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完了海王,艾爾弗萊德又擺動尾鰭,把自己的尾鰭覆蓋在了安德裏亞尾鰭上。
艾爾弗萊德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安德裏亞都已經習以為常,可是他現在在這兩人麵前這麼一做,那立刻就表明了兩人的關係。
再看安德裏亞,習以為常的他根本沒察覺到艾爾弗萊德的做法有麼不妥之處。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安德裏亞臉上表情好一會兒後,艾爾弗萊德情不自禁得意洋洋地看向那條四色尾鰭的人魚。
“這附近有東西,很厲害,我們被襲擊過受了重傷,你們還沒遇到嗎?”帶著他們過來的那條人魚問道,說話時他正在旁邊用石頭研磨一樣東西,從味道來看應該就是他們身上抹的東西。
安德裏亞和艾爾弗萊德對視一眼,兩人紛紛搖頭。
“那你們真是好運!”看見安德裏亞和艾爾弗萊德搖頭,海王和條人魚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那人魚甚至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你們是怎麼下來的?”對於艾爾弗萊德沒有被襲擊沒有受傷,海王似乎有些不解氣。
“看來那東西也是個勢利眼,看人欺負。”艾爾弗萊德意有所指地瞥向海王那隻有著長長傷疤的眼睛,那隻眼估計是再也沒有辦法使用。
“你!”海王微微眯著眼,危險地看著艾爾弗萊德。
但他並沒有動,隻是看著。
他大概是真的很在意那條有著四色尾鰭的人魚,在他的麵前就連脾氣都收斂了很多。
“是什麼東西攻擊了你們?”安德裏亞問道。
那條四色尾鰭的人魚苦笑,他道:“我們也不知道。”
他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石頭,繼續研磨那黑色的味道很重的東西,對於海王和艾爾弗萊德那箭弩拔張的氣氛,他視若無睹。
“我們之前偶然到了這裏覺得這裏很奇怪,所以下來探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結果誰知道下來之後竟然看到那紅色的東西,那東西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越靠近他身體便越加熱難受,怪異得緊。下來後,我們正準備仔細探索卻突然被攻擊,可笑的是,我和他兩個人加起來竟然都沒弄清楚攻擊我們的到底是什麼。”他指了指海王身上的傷口,道:“我們兩個都受了傷後本來準備先撤回去做好準備再下來,結果那東西似乎能夠聞到血腥味一直追著我們不放。”
“一旦我們離開這裏,那些東西立刻就會衝上來,剛剛我出去也是冒了很大的險,本來是想找一些能吃的東西,沒想到遇到了你們兩個。”四色尾鰭的人魚說道。
“能活到現在,幾乎是奇跡。”海王也在一旁說。下來之後幾天的時間,他們幾乎一直疲於奔命,幾天加起來休息的時間還不如以往一天休息的時間。
艾爾弗萊德聞言看向安德裏亞,他們兩個下來這一路上風平浪靜,根本沒有遇到任何東西。
“我們是跟著一條大魚下來的,幾乎一路上都貼在它的身上。”安德裏亞道。
“魚?”海王驚訝地怪叫,而後他立刻便陷入了沉思當中。
“如果是因為這樣,那我們說不定也能用這個方式出去。”那人魚也立刻就來了精神,他扔掉手中的石頭興奮地看著安德裏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