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龍內心沉悶,行走在魔獸森林的中。
獵殺者的死對他觸動很大,一個生命終結在自己手中,雖然他該死,可是也畢竟是生命,是自己的同類。
半個時辰之後,暗龍摒棄了心中的沉悶與煩躁。拿出了從獵殺者身上搜刮出來的物品。
一把利刃、一袋子魔核、一張魔晶卡、三張卷軸,還有一張羊皮紙。
利刃,削金斷玉,萬分鋒利。剛才暗龍看過獵殺者使用時情況,在灌注了獵殺者鬥氣的狀況下,如同切豆腐一般的將火勢堅硬的頭骨劃開。暗龍對比了一下,這把利刃,恐怕比之亞庫師傅給的中品黃金級武器還要強上兩分,隻怕已經達到了上品黃金級。上品黃金級武器,那可是萬金難買之物。隻是唯一有些遺憾的便是此利刃隻是純武兵器而非魔武兵器。暗龍將利刃放於腰間順手位置。在昨日被獵殺者追逐之下,自己的魔法劍遺失,此利刃現在也是恰到好處,至少不會麵對高階魔獸手無寸兵。
魔核,則是六七枚之多,大小如雞蛋,色澤不一,魔力屬性不一。從魔力強度上來判斷,最差的也是七級魔獸的魔核,甚至還有一枚是八級上階魔獸魔核。八級上階魔獸,有的其實力已經不弱於下階大劍師。暗龍連同自己所小心收好,高階魔核極為貴重,就憑這六七枚魔核,普通人家十輩子也花不完。任何一枚也能拿來作為傳家之寶。
魔金卡,銀色的魔晶卡,無上限,但是最低的儲蓄也要一萬金幣。暗龍歎息了一口氣,隨手將之丟棄。每一張魔晶卡都有著特殊的印記,不知道印記者休想將之兌換成金幣。即便是父母的遺產,但是不知道印記的子女,即便魔晶卡在手,也隻是幹瞪眼。
至於三張卷軸,都是灰色的,上麵密密麻麻刻滿了魔紋,隱隱有淡淡的威壓傳出,想來品級也不會低。
最後一張羊皮紙,暗龍拿在手中,看著它,麵色古怪,片刻之後眉頭緊皺。
這是一張地圖,一張藏寶圖,那鮮紅的十字形標誌,那層巒起伏的山,樹,河流,卻是讓暗龍震驚,熟悉無比。從懷中摸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藏寶圖。
“第三張了~~”暗龍低聲呢喃。
三張一模一樣的藏寶圖,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
暗龍正前方,三分鍾路程,大樹下麵,一名全身黑衣的冷峻少年盤膝而坐。
他麵色蒼白,頭發衣衫有些淩亂,嘴角以及胸前的衣服上隱隱還有些血跡。雙手結印置於下丹田,緩緩催動鬥氣療傷。
他的側邊兩步遠,一具蒼白的骷髏躺在地上,手中竟還握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鐵劍上,依稀有些暗紅。
……
暗龍查看獵殺者遺留的物品,初略估算,其價值怕是不低於十萬金幣。
十萬!
那是多麼龐大的數字。如果一枚枚金幣疊放起來,恐怕能把一個普通人活活壓死。
暗龍收好這一筆意外得來的灰色收入。平定心神,暗龍繼續前進。
片刻之後,暗龍停住了腳步。目視前方,小心戒備。
前方一名黑衣盤坐樹下,旁邊還有一堆枯骨。
那前方的黑衣人在暗龍接近的刹那霍然睜開了眼睛,頓時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充滿的警惕。
“獵殺者?!”暗龍疑惑,不過旋即排除。獵殺者一襲黑衣將自己裹的緊緊的,頭套、麵罩、緊身衣,全身上下唯有鼻子眼睛嘴巴露在外麵,腰間也常常配有似乎是代表等級的腰帶。而眼前這黑衣男子,年齡看起來與自己相差無幾,其裝束款式與大家貴族所穿一般無二,隻是通身漆黑如墨,外麵套著黑色長衫。暗龍想來,其並非獵殺者,也是和自己一樣是來魔獸森林中曆練的人,雖然看起來似乎身受重傷,但是心中警惕未放,誰知其會不會突然出手。
兩人相視片刻之後。那黑衣青年突然開口嗬斥:“你滾開!”
暗龍一怔,隨即心中有些微微惱怒,雖然無意中闖入了他療傷的地盤,有些唐突,不過這魔獸森林之中也並非是你的地盤,憑什麼你能在這裏而非要我自己滾開。滾開?就憑你這態度我豈能就這樣灰溜溜走開。
暗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小貝也站在暗龍肩膀瞪著黑衣青年。
四眼瞪兩眼。
黑衣青年見暗龍不走,眼中冒出厲芒,再次嗬斥:“滾開,別妨礙我療傷,不然我殺了你!”
暗龍依舊紋絲不動,隻是眉頭皺起,有些不悅的看著黑衣青年:“你這什麼態度,憑什麼讓我滾開。雖然看起來你似乎受了重傷,需要靜心療傷,我在這裏似乎有些不太妥當。但是,你嘴裏就不能說人話?!我自然會不好打擾避開,現在,哼哼,我偏不走。”暗龍卯上了。
黑衣青年目光愈發冷冽:“不走,死!”
暗龍雙手搭在臂膀上,滿臉不屑的蔑視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冷笑著看著暗龍,雙手掐出一個古怪的印訣,口中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