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居加拿大的費祖母病重回國,在機場見到兒孫擁抱痛哭後,第一句話就是希望鍾愛的孫孫費宜鴻近日盡快完婚,費宜鴻含淚點頭。
費、汪兩家是世交,在商業上又是互惠合作的關係,確切的說在商業上費家某種程度上要依附汪家。不料汪家竟體恤到做為一個臨終老太的心願,答應將嬌生慣養的獨生女汪安萱即日嫁給費家獨子費宜鴻完婚。
費、汪兩家是看著兩個‘掌上珠’‘手中寶’長大的,費宜鴻與汪安萱兩年前就已訂婚,結婚是遲早的事,兩家父母坐在一起愉快的商議後,連日子也看好了,下月初九,距婚期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日子雖倉促些,好在兩家都有錢,有錢什麼事都好辦,什麼事都辦的快。
溫暖濃香的左岸咖啡裏,當那枚漂亮的結婚鑽戒亮在汪安萱麵前時,汪安萱還是忍不住大呼小叫“哇,好漂亮啊。”
“萱萱,嫁給我吧,我們結婚吧。”費宜鴻柔情的注視著汪安萱,等待她的回答。
“宜鴻,我們還小呢,我還想再玩兒兩年呢。”汪安萱黑色禮帽寬闊的邊沿遮住了那雙美目,小巧的紅豔欲滴的櫻唇撒嬌說。
“萱萱,我們已經二十六歲了,還小嗎?我媽媽一定會寶貝女兒的疼你,結完婚沒人約束你過多,還和現在一樣,呢。”
“那不一樣,我媽媽經常說,結完婚就是人家的兒媳了,由不得胡鬧。”
“萱萱,我母親那人你是知道的,是不是?再說奶奶重病在身,這是她老人家的遺願,乖,就當我們最後一次孝敬她了好不好?”
費宜鴻看汪安萱默認了,趁機把那枚鑽戒套在她白皙纖細的的無名指上,汪安萱調皮的在費宜鴻臉上猛啄了一下,費宜鴻四下看看,臉上紅暈微存不好意思的笑了。
費宜鴻已經二十六歲了,又是豪門獨子,那張耐看的男人的臉可以迷住任何一位妙齡的女子,隻是在男女之事上,他比女孩子還要矜持。有時兩人廝打嬉鬧時滾在一起,四目相對,汪安萱調皮的碰撞他的雙唇,近於木訥的費宜鴻瞬間迎合,纏綿的香吻讓彼此發出火熱迷人的嚶嚀,費宜鴻總能在關鍵時候把持住自己“萱萱,讓我們把第一次留給新婚之夜好嗎?”
汪家送給女兒的嫁妝,一棟價值幾百萬的別墅,還有一輛紅色的寶馬。費先生、費太太卻希望新房布置在自家的別墅裏,同他們一起住,一來住在一起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熱鬧,二來有個照應,孩子們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去外麵單過還真是讓做父母的放心不下。
結婚家具、結婚照、還有發給親友的喜帖都已按部就班麵麵俱到,還差結婚時新娘穿的禮服,汪安萱早就說過,她結婚的時候要做一個別具一格的新娘,讓人們大開眼見。而費家祖母沒有別的要求,唯一對新娘的結婚禮服做了描述,一定要穿那種傳統的,大紅大喜的,這可讓費宜鴻左右為難起來。
汪安萱看上了一套潔白的奇異高貴的水晶禮服,當她從試衣間出來時,連費宜鴻也驚呆了,薄紗裹身,水晶璀璨,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高貴典雅而。
“不行萱萱,還是換那套紅色的禮服吧,紅色很適合你的個性,顯得更加狂野、魅惑啊,奶奶說了一定要穿紅色的禮服,老年人都圖個火紅吉利……”
“又是奶奶,結婚為奶奶,挑禮服還是奶奶,我們到底為自己結婚,還是為奶奶結婚。”
“當然為奶奶結婚了。噢,不是,為我們結婚,隻是要討得奶奶的歡心了。”
費宜鴻著急的說。
“為你奶奶結婚去吧,本小姐不奉陪了。”汪安萱把那款水晶禮服摔在他身上,賭氣而去。
“萱萱,你要去哪裏?”
“巴厘島。”汪安萱飄下一句話人已走遠。
費宜鴻沒想到她竟真的不配合他了,她竟然真的買了當天的機票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