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說什麼,也隻有微微一笑,表達我對兩位老人的敬意。
“老趙啊,這是我兒子,李前進,這是我兒子的女朋友薑若寒。”“前進啊,叫趙伯伯。”
“趙伯伯。”“趙伯伯您好。”
在我老爸的介紹之下,還是顯得很尷尬。
“來。孩子做吧。喝點什麼。”
“不用。”“不用。”
說來也很是奇怪,那老頭子說要見我,可是並沒有和我多說什麼。隻是上下打量著我,問了我一些家常。
比如說,我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什麼時候結婚。
也確實,按照和我老爸、吳叔叔的關係,那趙老頭子,也是我的長輩。對於那些過年長輩所講的話,也無非就是工作怎麼樣?找沒找對象,什麼時候結婚生子。
畢竟那都是我們的長輩,長輩說話,晚輩不好插嘴。
我和若寒就隻有坐在一邊,聽著三位老人家在聊天。
而我的好奇,沒有離開過那趙老頭子的身上。
因為我發現,那趙老頭子沒有左腿。是一個殘疾人。
聊的差不多了。吳叔叔看了看手表說道:“媽呀,都已經快五點了。”
那老太太看著吳叔叔說道:“老吳、老李啊,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吃完了晚飯再走吧。”
吳叔叔擺手說道:“不用了。一會我們還得回去收拾收拾東西。”
趙老頭子說道:“你們什麼時候回東北?”
吳叔叔回道:“大概也就再過後兩天吧。”
我滿腦的好奇,那趙老頭子說要見我,可是也沒有和我多聊什麼。我也是搞不懂,我老爸叫我來幹什麼。
不過我也不喜歡和長輩坐在一起,因為實在很尷尬。
我倒是很喜歡和我的朋友在一起,雖然有時候會胡鬧和吵鬧。但是最起碼很快樂,很自在。
這或許就是晚輩和長輩,為什麼不能在一起溝通的原因之一吧。
那老太太特意推著輪椅,送我們來到花園。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之外,進來了很多人。有男有女,年齡都差不多在二十到三十之間。
那群人都和我老爸、吳叔叔打招呼。看來都是這家人。
在臨走的時候,那趙老爺子無意中我的右手腕。
我出於本能的轉身看著身後的趙老爺子。
“趙伯伯。”
“年輕人啊。年少有為,好好工作。”說完,趙老爺子瞬間就把手放下了。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工作,也可以說,我現在是一個不務正業的人。
因為我老爸是希望我從事金融行業,畢竟我大學學的就是金融。
但是自從我成立偵探社之後,根本也沒有心思去上班,做多也就是在學校南門自己支起一個小攤。
這也是為什麼我老爸一直不滿意的地方。
不過我倒是覺得,工作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不做犯法的事,問心無愧也就是了。
我一皺眉,不明白趙老爺子的話。
我出於禮貌,衝著趙老爺子一笑,點頭示意。
這個地方確實很美麗,可我心裏並不願意多留在這個地方。因為我和這一家人不熟,也不想熟。
我拉著若寒緊忙上車。
這一次的旅途,也算是給了我老爸一個完美的交代。
也不知道為什麼,晚上睡覺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趙老爺子。可是我有說不出原因。
直覺告訴我,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在南昌的經曆,使得我現在隻想好好的窩在一個地方,偷偷的看看書,看看天空,和查理霸他們一起吃喝玩樂,這我就很滿足了。
我現在真的不想再去調查什麼案件,接到什麼委托。
“前進,你愣著幹什麼呢?趕緊洗澡睡覺吧。”
“哦!”我喃喃的回道。
“前進,查理霸說,明天他們打算去天涯海角玩呢。問你去不去。”
“不去。”我剛說完,瞬間想到,如果要是不去,查理霸他們也會墨跡我。
我連忙改口說道:“不對啊,不去查理霸和雨林也會墨跡你和我。不都說好了嗎?來到海南就是玩。什麼都不想。去、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