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兼修嗎？難道遠古時期的武者都是這麼修煉的？”
聽到天妖的話，方暮有些不可思議的停下腳步，遠古時期的武者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精力和時間？這讓他很想不通。
要知道如今東南大陸上，能夠在三十歲修煉到控靈境界的就已是天縱奇才了，絕大部分武者如方靜山老爺子以及家主方明輝等人，都是在百歲左右才突破到控靈境。
至於說神通境，那幾乎已經是巔峰的存在。大乾武神殿僅僅擁有一位傳說中踏入虛丹境的大長老，就令所有人都顧忌不已，不難想象，當今的武者想要修煉到更高層次，是多麼的艱難。
對於方暮的驚訝，天妖很是不屑，它淡淡道：“在遠古時期，人族武者想要修煉真氣，必須要先鍛煉出強悍的體魄。那些人甚至在未曾修煉真氣時，就擁有著堪比凶獸的強健身體，唯有如此，才能承受更多的真氣。就拿下方那三個小家夥來說吧，如果放在遠古時代，隨便一個後天武者，都能夠將他們擊敗，若是麵對先天武者，恐怕會被秒殺。”
“這麼強大？”
方暮悚然動容，一臉的難以置信。
天妖嗤之以鼻道：“這算什麼？雖然對於人族沒有半點好感，但不得不承認，在遠古武者昌盛的時代，移山填海的強者存在比比皆是。隻可惜盛極必衰，天道規則發生變化之後，九天世界開始衰落，強大的武者紛紛破碎虛空，以至於無數的傳承斷絕，就連我們妖族很多超級血脈也都沒落了。“
方暮默然，若真是按照天妖所說的那般，那樣的時代才叫人向往啊。隻可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無數的強者會破碎虛空離去，為什麼武道傳承會越來越艱難？
一連串的疑問浮現在心頭，他搖搖腦袋，將這些疑問暫時埋下，不再去想。
噗！
手臂上，一道血箭噴薄而出，方暮發出一聲悶哼，頓時從思索中驚醒過來。
“心劫境強者的力量！”
天妖淡淡的聲音響起，輕笑道：“這樣的力量，以你如今的身體恐怕難以承受的住。如果強行堅持，隻會有兩個結果，第一是你被巨大的壓力擠成肉醬，第二是妖帝之血再次融合，讓你的身體強度達到神通境巔峰甚至是虛丹境。”
“虛丹境嗎？”
方暮眼睛一亮，目光望向前方，就見距離石階盡頭已有不但百階。回頭望去，吳越等人早已停在大約三千階左右的距離，再也無法上前半步。
出乎意料，尚雪峰和風雲千雪竟然比吳越還要多走出近百個石階，不過看二人搖搖欲墜的樣子，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這些人中，隻有那個小女娃的成就會是最高，不必回頭看了，他們都沒有可能進入到第七界天。遠古強者布置這天道階梯的目的，與其說是考驗後人，倒不如說是保護他們，因為如果連天道階梯都過不去的話，一旦進入第七界天，那狂暴的世界之力會立刻將他們撕成粉碎。”
天妖淡淡道：“不要以為世界之力是那麼容易吸收的，就算以你此刻的肉體強度，也不見得能夠承受住那一絲世界之力。”
望著吳越等人，方暮眼中露出一抹遺憾神色。雖然對於天空王城沒什麼好感，可吳越三人卻是讓他感覺很不錯。
轉過身，望著前方隻有不到百階的玉階，方暮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沉聲道：“我一定會通過天道階梯的考驗，站在階梯的盡頭。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追求武道的極致，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我怎麼可能放棄？”
嘴角掛上一抹微笑，他猛地用力踏出一步！
哢嚓！
骨裂的聲音傳來，他一個踉蹌幾乎摔倒在地，巨大的壓力竟然讓他剛剛邁出的右腳頓時骨折。
刺骨的疼痛痛徹心扉，方暮眉頭微微一皺，下一刻便已奮力邁出左腳。
轟！
僅僅相差一個石階，那壓力便已是天壤之別，他隻覺得身體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讓他連氣都喘不過來。
身體已無法站直，方暮咬著牙，彎著腰再走一步。
……
最後的一百道階梯，就猶如天塹，死死的將所有人都阻攔在下麵。
方暮全身浴血，那是被極致的壓力逼迫的血管爆裂所造成的。當走到第五十道階梯時，他已是難以站起，幾乎是趴在石階上，一點點向上挪移。
這樣的慘狀，饒是天妖也不忍目睹，它輕輕地說道：“方暮，放棄吧，你不會成功的。而且你也不必這麼拚命，隻要回頭修煉一段時間，融合更多的妖帝之血，下一次你一定會成功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