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終於想了起來,為何她覺得顧清然如此熟悉,她記得老大的書房有一張肖像畫,那人的眉眼,五官,像極了顧清然,隻不過老大筆下的她,多了幾分柔情和俏皮。

最讓她驚訝的是,畫的右上角有一行字,她能認出就是老大的筆跡,“餘生,隻有一個你。”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她實在難以想象,老大這麼一個清冷華貴,視女人如無物的男子,把一個人放在心尖尖上疼愛是一幅怎樣的場景。

哦,她忘了說了,老大手下像她這樣的女子也不少,但他從來不拿她們當女人看。

不少人對老大也曾抱有幻想,但破滅的次數太多了,她們也逐漸淡了心思。

她有點好奇,顧清然是如何吸引到他的,而且,縱使人家現在有了男朋友,老大依舊沒有放棄。

而且,她甚至有一種預感,憑老大的性子,絕對會想辦法把人搶過來,也不知道,對顧清然來說,是福還是禍?

……

看著清然把方叔準備的藥服了下去,簡單又去幫她接了一點開水,“清然,現在好點了嗎?”

清然有些木然,兩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簡單望了過去,驚訝地看著走進來的俊美男子,喊了出來,“顧大哥!”

顧少軒應了一聲,大步走了進來,“清然怎麼樣了?”

她也說不出來是比之前好一點了,還是差一點了,之前雖說在害怕,但多少還是有點反應,現在整個人都呈放空狀態,就像失了魂一樣。

“清然!”顧少軒走上前,輕拍了她蒼白的臉頰。

清然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哥!”

“我剛剛聯係了夏利,待會兒讓他給你看一下。”她的心病太重了,而且藏得太深了,要不是今天的突發狀況,他一直以為她已經放下了。

“不用了,我不需要!”清然強硬地拒絕了。

夏利是一個心理醫生,上次他對她用的記憶療法讓她更為痛苦。

“好好好,不叫夏利,我帶你回家。”顧少軒隻能放軟語氣哄道。

這次清然沒有反對,隻是沉默地坐著。

顧少軒利落地將她抱了起來,“周儼,去把手續辦了,順便給夫人打個電話!”

簡單也跟了上去,和他們一同去了顧家。

江兮接到電話聽說清然生病了,急匆匆地從公司回來,隻和老公顧天行打了一個招呼。

最疼愛的侄女生病了,愛妻也跑了回去,顧天行哪裏還坐得住,把工作扔在一邊,緊跟著也回去了。

江兮先到家,身上的職業裝都還沒來得及換下,看著自家兒子一臉疲憊地從樓上下來,便問道:“清然呢?她怎麼樣了?嚴不嚴重啊?”

顧少軒揉了揉眉心,頗為無奈地說道:“媽,你這麼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誒,等等……”她皺了皺眉,一臉狐疑地望著他,“你不是在法國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顧少軒無語了,他家母上大人太精明了,這種情況下都還能追問他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