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帶著王逸來到一個大院,院裏停著一輛馬車,馬車旁站著個中年人,老人問:夫人走了?中年人恭敬得回答:是的,五奶奶和小姐先走了。老人哈哈大笑:一定是夫人怕小丫頭不好意思,他領著王逸跨上車轅進入車廂,他讓王逸坐下說:走吧。馬車啟動,老人問王逸:你家是東海郡的?
是的,老爺爺。
你什麼時候來這裏的?
七八天前,老爺爺。
你和誰來的?
和我先生。
你先生是誰?
他姓:亓官。
亓官?這個姓很奇怪,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王逸不答,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們在家裏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時間?老人問。
不到半個月,王逸回答。
不到半個月?
王逸突然想起老先生交代的話,他閉口不說話。
嘿嘿,你小子竟然騙我老人家,從東海郡到這裏少說也有五六千裏路,你是說你們不到十天走到這裏?
以後無論老人問什麼,王逸什麼也不說。
老人問車夫:什麼時候能追上夫人?
今天晚上在苞穀城休息的時候,隻是不知道夫人住哪裏?
隻要能追上就可以,讓哪裏的管事找,老人道。
苞穀城以出產玉米而出名,梅錢是苞穀城有名的糧商之一,平日裏走路挺胸疊肚,不可一世。可今天傍晚對著一輛馬車低頭哈腰,一臉奴相,老婦人和梅梅走了出來,梅梅說:奶奶我餓了。老婦人看了一眼梅錢,梅錢連忙說道:五老夫人和小姐裏麵請,飯菜一會就好,一會就好。
時間不久,王逸和老人的馬車來到,正在端茶倒水的梅錢聽說五老爺來了,差點暈過去,對老夫人告罪一聲,急忙向門外跑。
梅梅聽說爺爺來了非常高興,對奶奶說:我去迎爺爺。
當梅梅看到王逸走出來的時候吃了一驚問:你怎麼來這裏了?
王逸看到梅梅在這裏一愣問:你怎麼在這裏?
我奶奶帶我來這裏的,你怎麼和爺爺一起來了?
這位老人家是你爺爺?
當然啦,你餓不餓?
餓。
你怎麼不問問爺爺餓不餓?老人問。
就在這時就聽大廳中老夫人說:你們站在外麵幹什麼?快進來。
梅錢讓下人去廚房敦促飯菜,自己去大廳端茶倒水,他一邊忙活一邊想:這個小孩是誰?難道是秋少爺?和別人傳說的秋公子不一樣,看穿著像是有錢人家公子,看小姐關心她的模樣,難道是.....梅錢不敢往下想。
飯後,眾人喝茶閑聊,王逸說要睡覺,梅錢趕忙把他送進客房。把梅梅送到梅錢女兒的閣樓,五老爺和五老夫人被安置在最好的客房中。
五老爺對夫人說:這個小子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
五老爺把今天他和王逸的對話說了一遍。
也許是小孩吹牛吧。
我看他的神態不像是吹牛。
讓人查查不就知道了。老夫人說。
梅錢,立刻準備筆墨和信鴿。五老爺喊道。
第二日繼續上路,王逸和梅梅被安排到一輛車,五老爺和夫人一輛車。一路上梅梅說個不停,告訴王逸梅山哪裏最好玩,哪個姐姐哥哥對她最好,哪個大伯最嚴厲,爺爺奶奶怎麼疼她,老奶奶如何寵她,還說要帶王逸去看老爺爺老奶奶。多數的時間梅梅說王逸聽,偶爾王逸插一句,這樣一上午得路程也不像昨天那樣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