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被於姓教習帶著來到一個門牌上麵寫著“新三”的院子,於教習和王逸走進院子,進來後發現院子非常大,院子的四周擺放著一些石鎖兵器等東西。在他們的對麵是一個很大的教室,隱約有個先生授課的聲音傳出,於教習帶著王逸來到門口敲了敲門,門開了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教習,於教習說:趙先生,這是新收的學生。
王逸連忙鞠躬行禮。
趙教習說: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裏?
王逸說:學生是東海郡臨海城王家港人,姓王名逸。
趙教習一邊記錄著一邊問王逸的逸是哪個字,然後說:你進去吧,自己找個座位,我會把你的情況上報夏副院長。
王逸心想這麼簡單?他走進教室發現裏麵空間非常大,學生很多但隻占教室的大約六七成,王逸向同窗們拱了拱手,學生們有的拱手有的竊竊私語,好像對王逸的身世猜測,王逸走到後麵一個空閑桌椅跟前坐下。他沒有看到梅梅和柳葉,想到進院門的時候看到新三的牌子,可能這裏是新生第三個課堂。教習過了一會才進來,他繼續講著大漢皇朝某位皇帝征戰的事情。王逸聽到這些曆史就昏昏欲睡,幸好時間不久那教習就走了。
教習走後,一個胖子走到王逸身邊,他坐在王逸一邊的椅子上,對王逸自我介紹說:朋友,我姓査名棟,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哪裏來的?
你好,我叫王逸,東海郡,你呢?
我是京城的,你考核得了什麼?甲還是乙?
什麼考核?我不知道啊,王逸回答。
啊!沒有考核你就進來了?你家裏人在學院當教習?還是你們家送學院很多銀子?査棟問。
都沒有,什麼是考核?
考核就是每次國棟招生的時候,都要設置一些障礙,要不全國的學生都來這裏那還了得?
都是些什麼障礙?王逸問。
武科是二百斤的石鎖走一百步,騎馬射箭,試法石等,文科就是些諸子百經之類的,査棟說。
別的王逸都懂隻是不知道試法石是什麼東西問:試法石是什麼?
試法石我也不清楚有什麼用,我隻是聽說好像是個擺飾品,不過凡是新生都要摸一下,具體的功能隻有學院高層能知道吧。
王逸指著後麵的桌椅問:査棟,你說全國來的考生很多,為什麼這裏還有剩餘的桌椅?
査棟道:這些桌椅隻空閑不到十個位置,不過那些學生都沒有來。
為什麼沒有來?
在這裏學習是自由的,你可以隨便不上教習的課,不過你必須到年底在所有課程拿到好成績,在我們武院主要的還是武功高,査棟說。
下午還有沒有課程?
有,不過都是些練習課程,你可以留在這裏去外麵練習武功,也可以去學院書樓讀書,也可以回家。
査棟為王逸講解著一些學院規矩。王逸心想:反正是第一天,下午在家陪爹娘說話明天再努力練習。
中午放學後,王逸出院門隨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向大門走去,他一路也沒有看到梅梅和柳葉,王逸認為梅梅和柳葉先走了。他來到山下廣場的時候看到梅梅和柳葉的馬車還在那裏,卻沒有看到自己家的馬車,他走到馬車前就聽梅梅在裏麵說道:我們以為你不下來了呢,快上車吧。
王逸問:我姐家的馬車呢?
早晨就走了,送我爺爺回去的,我爺爺讓我們家馬車送你回去,梅梅說。
小胖子你怎麼就和娘們一樣囉嗦快上來,柳葉說道。
王逸走上車對柳葉說:你們家的馬車還在那裏,你難道不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