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逃走,陳光偉一點都不氣氛,反而目光炯炯,興致勃勃的看著對麵的朱泰,兩人可謂是棋逢對手,剛剛精神上的交鋒不分勝負,就從精神力量來說,二人不上不下。
朱泰和陳光偉兩人,眼中同時燃燒起金色的火焰,那是鬥誌和戰鬥欲望柔和攀升到極致的體現,戰鬥之火充斥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砰!
轟!
二人同時踩爆地麵,如炮彈般朝對手衝撞而去,所到之處勁風席卷,刮麵如刀,小一點的樹木和小草直接就被連根拔起,被氣流切割,絞碎,分解成虛無。
錚!錚!錚!
突然,一陣激昂琴弦之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兩人一下子停止了腳步,眉頭微微向上挑起。
朱義和孫啟則雙手捂住耳朵,激昂的琴弦之音雖然動聽,但其中卻暗藏殺氣,一般人很難承受。
片刻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裏的女子,踩著蓮步從樹林一側緩緩走來。
一邊走,一邊彈奏曲子。
狂風席卷,落葉漫天飛舞,奇怪的是這些樹葉每當要落在女子身上的刹那,就會被一股力量推走,吹走,彈走,仿佛她身上有一層無形的能量隔離著。
陳光偉臉上的戰鬥意誌一瞬間蕩然無存,化作前所未有的敬畏,就連聲音也變得極為恭敬:“小姐。”
“大人。”朱泰也是恭聲尊稱。
朱義則有一種受寵若驚,像一個活了幾十年沒見過世麵的農民突然間看到了隻有在傳說裏才聽說過的皇帝,恨不得想趴在地上去(舔)她的鞋底,臉上的神情激動而又不知所措。
孫啟雖然有些不屑於顧,但也不敢做出什麼不敬的舉止。
女子很淡漠的開口說:“曲子好聽嗎?”
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算了,你們走吧,我想一個呆會兒。”
“是……”
雙方背道而馳,走了一會兒,朱義終於忍不住道:“老大,綺羅小姐到底幾個意思,她究竟想做什麼?”
“女人心海底針。”孫啟翻了翻眼皮:“女人的心思誰知道。”
朱泰默默不語,眼睛裏有一道光一閃而逝。
……
果子甜甜的,香香的,很新鮮,吳月美美的吃著。然而,她吃完了果子,也沒見林奇回來,也不知道去哪了。
剛要出去尋找,林奇就從遠處走了過來。
林奇找不到什麼說的:“睡得好嗎?”
“還好。”吳月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回答。
“我們走吧!”
“哦!”
林奇在前麵帶路,吳月在後麵走。
沒多久,兩人來到一處平原上,視野極為開闊,一眼看不到盡頭,青草依依,微風習習。
“剛剛你去哪了?”
林奇如實說:“我去還金眼雕王的蛋。”
金眼雕王比尋常妖獸聰明很多很多,它不僅是天空王者,並且還擁有其他妖獸沒有的智慧。
在新野城,有的金眼雕王甚至能和馴獸師沒有任何阻礙的交流,哪怕是沒有接觸過人類的金眼雕王也能夠聽懂人類的語言,要不然林奇也不能憑借那枚寵物蛋和成年金眼雕王談條件。
“我們要去哪?”
“不知道。”
“駕!”
不一會兒,一群人騎著三級妖獸從遠處飛馳而來,把吳月和林奇圍在中央。
為首的是一個大胡子青年,實際年齡最多二十歲,但因為大胡子的關係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特別是他皮膚幹澀發黑,怎麼看都不像是風華正茂的青年。其他人的坐騎都是疾風狼,速度極快,極其嗜血,想要馴服很是不易,更為難得的是這群人居然全都配備了疾風狼這種妖獸坐騎,想來應該是遇到了一個疾風狼群。
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每一頭坐騎身上都有還沒完全凝固的鮮血,有的武者還在大口大口的喘氣,還有的在擦拭自己武器上的血漬,看上去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一群人不懷好意的盯著林奇和吳月。
倉!
秋水劍出鞘。
林奇連給對方說台詞的機會都沒對,就一劍挑破了頭領的腦袋。
咕咚。
腦袋斜斜飛出去,滾了好一段距離這才停下,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的兄弟,死不瞑目的感覺。
人群中頓時掀起一陣恐慌,武者你看我我看你,胯下的疾風狼齜牙咧嘴,鮮血順著尖銳的牙齒流淌下來,它們可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和恐慌,鮮血的味道一下子把它們嗜血瘋狂的獸性激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