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內憂外患(1 / 3)

鎮日內,劉啟恒送走了兩路兵馬,一路向西,趙豐年掛帥;一路向南,馬仕榮為首。

最近,劉啟恒沒有去後宮,但是後宮的嬪妃們想盡了辦法往甘全宮裏鑽。黎公公按照劉啟恒的意思,一個都沒放進去。仕芸了解黎公公的難處,沒有硬闖,隻說在門外等著。黎公公看著不落忍,私自做主,破例讓仕芸進了屋。

黎公公推開門,躡手躡足,生怕驚擾到劉啟恒的小憩。在他看來,劉啟恒勤勉朝政更勝於其父。三個月來,劉啟恒竟沒睡過一個囫圇覺。說是勤勉,還不如說大勢所趨,形勢所迫。

仕芸坐了一會兒,徐徐走近書案。書案堆砌著如山般的奏折,遮擋住劉啟恒的麵容。仕芸走到了他的身旁,隨手拿起一則奏章,粗略瀏覽;再看批注,十分詳盡。

劉啟恒枕住椅子的扶手,仰麵睡著。雙腿直接叉開舒適的角度,釋放身體裏流瀉出來的疲憊。突@起的喉結,均勻的呼吸牽動著結實得胸口有節奏地起伏。寬闊的肩膀,微微傾斜,一高一低。這肩膀不知扛起了多少了重擔,左邊是江山,右邊就是黎民百姓;一邊是權利的榮耀,一邊就是擔當的磨礪;一半是堅強,一半就是執念。仕芸忽然間發現從來都沒有認真地看過劉啟恒,這個出現在她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冷峻的線條少了白日裏的囂張,想象他是靠著椅背,閉目時候一不小心睡去的。眉心微蹙著,即使沉睡,也沒能得以舒展。

仕芸輕輕把指尖落在男人眉心中間,靜靜地停留在細小的皺褶上麵,試圖拂去他的憂煩。劉啟恒受到驚動,醒了過來。仕芸嚇得急忙收回手,背過半邊身體。

“芸妃?你來了!”劉啟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又扭扭了脖子,坐回到書案前麵。

“皇上,國事固然重要,但也要休息好!”

被寵若驚,劉啟恒抬眼望了望仕芸。“芸妃,是來提醒朕休息的?還是要和朕一起休息啊!”

“臣妾有三件事情,要和皇上說。”

“朝臣們每人一件事情,朕就吃不消了,芸妃一下子就弄出三件事情來,是不是今晚不想讓朕休息了?”劉啟恒邪惡地壞笑。

擱在從前,必會生出厭惡,別開臉,轉身離開。但是今晚,男人的壞笑似乎也沒有那麼邪惡,甚至有點孩子氣的頑皮在裏麵。仕芸跟著笑起來,直麵著他,凝視。

劉啟恒快速收住笑意,丟下剛拿起的筆,探身到仕芸跟前嗅著。“芸妃喝酒了嗎?”

仕芸被問糊塗了,把寬大的衣袖舉過頭,嗅著上麵的氣味。正思量間,低頭望見,劉啟恒的整張臉,鑽過衣袖偷偷地仰視她的舉動。因為衣袖遮擋,說是一張臉,冷眼看更像是一顆離開身體的頭顱。仕芸嚇得連連後退。

劉啟恒繼續枕著書案,大笑不止。仕芸無端被捉弄,上前去捶打他,忽覺造次又收住手。從前,她沒少捶打過趙豐年。因為,趙豐年沒少捉弄過她。

許久未有交集,但仕芸發現和劉啟恒沒有生分,反而變得親密起來。“前幾日,宮裏的姐妹拿出些細軟,希望可以幫到南方的災民,為皇上分憂!……臣妾拿來給皇上過目!”

望到擺放好的托盤,劉啟恒站起了身。“就放在那裏,朕過去看!”

“皇上,臣妾這裏有清單,每個嬪妃的心意,小娥記得很清楚!”

劉啟恒沒有看清單,直接坐到椅子上,看著實物。“這把扇子不是那天成妃摔壞的那把嗎?”

“正是,臣妾修複好了,根據成妃的意思拿了來。”

“成妃就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