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顧靜姝和傅念琛就起床了,餐桌上虞涼一臉好臉色都沒有,明顯就還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在不高興。
“靜姝啊!昨天你們提前在宴會上離開的事情,雖然並沒有人說什麼,但是昨天結束之後,王太太她們都在問你們的行蹤,我希望你下次能夠注意點,這次的宴會差點被你給搞砸了!”虞涼不高興,整個人從早上起床的時候開始就已經陰陽怪氣了。
虞涼這些話剛說出口,就迎來了丈夫和兒子一致的不讚同的目光。
顧靜姝則笑笑,沒有說話,說起來昨天還是她自己不小心,所以現在虞涼有怨言,她覺得也是正常的。
如果虞涼沒有怨言的話,她可能就要懷疑虞涼是不是被人給替換了。
“媽媽,昨天的事情是我沒有多加小心提防,下次不會了!”顧靜姝眸中絲毫不見剛才的溫馴,昨天的那些太太關她什麼事情,這一切都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不過豪門中最忌諱的就是這些,一旦別人看到什麼笑話了,以後……
“媽,您今天不是還和別的太太有活動嗎?”傅念琛出來打圓場,他昨天晚上就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是他監管不力,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個晚上,虞涼就將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了。
“念琛,沒關係。”顧靜姝放在桌下的手握住了傅念琛的大掌。
她不想傅念琛因為她再和他的父母鬧出什麼矛盾來,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因為她懷孕的事情,傅建華和虞涼對她才剛好一點,他們的關係也才剛換和一點,這個時候她課不希望因為肚子裏的寶寶帶來的短暫的和平現在就被打破。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很詭異,歐陽見狀,連忙開口道:“念琛,伯父伯母,我昨晚聯係了一個胎教課,這兩天讓靜姝好好在莊園調養身體,過兩天差不多胎教課那邊就開課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上胎教課呢,伯母到時候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聽見歐陽刑鳶的這番話,虞涼臉上瞬間就露出了笑容,有些不滿地看了顧靜姝一眼,隨後和藹地對歐陽刑鳶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等會就吩咐廚房這幾天好好給你們補補身體。”
而後頓了頓,又說道:“念琛,媽聽說你昨天帶著靜姝去了醫院,還沒來得及問你,黎明燁的醫術應該比起醫院裏麵的醫生好了不知道多少,他昨天還來跟我抱怨呢!你們昨天去醫院檢查完了之後沒有什麼事情吧?”
虞涼現在就擔心顧靜姝肚子裏的金孫,要不是顧靜姝現在懷著他們傅家的長孫,她哪裏能容得下昨天晚上在這樣的事情?
很顯然,顧靜姝也知道虞涼想的是什麼,隻是抬頭望了望坐在她對麵的傅念琛。
“靜姝的身體底子好,去檢查也就是看看肚子裏麵的孩子,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到底是被下藥的,還是要好好養養,醫生也說了最近這算時間讓靜姝保持一個好點的心情。”傅念琛毫不猶豫地將昨天晚上醫生說的話都說了出來,“靜姝,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們要聽醫生的話。”
聞言,虞涼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自從上次顧靜姝懷孕之後又流產,她對顧靜姝到底是有些愧疚的,既然醫生都那麼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