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雲世和史玉鏡的輪番轟炸,讓葉開很是吃不消。
葉開一度懷疑是不是她最近脾氣太好了,竟然讓身邊的這兩個男人如此的放肆?更可惡的還是他們竟然背著自己,實行起了輪宿製!
這到底是把她當成什麼了?一女共侍二夫,他們樂的逍遙?做夢!
這天岑雲世像往常一樣,買了很多小葉落的衣服,大包小包的開門,可奇怪的是,無論岑雲世怎麼扭動鑰匙,門就是不開。
岑雲世手裏的這把鑰匙,是他死皮賴臉好說歹說從葉開那裏要來的,平常來的時候,鑰匙一動就行。可今天,他都開了半天的門了,還沒進去。
葉開抱著小葉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逗著懷裏的小葉落,一邊吃著手裏的橙子。
門鎖孔不斷響起摩擦聲兒,葉開隻是一笑,低頭看著懷裏的小葉落,“落落,咱們去睡覺覺好不好呀?”
小葉落也隻是瞪著一雙黑黑的眼睛,看著這個新奇的世界,嘴裏吐著泡泡。葉開抱著小葉落站了起來,看了眼門,“落落,媽媽也困了,咱們這就睡覺覺去,走嘍!”
葉開抱著小葉落閃進了臥室,將小葉落放在搖籃裏。
沒錯,為了杜絕不良風氣的形成,葉開必須對岑雲世和史玉鏡采取一點正當防衛措施。葉開趁著岑雲世和史玉鏡都上班的時候,叫了換鎖服務將家裏的鎖給換了。
果然,換完鎖之後,家裏就清淨了許多。
葉開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和岑雲世史玉鏡好,現在的葉開分別給岑雲世和史玉鏡生了一兒一女,史玉鏡成功的將安逸從她的手中搶了過去,而對於岑雲世來說,一直以來的願望她也幫他實現了。
如此看來,她葉開此生此世,不虧錢岑雲世和史玉鏡兩人了。
小葉落剛睡著,葉開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岑雲世的。
“喂?”
“葉開,開門!”
岑雲世提著大包小包一直站在門外,胳膊酸疼無比,看著手裏的那把鑰匙,怒火就燒上了心頭。
“你不是有鑰匙嗎。”
“葉開,你是不是換鎖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防我還是防史玉鏡?就這麼不待見我?我是落落的親生父親,你沒有權利剝奪我看自己親生女兒的權利吧?”
葉開心裏一顫,岑雲世這是生氣了嗎?那麼,一氣之下會不會就像當年的史玉鏡難辦,把安逸從她身邊搶走?果然,男人都是這般絕情的動物嗎?
“岑雲世,如果你想把落落從我身邊搶走的話,那麼我現在大可以告訴你,從前的我失去了安逸,現在的話會拿命來護落落的安危,因為落落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別忘了岑雲世,我懷落落的時候你是以什麼看法來看待我的,我比誰都清楚!”
岑雲世有些啞口無言,是,他承認,葉開懷落落的時候他並不知道葉開壞的就是他的孩子,所以才會痛恨。
可是,自從他知道葉開懷的是他自己的孩子之後,他心裏更是自責萬分,恨不得自己揍自己一頓。葉開十月懷胎的辛苦,他卻從未在她身邊陪過她。
岑雲世有些沮喪,他從未想過將落落從葉開的身邊搶走,他更明白葉開之所以懷孕了也不告訴自己這是他的孩子的原因,就是怕被搶走,他發誓,他不會將落落從葉開的身邊搶走。
因為,他要的是葉開,是葉開和落落。
“葉開,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和落落留在我的身邊好不好?從前是我混蛋,是我盲目,我不是人,可是現在你為了我生下了落落,我怎麼可能將落落再從你的身邊搶走,我發誓我不會,我岑雲世不是這樣的人,這一輩子,我隻想對葉開一個女人好,相信我好不好?”
其實,葉開在聽到岑雲世這一番話之後,心裏還是十分感動的。不管曾經和史玉鏡有多麼恩愛,她曾經是有多麼的喜歡史玉鏡,但畢竟傷過了,痛過了,那最難熬的時候過去了。
煙消雲散,留在葉開心裏的不過是過去殘留的一點毒藥,似乎是那種吃點處方藥就能徹底遺忘。
葉開低下頭,看著搖籃中熟睡的小葉落,眉眼之間與岑雲世十分的相像。
她是葉落的親生母親,岑雲世是葉落的親生父親,她的心裏是有岑雲世的,可偏偏安逸是史玉鏡的親生兒子,而她又是安逸的親生母親。
葉開心裏有些亂,如果她哪天真的接受了岑雲世,那麼她又該怎麼去麵對安逸呢?
以一種別人妻子的身份去跟安逸說我是你的親生媽媽,你不能忘了我,這是你的妹妹,但她不是你的親生妹妹。
葉開心裏越想越亂,岑雲世在電話那頭又說起了史玉鏡的事情來,葉開一時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