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掌,不停變幻,指引著方向。△↗頂頂點小說,
大約一個多小時,楊沐突然讓甘恩敕停車,而後下了車,站在路邊閉上眼睛。
“那是什麼地方?”
楊沐用手一指前方一片燈火通明處。
“那是……吞武裏!”甘恩敕看了一下,便立刻做出了回答,“那也是曼穀目前僅存的水上集市。不過現在已經晚了,沒什麼人……楊坤恩,咱們不會是去那邊吧。”
楊沐揉了揉鼻子,問道:“怎麼,哪裏很麻煩嗎?”
“倒也算不上麻煩,隻是那裏已經算不上曼穀市區,而且環境很複雜。
吞武裏是一個貧民區,有很多幫派。如果咱們這樣冒然闖過去,很可能會引發誤會。”
“那是你的問題。”
楊沐說著,轉身就上了車。
“你到後麵的車上,跟著我,但是不要距離太近。
到了那邊之後,設法疏散人群吧……我也不太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最好做些準備。”
說完,楊沐也不管甘恩敕,一踩油門,便揚長而去。
“甘恩敕哥,怎麼回事?”
托尼開著車,來到目瞪口呆的甘恩敕身旁。
甘恩敕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拜托,我隻是說那邊有些麻煩,並沒有說不能解決麻煩啊!
不過又一想,他覺得楊沐也是為他好!
甘恩敕拉開車門,上了托尼的車,一指前方。“跟過去。但是不要靠的太近。”
說完。他拿出電話,撥通了他信的手機。
水池裏的魚,已經血肉全無,隻剩下了骨頭架子。
杜尼和乃樸兩人露出了興奮之色,在一旁看著蚊蟲把黑魚的血肉吞噬,不時發出嗬嗬的笑聲。
卻克裏一直坐在原處,片刻後睜開了眼睛。
“快十二點了!”
他站起來,沉聲道:“咱們也玩夠了。是時候讓那個女人去死了。”
“好,好,好!”
乃樸興奮連連點頭,頗為期盼的看著卻克裏。
卻克裏也是有心在乃樸麵前賣弄一下,因為他知道,乃樸是豪門子弟。之前他被滿剌加上師趕出了馬來西亞,四處流浪。如今他正需要這種豪門子弟在曼穀站住腳。
至於英拉……
雖然也是豪門,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通過乃樸,他可以接觸更多的豪門,到時候就能夠在曼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每一個上師,都需要有足夠的供奉。
為了獲得那些供奉。他們能不擇手段,殺人不眨眼。可是當他們獲得了他們想要的資源之後,會立刻換一副嘴臉。馬來西亞的滿剌加上師在成為上師之前,同樣是一個凶殘可怖的降頭師,比之卻克裏更加凶殘。當年死在滿剌加上師手裏的人多不勝數,其中也不泛馬來西亞的豪門子弟……可現在,他搖身一變,卻成了整個東南亞都要敬重的上師。如果不是卻克裏親眼看到過,也不會相信那個滿嘴仁義道德,一臉慈祥之色的滿剌加上師,會是一個凶殘可怖,殺人不眨眼的人。
滿剌加現在是修成了正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如果有人敢觸犯了他的利益,那個慈祥的老家夥就會立刻變成一頭吃人的野獸。
卻克裏之前為什麼會被趕出馬來西亞?
不就是因為他私下裏接觸了馬來西亞總統拿督斯裏家族的成員,觸怒了滿剌加嘛。
所以,卻克裏一點都不擔心。
他現在要做的,是討好乃樸,讓乃樸為他建立一座完美的家廟,然後慢慢修行,慢慢滲透。有朝一日當他能夠超越滿剌加之後,他就要返回馬來西亞,奪回被滿剌加搶走的東西。
想到這裏,卻克裏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
隻見他雙手在虛空劃出一個半圓,嘴唇蠕動。
水池裏的黑水,突然間轟得燃燒起來,化作一團黑色火焰。
“哇!”
乃樸和杜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歎,露出敬畏之色。
可是,卻克裏卻臉色一變,猛然收回手,盯著那條被黑色火焰包裹著的魚骨……
“法師,怎麼了?”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