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2 / 3)

日常生活裏,一些惱人心神的夢,稀奇古怪的夢,把平庸鼓搗醒了之後,他就好靜靜地躺在床上,默默地睜著眼睛望著屋頂上那片黑洞洞的天花板,幻想著有個《西遊記》裏的什麼神靈來附體就好了,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一天夜裏,平庸躺在床上臆想著,幹脆讓孫悟空把社會上那些‘賊忙’抓來,整治整治我這個紊亂的大腦;讓孫悟空逮住生活裏的那些‘瞎累’,消耗消耗我這個健壯的體能,讓那些無聊的‘賊忙’和‘瞎累’排空我的心機,消除我的鬥誌,把我的剩餘精力釋放得一幹二淨,讓我來無影去無蹤,渾渾噩噩地度一生就算了。

有那麼一段時間,孫猴子果真地把一個妖魔給附到了平庸的身上,這個妖魔有事沒事地就好折騰著平庸玩。這個妖魔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脫變的?說白了,就是由他們公司一把手胡馳天和他身邊那幾個掌握實權的經濟動物的所作所為,以及他自己的怪異性情所組合成型的這麼一個真實的社會鬼怪。這個社會鬼怪,對平庸是無所不用其極,把平庸擺弄的好心苦,它三天兩頭地就要製造一些讓平庸終身都難以忘記的煩惱和恥辱。

那一段人生逆境,好像是讓平庸漸漸地想通了一些什麼事情,也好像是讓平庸慢慢地琢磨明白了一些什麼事情。閑煙、閑茶、閑酒,閑情和閑書,讓平庸漸漸地知道了許多人情世故,領悟了生命的意義,明白了一個人活著,隻要懂得創造,懂得欣賞和享受人世間的生活雅趣,就是人生旅途上的大贏家。

老子講得好:“善於了解別人的是智慧,能夠認識自我的才是高明。善於戰勝別人的是威力,善於戰勝自己的才是堅強。知道滿足的就是富有,堅持勤奮的才是有誌。不喪失所在根基的就是長久,到死不忘守道的才是長壽。”

一個人生旅途上的大贏家,不會是權利、名譽和金錢的奴隸,而是常懷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那麼一種思想境界高尚的人。

人生的意義,不能隻是從自己的內心世界裏去尋找,還得要睜開雙眼,激活大腦,用一顆菩薩心靈到社會生活當中去觀察,去思想,去體驗,去挖掘,去創造。

現今這個市場經濟社會上,各個領域各行各業當中,都有一些貪官汙吏和狡詐的奸商在活躍著,別管他們姓氏名誰,也別管他們曾經有過什麼這個家或那個家的紅本本,以及那一些五花八門種種類類好聽的社會名稱,人們不要迷信他們,他們那些人所做的那些事情幾乎都是欺世盜名的破玩意兒,忽悠老百姓玩的爛東西,既沒有什麼社會生命力,也沒有什麼生活價值和人生意義。這個社會上貨真價實的、有意義的、有生命力的東西,幾乎都是一些平凡的老百姓用自己的思想和心血所創造出來的,尤其是博愛和文學。

博愛是人性和社會生活當中的一個有機組合體,這個組合體的基本元素,就是由一個人對人類的關心,對社會的負責,以及自己的良言善行和真情實感所構成的那麼一種獨特的、活躍的情感精靈。

在博愛的海洋裏自由漫遊的人,他們的身心不但不會感覺到疲勞,相反的是會得到一種心理上的滿足,獲得一種生活上的幸福感,以及人生價值的驕傲。

一個人若是要想得到博愛的真傳,首先就得要懂得博愛的真諦是無私地給予和奉獻,而不是在自己給予和奉獻博愛之前,心裏頭和腦子裏就已經有了什麼計劃,有了什麼目的。更不是從社會裏,從別人身上去索取什麼東西,索取什麼什麼利益。一個人隻有弄明白了博愛的真諦,他才能夠活躍在永恒之中。

文學創作,是人世間最為美妙的一種辛勤通靈的腦力勞動。文學創作最奇妙,最實惠的那就是作者能夠隨心所欲,自由自在地傾泄自己的情感,能夠自然坦然地把自己的心靈和思想披露給讀者們看,還能夠潛移默化地激發起一些讀者去做一些有生活趣味,有人生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