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麵無表情,秋水劍緩緩抬起,劍尖指著魔宗青年冷冷道:“眼下,你有兩個選擇,一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二是被我一劍殺掉。”
“左鴻章是你殺的?”
林奇知道他說的是誰,輕輕點頭。
魔宗青年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灰塵,一副輕鬆的表情:“其實我早就想殺他的,不過,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為了感謝你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你們先前說抓到一個女人,她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裏,快說。”
魔宗青年很配合,老實把那個女人的外貌給描繪了出來,正如他所言,隻回答一個問題。
秋水劍前進一分,對準魔宗青年的喉嚨:“她現在在哪?”
“我說過了,隻回答你一個問題。”
林奇也不廢話,秋水劍在魔宗青年麵前舞動,他的胸口,兩邊肩頭的衣服頓時化作布條散落下來,很是狼狽。
“別逼我。”
魔宗青年哈哈一笑:“如果你在占據上風的時候是使出殺招,或許有可能殺掉我,但現在……”
話剛說到一半,他便抽身後退開來:“隻可惜,你錯過了機會。”
“真的是這樣嗎?”林奇饒有興致的望著對麵的魔宗青年,一幅勝券在握,局勢掌握手中的姿態。
魔宗青年暗覺不妙,這種念頭剛一出現,他便感覺周圍的空間被束縛,自己被禁錮在一個範圍裏動彈不得,他驚呼一聲:“是天元力場。”
“現在,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如何?”林奇嘿嘿一笑,很好說話的樣子,但眼睛裏卻聚集著冰冷如雪的寒光,滲人無比:“你告訴我那個女人在什麼地方,如果你配合得好,我可以饒你不死。”
魔宗青年笑了笑,臉上雖然在笑,但心裏卻很無奈。
天元力場這門功法,他一點都不陌生,日月魔宗裏就有不少人修煉,應無情便是其中一位,二人曾比試過,最終卻輸在天元力場上麵。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此人的天元力場比應無情的要高深得多,至少也在八重以上。
“看起來,我沒有選擇的機會,既然如此,那我就隻好賭你能夠說話算話了。”
“那個女人在哪裏?”
魔宗青年回答說:“如果我猜錯的話,她應該被陳光偉帶回營地了,此人是魔宗八傑之一,天生神力,生性好色,你朋友落在他手裏凶多吉少。”
“陳光偉?魔宗八傑之一?”林奇頓時回想起先前遇到過的魔宗周易,他也是魔宗八傑之一,不知道他們兩人的實力誰高誰低:“他跟魔宗周易相比,誰更強一些?”
“周易嗎?”魔宗青年想了想道:“這個嘛,兩人修為相差不大,如果說按照戰鬥實力來講,應該是陳光偉要強一些,但如果是生死決鬥,獲勝的隻能是周易。”
聞言,林奇鬆了口氣。
魔宗青年繼續說:“不過,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魔宗八傑沒有參加地榜,天榜,也沒有過正式的較量,八傑是冥王個人加封的,八傑究竟誰排第一,誰排最末,誰也不知道。有一點可以確定,你想從陳光偉手下救人難如登天,結果不用想都能知道。”
“秘境之中,清洗隊伍被分為八個小組,由八傑分別代領,每一個隊伍三至五人不等,你若要救人,不光要麵對陳光偉,還要應付其他人,你想虎口奪人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其他同伴,或者真靈境修為。”
林奇長籲了口氣,救人勢在必行:“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話是這樣說,但他沒有一點底氣。
看著對麵的魔宗青年,林奇腦中靈光一閃,心生一計。
莽撞的前往救人,自然是有去無回,一旦有了計策便事半功倍。
魔宗青年從林奇眼中讀懂了一些東西,他苦笑起來:“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還要幫我一個忙。”
“如果我拒絕呢?”
秋水劍劍身蕩起陣陣漣漪:“那我現在就殺了你。”
“……”
一炷香後,魔宗青年恢複了自由之身,但體內的真氣和“青龍幻月刀”都被林奇暫時接管,身上除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再無他物,更重要的是體內的真氣被天元力場封印住,眼下,他和常人無異。
“你放心,隻要你幫我把陳光偉引開,救了我的朋友,我就放了你。”
“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