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平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婦人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對於那管家的問題感覺略微尷尬,但瞬間臉上卻又掛上了明媚的笑容,輕輕撫摸著那管家的胸膛,嬌嗔道:“你這老狗,正自爽利的時候,又偏偏提那個廢物做什麼!他若是當真抵用,哪裏還輪得到你這老狗作踐我!”
聽了此言,那管家不禁大為得意,身下的動作也越發的激烈了起來,沈平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隻是一開始或許覺著刺激,但漸漸地緊守心神,心中也平靜了下來,心道:“知道了這等事情對於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意義,趁著如今天亮還早,我還是繼續查看一下這封府上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發現吧。”
想到這裏,沈平便掐動法訣,準備從衣櫃後麵的牆壁穿牆而過,離開這個房間,卻沒想到才邁出步子,卻忽然感覺腳下一空,這才發覺這牆壁是中空的,往下居然有一條直通地下的密道。
見狀,沈平忍不住心中好奇,便順著這密道往下,估摸著一直深入地下能夠有一丈多的模樣,方才落到地下,便感覺這裏的陰煞之氣要比外麵的濃烈許多,不由心道:“這裏的陰煞氣息如此濃烈,正是修行一些邪道法門的適合地點,莫非這裏的密道直通那封烈的房間下麵,那封烈房間下麵便是他的練功室,隻是他又為何要特意弄出來這麼一條密道。”
這麼想著,沈平繼續掐動隱身法術,順著這密道直接往下,這密道好似一個直通地下的天井,直上直下,沈平落到下麵,卻是一愣,因為這並非是他想象中的一處通道,而居然是一處完全封閉的密室,隻有頂上留有幾個不起眼的通氣孔,地麵全用漢白玉鋪成,裏麵的家什都是精心雕琢,而四麵牆壁上各有一處放置燈盞的地方,不過那裏放著的不是燈盞,而是夜明珠,將整個密室照亮。
接下來沈平又仔細打量密室的情況,這密室約有四丈見方,上下高約一丈多,正中間擺著一處祭台,台上按照九宮方位放著九個骷髏頭,而那祭台的中央,放著兩口成對的長劍,能有四尺半長短,劍柄上各刻著半個老虎頭,二劍合並便是一頭完整的老虎。劍鞘質樸古拙,卻放出瑩瑩的綠色光芒,便是隔著那九個骷髏頭設置的陣法,也能夠隱隱感覺其中靈氣。
沈平一見這兩口寶劍,不由得心道:“這隱隱的劍光還有散發出來的靈氣,絕非是法劍能夠擁有的,應當便是兩口飛劍,也不知道這封烈是從哪裏得來的這上乘的飛劍,上次在錦官府見他與黃玉林鬥劍,使用的是連山教出名的赤陰劍,一口飛劍可分化數十上百,頗為了得,可若真以品質而論,還要比這一對飛劍差上一籌的,怎麼封烈既然得了這飛劍,也不早些煉化使用,而是以這般惡毒陣法困在這裏,反倒讓飛劍的靈性大損,實在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