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岸,結清了船資,沈平便朝著東海府府城而去,東海府承平多年,便是數十年前十八路反王造反的時候,也沒有被兵災波及,百姓安適,難免就兵戈不休,加上晚上多有達官貴人去碼頭江上尋找樂子,城門的宵禁也執行的並不嚴,沈平輕鬆地便直接進入東海府城內,按著之前在碼頭打聽的位置,開始尋找封烈的府邸。
這封烈明麵上為東海府首富,府邸自然不小,而且還坐落在最繁華的街道之上,沈平很快便來到了封烈府邸的大門之外,看著那高大的朱漆大門上麵用鎏金寫著的封府的牌匾,沈平心中一動,便有心潛入其中查看一番情況。
想著這府邸作為封烈的家宅,想來少不了陣法禁製守護,所以沈平先在周圍觀察了一圈,發覺整個府邸周圍都設置有警示的陣法,不過並不算十分高明,因此沈平便掐動隱身法術,小心翼翼的避過陣法禁製,進入了封烈府邸之中。
方才進入其中,沈平便察覺到整個府邸都彌漫著淡淡的陰煞之氣,讓沈平不由一愣,心道:“我方才還特意觀看過周圍的風水地脈走勢,這裏應當是東海府內少有的一處靈氣集中的地方,否則封烈作為一個修行中人,也不會將府邸選擇建在這裏,可現在整個府邸卻彌漫著淡淡的陰煞之氣,想來先前也隻是因為在府外,有陣法遮掩,我才沒有察覺罷了。”
心中一動,沈平又細細的感應了一番,朝著那陰煞聚集最濃鬱的地方前去,卻發覺正在後院家主房間之中,陰煞之氣聚集,心中不由猜測,封烈必是在修煉一種邪門法術,否則也不會聚集這許多陰煞之氣。
他有心要繼續探查,但卻發現這院落內布置的陣法禁製不少,想要破解,卻也不是一時半刻的功夫便能成的,不由心中有一些猶豫,恰好在這個時候,沈平發覺一個四十餘歲的男子從旁邊的院子走了出來,直奔另外一處小院落而去。沈平見他並非是家丁打扮,而是穿著一身管家的衣袍,而且大半夜的,手上居然沒有打燈籠,不由暗自奇怪,直接跟在了他的後麵。
沈平跟著那管家後麵進入小院落,入眼便見到一片竹林,周圍一片碧綠池水的環繞之下,一座二層的小樓立在其中,此時正是荷花盛開的時節,綠柳青竹,荷花片片,綠水環繞,景色宜人。
沈平見那管家入了院落,便加快了幾分腳步,直往那小樓而去,心中一動,縱身一躍,幾個起落,在其之前已經落到了那小樓的一處房間之中,見房門已經落鎖,便使了一個穿牆術,就這麼直接進入了一個房間之中。
過了沒一會,便聽到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那管家正朝著樓上走來,沈平聽著腳步聲,心道:“這封府的人才還真不少,隨意一個管家,便有練氣圓滿武者的層次,否則也無法做到這腳步輕微幾近於無,也不知道他大半夜的,跑來這個無人居住的小樓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