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被男人大力禁錮的身體,僵硬地抵在冰冷的牆麵上,她不知是不是被突然出現的顧仲譯給嚇住了,一時隻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反抗。
軟玉溫香,就在自己的懷裏,顧仲譯覺得,她身上有一種非常特別的味道,不是女人慣用的那種香水味,但是很香,很軟。
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好似隻要一靠近她,就會覺得,那是充盈在一整片空氣之中的,會讓人心身不由陣陣激蕩。
顧仲譯一直都在不斷躁動的心,仿佛也跟著慢慢地放緩了節奏,他好似明白了點什麼,但潛意識裏,卻也在拒絕去明白這種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麼,可她柔軟的身軀,又讓人覺得甘甜的味道,讓顧仲譯下意識的,更是貼近了她的身體。
喬喬耳膜鼓鼓的,就覺得一整個世界裏,都是彼此的呼吸聲,她分明已經克製住了,可還是如此清晰是怎麼回事?
此刻終於是回過神來,伸手就抵在了男人的胸口處,卻又覺得十分不自然,用力推了一下,這人竟是還是用一種近乎寡淡的表情凝視著自己,姿態曖昧無比,眼神卻天寒地凍的。
喬喬動了動唇,“你,幹什麼?”見他一動不動的,她擰起秀眉,“你放開我啊,你幹什麼啊?”
顧仲譯眸光流轉,語氣低緩冰涼,“蘇喬喬,上回你在那個包廂裏,和孟元川到底是做到什麼地步了?”
喬喬臉色一陣蒼白,顧仲譯拇指緩緩流轉在她白皙的頸脖處,笑一笑:“他碰你哪兒了?你們不是談過戀愛,幾個月的時間,我確定床是沒上過,那其他的呢?”
這般赤裸的言辭,刺激得喬喬麵色驟變,本來這兩天情緒就一直處於低壓的狀態,加上孟元川的事,難道他就沒有責任了嗎?現在竟還有心情來嘲諷自己?
喬喬也不知為何,在顧仲譯麵前,她的情緒就像是很容易被放大一樣,捏緊了手掌就對著他的胸口處捶下去一拳,咬牙切齒,“顧仲譯,你什麼意思?”
她這麼一拳頭打下來,能有什麼力道?
可顧仲譯竟還是覺得,正好就是對著自己心髒的位置,被她這麼悶聲敲了一下,仿佛是擊中了柔軟的某一處,讓他眉峰微動。
喬喬這種時候,絲毫沒有心情,去分辨他那些細微的表情,隻憤怒地說:“你別太過分了,孟元川以前和我也算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我沒有必要和任何人報備我和我的前男友做過什麼,也輪不到你這樣來譏諷我。”
顧仲譯怒極反笑:“瞧瞧你這小模樣,在我跟前就這麼張牙舞爪的,你對別人也這樣麼?”
這話乍一聽,好像也沒什麼別的意思,但再細細一體會,就能給人一種很微妙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