏,可誰知張了半天,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姚姨娘若是沒事,我便叫人送你回去。”

誰知他這句話說完了,倒是叫姚姨娘有了點反應,她正要磕頭,可是卻被裴世澤一下按住了肩膀,隻聽他冷冷地說:“姚姨娘若是再這般,是叫我難做了。”

“我不敢叫世子爺難做,我隻想求世子爺一件事,”姚姨娘原本是想嚎啕大哭地,可是這外頭著實是太冷,竟是叫她半天都哭不出來,原本還想大嚎兩句,可是一張嘴就是一口冷風灌進來。

姚姨娘雖說是個丫鬟出身,可是也算養尊處優十幾年了,如今倒是不像年輕時候那樣豁的出去了。

“姨娘有什麼事,隻管站起來,我不敢受你如此大禮,”裴世澤鬆開按住她的肩膀,往旁邊站了過去,這樣姚姨娘也隻是跪著門口而已。

“世子爺,敏姐兒雖隻是個庶出的,可到底是您的親妹妹。她若是平日裏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你隻管說,我定然叫她好好給您賠不是。”

裴世澤越聽越皺眉,他何曾為難過敏姐兒。

倒是子息,知道自家主子慣是不會辯解的人,所以她這麼說,子息立即便道:“姨娘這話可真是叫人聽不懂了。世子爺一向待四姑娘好地很,咱們郡主隔三差五地便叫人送東西過去,何來有虧待一說。”

“不是虧待,不是虧待,我知道世子爺一向待姑娘好,隻是為何要在這婚事為難四姑娘。人家三番兩次地上門,不就是瞧中了敏姐兒,”姚姨娘急急說道。

裴世澤這才知道,她竟是為了裴玉敏的婚事來的。

確實,汪家的婚事是他不同意的,雖說汪二少爺為人沒什麼紕漏,可是汪家卻不是個規矩人家。如今他們之所以願意低姿態地來求娶裴玉敏,不過就是為了叫自己,在聖上跟前為東川伯府說好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