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暗暗心驚,麵色不變。刷刷,血色桃瓣飛過,非衣立即側身,卻終有一片桃瓣劃過非衣麵頰,留下一抹血痕。花瓣似有生命般,再次向非衣襲過。
側身,旋轉,低腰,拂袖,抬腿,非衣在原地不斷變換身形,像是在跳一支優美的舞。隻是其中的凶險隻有兩人知道。不一會,她的衣角便染上點點血色,像開在雪地的紅梅,平添幾分妖嬈。
桃瓣不斷飛舞,非衣暗道,自己內力有限,撐不了太長時間,現下的情形又太過詭異。這桃花男不會真是桃妖吧!若是這般可就不好辦了。還有,其他幾人又怎樣了?為何我絲毫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
刷,桃花男突然動了,非衣心中警鈴大作。想要抽劍,突然發現腰中的劍竟怎麼也拔不出,她頓時臉色煞白。
呼,非衣下意識的轉身,躲過桃花男的一襲,非衣暗道,真是他媽的見鬼!這究竟是不是幻境啊!不帶這麼玩老娘的!
哼!老娘今天豁出去了,管你是人是妖,老娘定打的你連你爹都認不出你!
想到這裏,非衣眸色發狠,拳頭不要命似得向桃花男的臉部打去,哼!我讓你長得這麼好看,還問我你長得咋樣!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桃花為什麼這麼豔!
那人也沒想到非衣會突然發狂,一張俊臉被打的五顏六色。心中不住哀嚎,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彪悍嗎?怎麼會有男人要啊!不過,或許就是沒有男人要她,她才打扮成這個樣子的吧!
“啊!別打了!”那人大叫,喊得萬分淒慘。
非衣將他摁倒在地,反鉗住他的雙手。冷冷道:“說!你是人是妖?”說著手上的力道加深。那人吃痛,一張俊臉皺成了苦瓜。叫道,“我是人,桃夭。”
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問你究竟是人是妖!”非衣不耐煩。
“我是人,桃夭。”那人再次答道。
額,啥,又是人又是桃妖,那就是“人妖?”非衣一臉驚奇,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桃妖。還真有人妖相戀這回事啊!那這個人妖不就是人與妖的孩子麼?
不過眼前的人被她打的實在是慘不忍睹,也沒啥好看的。
桃夭無語,正色道:“我是人,名叫桃夭,花落桃夭!”
“哦”,非衣興味缺缺,不是人妖啊!
“我的朋友呢?這裏的情況又是怎麼回事?”非衣將左手探向桃夭的章門穴。
“你向左走三步,毀掉腳下的桃樹就行了。”桃夭一臉憋屈,今天竟被一個小娃娃說成人妖,還被打成這樣,還讓不讓人活啦!好丟臉......非衣揮手毀去他指定的桃樹,轟,血色桃瓣霎時變回黃葉,飄然散去。非衣略鬆一口氣,下一刻卻愣在原地。
除了岐風,眾人皆是被粗壯的桃枝纏住,卡在桃枝上方,隻留出上半身露在桃林頂部。而岐風倒在密集的桃枝上,灰色的衣袍上滿是血漬,臉色煞白,痛苦的皺著俊眉。
忽然,被非衣鉗製在手下的桃夭詭異一笑,身體扭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點上非衣的百會穴,刷的將非衣帶起,腳步微點,飛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