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口念一道法決,神劍便神奇的飛入了白衣少年的身體,一切都顯得那麼神奇詭異,讓人讚歎不已,白衣少年收好神劍。獨自走在林間,看著早出尋食的雌雄鳥歸巢,把食物喂入饑餓難奈,爭恐搶食的鄒鳥時,少年眼睛也不經濕潤,可他不能哭,因為他明白他還有許多非做不可的事,他一定要堅強,所有的事都隻能靠他自己了。白衣少年抬頭望著天空,不想讓眼淚流出,腦中卻不斷的回憶起曾經一家四口的溫馨,那些畫麵曆曆在目,猶如一種痛,深深地刺痛著眼前的少年的心。
可惜現在,所有的親人都已離去,隻留下他一個人。
萬年的等待,等帶來的又是什麼?是無聲的改變,是潛移默化的遺忘,還是……
父親,母親,妹妹,還有那個至痛模糊的人的身影在腦中一一浮現,可是他們卻永久的消失於時間的洪流中,永遠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或許在白衣少年的心中一直希望這是個夢,是一個可以醒來的夢,現在的自己就當在夢中,自己隻是在麵對蒼天對自己的考驗,自己一定會成功的,可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又能維持思想多久呢?或許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做一個超越現實的夢吧!
有人說人世間最痛苦的是莫過於所有的親人都離你而去,而你卻一個人孤單的活著。白衣少年沉醉於過去家庭的溫馨中,久久不能忘懷,一時禁傻傻癡笑,不知言語。
正當白衣少年沉醉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時,忽然,一個黑影向白衣飛來,白衣少年還沉醉其中,競忘了察覺周圍的情況,黑影人在臨盡少年之時,迅速朝白衣少年胸前飛起一掌,隻見手掌內光華明滅閃爍,成數種顏色,夾開山裂石之威朝少年襲去,由於白衣少年剛開始沒有防備,等察覺時一來不及,被掌心擊實彈飛。
一聲巨響,白衣少年悶哼一聲,帶著驚訝,被極大的掌力彈飛進了茂迷的叢林深處,所經之處,樹斷草飛,可見黑衣人用力之大。少年在被襲後才迅速的反應過來,立馬在周圍布下嚴防的結界,以防止遭到敵人連續攻擊。黑衣人見白衣少年擊飛彈出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雙手交叉橫放,默默的在站在那裏等待著白衣少年,似乎他早就察覺出些什麼。
可令人疑惑的,那黑衣男子是誰?為什麼他要偷襲那個化石為人的少年,他們之間是恩怨,還是宿願?為什麼一擊得勢後並沒有乘勝追擊,難道是他狂妄到可以認為殺死白衣少年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嗎?
又或者他的出現隻是為了完成什麼?他們倆之間的相遇又會給白衣少年帶來什麼改變?
或許一切終將顯現!
白衣少年在做好防禦後,定了頂眼,用手迅速的擦掉嘴角溢出的鮮血,眼神憤怒的看著黑衣男子,緩緩地朝他走去。
四目相遇,白衣少年並未便顯出膽怯,而是直直的看著眼前偷襲自己的人。而黑衣男子則是鎮定的看著他,眼神中顯露出幾分他看不懂的神色。
白衣少年發現眼前的黑衣男子大約三十開外,可相貌英俊不凡,氣宇間流露出幾分霸氣,白衣少年明白,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此人必定不簡單。不禁又提高了幾分不警惕。
幾步距離瞬間而至,白衣少年神情警惕的看著眼前偷襲自己的黑衣男子,心裏很是複雜,感覺很是怪異,白衣少年並沒有因為黑衣男子剛剛偷襲了自己,就一上來大動幹戈,而是打算先問出詳情,如果對方真想對自己不利,那時出手也不晚。雖然黑衣男子率先偷襲在先是不對,但冷靜沉著的白衣少年並沒有衝動行事,而是打算先問出實情。
白衣少年率先打破沉靜的說道:“你是何人?你為何要偷襲於我,從我的記憶中我,我們兩好像並無仇恨交結,不知你剛才的行為是何用意,你來又是為了什麼?”
黑衣男子看了看白衣少年,語氣平淡的回道:“:我是誰,對於現在的你並不重要,或許你以後會有機會知道,我來隻是看看一個遠古傳奇,看看是否如傳說所料。至於你所謂的偷襲,或許隻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而已!”
少年凝視著對方的雙眼,見對方並無騙意,處世不驚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再者,既然你不想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也並不強求,隻是不知你所說的那個遠古傳說又指何意?那你又覺得我修為如何”?
黑衣男子隻是笑了笑,神情中透露出幾分自嘲,他並沒直接回答白衣少年的提問,而是轉移話題的說道:“你在萬年前被封印,萬年後覺醒,你有什麼打算?是去尋找過去的仇人,還是去追尋那份逝去的愛。還是打算……”
白衣少年內心大驚,不解眼前之人怎會知道我的過往,雖然心中早已波濤洶湧,但麵色卻依然平靜,隻是語氣中顯露出幾分警惕,思索了一會兒才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怎可知道這些?今天你來這裏究竟有何目的?”
黑衣男子緩緩地起抬頭。凝望著蒼穹,許久才緩聲道:“我是誰,你以後必會知道,你無須再加追問,現在我也不會告訴你,你以後自己會找到答案。至於我知道你的過往,那是應為我欠你一樣東西,也是我今天來這的目的,你我宿命相逢,我來隻是代蒼天還給你一樣東西,也希望你莫要辜負了我的這份心意”。
“什麼?你要代蒼天給我一樣東西,哈哈哈哈……天若有情天易老,蒼天他此生又何曾給過我什麼?如果此生我不死,我比滅他。”
白衣少年此時已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或許黑衣男子的話正刺痛了白衣少年內心最敏感的痛,少年此時心情激動,眼光怒視著黑衣男子,神情似有幾分瘋癲癡狂。
黑衣男子收回了目光,隻是微微的低頭看著他,語氣平和的說:“你的仇人有淩駕於九天之上,有棲於九陰冥界之極,霸於妖獸之癲,藏於死亡魔魂之地,我知道你實力不凡,但現在的你還夠他們一擊之力,就像剛才,如果我隻用一層的功力就能一掌震斃你,你懂嗎?現在的你還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你現在必須變強,因為在古月界裏是實力為尊的世界,隻有你擁有霸絕天下的實力,你才能為你所有的親人討個不平,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