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刑鳶回到顧靜姝的身邊的時候,顧靜姝就覺得她好像情緒有點不對勁,仔細看了下,才看出來歐陽刑鳶眼睛通紅,肯定是之前哭過了,不然眼睛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你怎麼了?怎麼出去一趟回來還哭了?”顧靜姝問道,歐陽刑鳶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她的情緒好像不是很對的樣子,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哭了呢?
之前歐陽刑鳶離開之後,她還特意看了下外麵的保鏢,一個都沒少,說明歐陽刑鳶離開的時候肯定是沒讓保鏢跟著,現在想知道歐陽刑鳶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沒辦法。
“我沒事。”歐陽刑鳶強顏歡笑道,這種事情她沒法說,更何況現在這邊這麼多的人。
“是不是因為你孩子父親的事情?”顧靜姝又問道,這些天她一直呆在莊園裏麵,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撫著小腹在那邊不知道想什麼。
顧靜姝猜測最有可能的就是以為她肚子裏孩子父親的事情,所以這才將疑惑問出,看見歐陽刑鳶突變的臉色,想必這件事情是八九不離十了,肯定是孩子父親的事情。
隻能等會回去再問了,打定注意,顧靜姝又聽了會課,而後時間就到了。
後麵的部分她也沒有聽仔細,隻要是還要顧著旁邊情緒不太好的歐陽刑鳶。
等到顧靜姝將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看見歐陽刑鳶還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就叫了聲:“歐陽,下課了。我們回去吧!”
聽見顧靜姝的叫聲,歐陽刑鳶這才回過神,將自己的東西草草收拾了一下,這才跟著顧靜姝和保鏢們離開。
回到莊園,傅念琛已經在大廳裏麵坐著等著了。
“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顧靜姝眼睛抽了抽,這幾天傅念琛好像一直都是晚出早歸的,之前傅念琛忙起來可是很晚才回家的,現在回家這麼早,難道公司的事情都不用忙了嗎?
“早就已經下班了,我就回來陪你吃個午飯。”傅念琛眉宇間都是疲憊的神色,本來他工作很忙的,但是因為這幾天因為上次宴會的事情虞涼就沒有給過顧靜姝好臉色看,這還不是怕虞涼又欺負他的小女人,這才抽時間回來陪她吃飯的。
虞涼讓傭人準備好午餐送進來,這才陰陽怪氣地說道:“靜姝,你做念琛老婆的,怎麼也不知道體諒一下念琛,每天工作那麼忙,還抽時間回來陪吃飯,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她就是見不得顧靜姝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使喚她兒子倒是順手,她兒子就沒有這麼伺候過他們。難怪她會嫉妒,以前的時候,傅念琛一忙起來哪裏還會想到家裏?這倒好,沒有人去提醒的,自己倒是天天想著往家裏跑!
“好了,靜姝你上午胎教課上的怎麼樣?”傅建華不像虞涼那樣,反而問到了顧靜姝上午去上胎教課的情況,可見也是很重視顧靜姝肚子裏的孩子。
一旁的歐陽刑鳶看著麵前的這一幕,心裏更是不舒服,她的孩子連孩子的父親都不想要,這一對比,歐陽刑鳶難免心裏就會想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上課還好。”顧靜姝有些畏畏縮縮地說道。
在整個傅家,要說她最怕的是誰,當之無愧就是傅建華,以為傅建華平時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但是有時候傅建華還是很好說話的樣子,因為傅建華平時不發表什麼意見。
每次顧靜姝見到傅建華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畏懼,可能是傅建華自身氣勢太強的原因。傅念琛也讓她不用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怕。
“歐陽呢?”傅建華見歐陽刑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隨口問道。
“傅叔叔,上課很不錯的!今天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呢!”歐陽刑鳶微笑著,但是眼裏一點笑意都沒有,反而露出了沉重的神色。
“歐陽啊,等會吃了飯到我房間來一趟!”虞涼看著歐陽刑鳶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心裏忍不住在想,歐陽刑鳶這麼沉重的樣子,難道是之前在胎教中心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顧靜姝也沒有細說的意向,難道這還跟顧靜姝有關?
再看顧靜姝的樣子,好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的樣子,讓虞涼對顧靜姝有點不滿起來。心裏忍不住惡意猜測著,顧靜姝上午到底是做了什麼?歐陽刑鳶這個樣子,肯定是替顧靜姝在隱瞞著什麼吧?等會要不要問下保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