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海王追問。
一開始他隻是看著艾爾弗萊德有些不喜, 他的注意力也都在艾爾弗萊德的身上, 可是逐漸的, 他發現不對, 在他和艾爾弗萊德誌氣的時候, 阿勒泰竟然已經和安德裏亞聊起來。
而且從兩人的表情來看, 兩人聊得還相當的愉快, 在他和艾爾弗萊德忙著自棄的時候,這兩人已經關係好到眼中容不下其他的人。
“總之不要下去。”安德裏亞並不準備跟這三人解釋下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因為他知道就算是他解釋了也無法讓這三人信服, 除非他能夠帶著他們向去親眼見見證實他的話。
可那樣一來,他們還是要下去一趟。
“都已經走到這裏,不下去看看豈不是可惜?”海王說道。
他從洞口探出頭去朝下張望, 就在下方不遠處, 那條紅色的海流正在靜靜流淌,美麗得如同奇跡。
在這黑色的夜中, 在高溫的海水之中, 那紅色的海流如同擁有魔力一般, 讓見到他的三人都情不自禁為之著迷。
“現在這邊的溫度都已經這麼高了, 再往下麵遊去, 要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變成熟魚。”安德裏亞聳肩。
“變熟?”阿勒泰對安德裏亞口中這個新鮮的詞彙十分感興趣。
“你怎麼知道?”海王再次提問, 隻是他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看著阿勒泰,語氣中明顯帶著酸味。
“我聽安德裏亞的。”艾爾弗萊德也在旁邊聽著,他雖然不明白安德裏亞所謂的變熟是什麼意思, 不過從安德裏亞的語氣來看, 那並不是一個美好的詞彙。
艾爾弗萊德表明自己的立場之後,阿勒泰想了想,也點了頭,“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若是以後還有機會我們再下來便是。”
“可是……”海王有些不情願,可三人中有兩人都已經讚同安德裏亞,他也隻能放棄。
阿勒泰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不悅,他把海王按到地上,然後抹了一些之前一直在碾磨的黑色膏體塗在海王背上的傷口上,他一邊塗一邊說道:“你要是想留下來,就一個人留在這裏吧,反正我跟安德裏亞走。”
本來心中就已經冒著酸味的海王頓時便炸了鱗,他尾巴猛地一甩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用驚呼是驚叫著的聲音問道:“你要跟他走?”
“嗯。”阿勒泰淡然地看著他,麵對著已經急紅了臉憋紅了脖子的海王,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你……”一時之間,海王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本來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艾爾弗萊德頓時也慌了,他連忙把安德裏亞的臉掰向自己,讓他看著自己,“我們什麼時候走?”
安德裏亞掰開艾爾弗萊德的手,他遊到了洞口從掛在山洞洞口前方的藤蔓中探出頭去看向外麵。
在他們下方不遠處便是照亮整片大海的紅色海域,而在上方,是無盡的黑暗。
這一片海域極少看到魚類或者其它海生物,一如死海般死寂。
在這片可見度不高的海水中,還隱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之前阿勒泰曾經說想要利用魚類往上潛去,好以此避開那些在海水中伺機而動的東西,可這個計劃真正實施起來卻十分有難度。
那些魚類本就不好控製,若是他們鬧得動靜過大,反而可能會招惹來那些潛伏著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