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中,楊凡這樣喃喃著。
下一刻,楊凡的身形一動,已是消失在了巍峨的山頂,抱著小狐狸的封印兩世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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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都在想,以前的記憶是不是真的發生過?每每想起是那麼的深刻,可回頭去找,卻找不到任何發生過的證據,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孤獨的心的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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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一個人站在山頂,臉被山風吹的有些清涼,雙目迷離,嘴角那抹表情似笑又似得到真理後的欣慰。
曾經一直希望可以找到一個故事,一個驚天動地的故事,而自己可以有幸成為故事裏的角色,不希望是主角,隻要能夠轟轟烈烈,隻要能夠忘了這瑣碎的凡塵。
而此刻,楊凡的消失,就是媚娘心中那個故事的開始!
楊凡沒有察覺到,媚娘更沒有察覺到,就在封印小狐狸的那座墓碑爆裂幾秒後,蒼翠的峰頂,茫茫的白霧之中,憑空現出了一個人。
歐陽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歐陽鋒了,本來成熟方正的臉有些蠟黃,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憔悴的厲害,可那雙眼睛卻異常有神,散發著微微的紅光,冰冷又有些迷茫,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本來,歐陽鋒是在肖戰的一個秘密軍事基地裏閉關,以壓製體內那個不明來路的元神,可忽然,一個非常不詳的預感升起,體內的元神頓時活了一般,衝破了壓製,控製著歐陽鋒來到了這裏。
兩個不完全的靈魂控製了一個軀體,兩方麵的記憶都不完整,卻又強行混淆在一起,所以,此刻的歐陽鋒看上去有些神經兮兮的。
他一直躲在濃霧中窺探著楊凡和媚娘以及楊凡懷中的小狐狸,眼睛從幾人身上輪流掃過,變換著各種神情,恐懼、仇恨、興奮還有不知所以。
最終,當楊凡抱著小狐狸消失的同時,歐陽鋒眯了眯眼睛,好像想起了什麼,不,應該是感覺到了什麼,完全是潛意識的行為。
所以,他把那雙有些泛紅的眼睛看向了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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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水咬了咬牙關,有些看不明白,伸出白玉般的手摸了摸有些發酸的脖子,重又趴在了沒膝的草地裏。
原本想著在蔣家酒店好好教訓楊凡一頓,還可以嫁禍給蔣雲,可誰想到碰到了楊凡和媚娘的魚水之歡,那激情的一幕讓她一晚上沒睡好覺,隻好守在酒店外盯著楊凡的一舉一動。
於是,冷秋水跟她的大批美國高端科技部隊來到了這裏,這連綿的山峰裏。
她當然不知道楊凡來此處是何意,可也不能明目張膽地觀察,因為楊凡的精神力她是見識過的,隻好隱蔽在大山腳下,由於峰巒起伏,連望遠鏡都無法觀察到楊凡他們在幹些什麼,心中著急,不停地拔起脖子觀望,脖子都酸了,可除了一片白茫茫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冷秋水無法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人,就屹立在峰頂之上,雲霧之中,至於這個人是如何出現的,她沒看見,也不想去考究。
雖然看不到那血紅的雙目,但那股氣勢已經讓冷秋水感覺到了,這讓她的小心髒突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好像遺忘了什麼東西,在此刻要想起來了,可仔細一想卻又什麼都想不到,隻有那一種似有似無的味道,很是難受。
使勁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重新將目光定格在了這個男子的身上。
英俊、成熟、頂天立地,所有男人的象征似乎都集中在了這個男人身上,可以跟楊凡媲美了。
冷秋水這樣想著,旋即又暗罵自己花癡,怎麼能動不動就拿楊凡說事呢,他可是自己的仇人呀!
“這家夥肯定是那混蛋的敵人,嗬嗬!”冷秋水自語了一句,有些心不在焉。
峰頂,媚娘正沉浸在對那驚天動地的故事的幻想中,忽然,背後有些冰涼的感覺,一道寒冷的真力已經*近。
媚娘大驚,驚訝於這道真力的詭異與強大,也驚訝於發功者的修為,竟然事先沒有一點察覺。
猛地回頭看去,當看到那張臉時,媚娘又一次驚訝,因為竟然是歐陽鋒的臉,可那眼神卻怎麼都不像是歐陽鋒,而像是一個得了抑鬱症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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