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北辰道:“等我研究了地圖,呆會在穀中飛一圈勘察下,再說下一步。對了,雨寒怎麼樣了?”
穆雷從帳篷中走出,麵色頗為憔悴,見了陌北辰雙眼微微一紅,道:“去看看雨寒,她恐怕不行了。”
“怎麼回事?”陌北辰一驚。
唐劌道:“當天那隊人馬中有兩名血手門弟子,但均是內修境,應該是抓走穆雨寒之後在她身上施展了截脈指和催心掌,煞氣已經進入了經脈和髒腑,好在我出穀時帶有避煞丹,但不知為何,效果極其微弱。”
陌北辰連忙鑽進帳篷,不多時麵色鐵青的走了出來,眾人均是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殺氣。
片刻後,他拍了拍虎目含淚的穆雷,道:“放心,不會有事,我用金針封穴暫時壓製了她體內的煞氣,明日午時陽氣最盛,我會替雨寒療傷。”
穆雷一聽便知有救,緊繃而悲慟的心情終於鬆懈了下來,一個趔趄竟是昏了過去。
聶火將其扶進帳篷中休息,而後道:“他已經十多天沒合過眼了,唉,按理說避煞丹這種丹藥雖然無法驅除煞氣,但壓製是完全辦得到的啊!”
陌北辰點頭道:“多虧唐劌的避煞丹,否則就算不死也醒不過來了,血手門有一種以活人煉屍的法門,以催心掌和截脈指先破環肌體,配合屍腦丸,能讓其在痛苦中存活最長的時間,不是避煞丹壓製不住,而是雨寒被強服過屍腦丸。”
眾人聽得暗自發寒,同時也無比同情穆雨寒的境遇。
“北辰!”武雲溪扶著似乎剛剛睡醒的武昭從另一個頗大的營帳中走出來,身後陸續走出兩名麵容憔悴的老者,韓喜和駱奇連忙上前攙扶。
陌北辰一把拉住欲要說話的他,道:“是兄弟就是什麼都不要說。”
遂朝武昭施禮道:“世伯,隻能先暫時委屈在此,我相信這裏會越來越好。”
武昭修為盡廢,比上一次還要憔悴,五十多歲已是須發發白,不過讓武雲溪收拾得幹淨整潔,總算有了絲精神。
“好孩子,這兒挺好!”武昭老眼含淚。
旋即深吸了口氣,平息了下心情,道:“來,我給你介紹兩位前輩認識。”
尚未出聲,那中等身材的老者便率先朝陌北辰拱手,道:“在下曾濤,我旁邊的是王杭,多謝當日恩公舍命相救。”
陌北辰回禮,揮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十來張凳子,示意眾人落座。
聶火知他沒聽說過這些老一輩的人物,介紹道:“這位曾濤前輩乃是散修,人稱千眼雕,當年巔峰時期是凝真一重的高手,被譽為空戰無敵的存在。”
武昭見陌北辰好奇,解釋道:“曾濤前輩曾將《風行八絕》修煉到大成境界,當年在西北或許不是第一高手,但以魔紋翼馭空戰鬥無人能敵。”
曾濤苦笑一聲:“也是風行八絕惹的禍啊,被囚禁了幾十年,現在一身修為已經跌落先天九重,雖是脫離了苦難,但一身暗傷隱疾也堅持不了幾年了,唉!”
“老夥計,別那麼沒誌氣,撐也要撐到把仇報了才死!”那叫王杭的老者眉頭皺起,看向陌北辰,一抱拳似乎用力過猛,導致虛弱的身體微微一晃,其身後的韓喜趕緊將其扶住,弄得陌北辰差點沒忍住笑,而悅兒已經是‘噗哧’一聲,引得眾人麵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