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對話也在這個時候結束,因為他們要全力趕路了!
這裏對於薑德貴來說,也算是深山老林了,畢竟離村子已經很遠了,而這一片區域平時也很少有人出入,畢竟大山裏人煙罕至的地方也意味著危險!
但是好在薑德貴雖然不怎麼常來,但這幾十年下來,這片區域也算來過不少次,對於一個有經驗的山民和獵手來說,其腳程不是普通城市人可以比的,盡管上官強三人體力超於常人,但也是堪堪跟上薑德貴的腳步,而王忠在行進了一個小時後,便由傑子和上官強交替攙扶著走!
終於在傍晚時分,一路疾行的五人趕到了一片相對平整的地方,幾十米外一頂頂帳篷,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隻是唯獨缺少了一絲生氣!
薑德貴招呼眾人矮身躲在了草叢中,遠遠的觀察了一下動靜!隻是等了十來分鍾,也不見帳篷處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
“薑叔,你們等在這裏,我過去看看!”上官強說完沒有理會薑德貴的意見,就矮著身向前摸了過去!
上官強走到離帳篷不足五米的地方,蹲下身子定睛一看,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心中的怒火開始燃燒!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人,而不少帳篷上都濺有血跡,子彈穿過帳篷時留下的彈孔幾乎沒有放過任何一頂!
屠殺,又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睚眥欲裂的上官強,並沒有發現任何生者的氣息,站起身,艱難的對身後招了招手!
王忠等人很快也看到了營地一片狼藉的慘狀!一個個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王忠走到一個腰間被一個小木桌子支撐著仰躺在上麵而赤著下身的年輕女性屍體旁,輕輕的將已經涼透的姑娘平放到地上,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遮擋住那赤裸的下體!
而王忠眼中再也止不住悲傷的淚水,仰天低聲哭泣起來!
女孩兒還不滿二十歲,跟自己的女兒一般大,正是人生中最美的年紀,家學淵源讓她喜歡上考古,沒想到竟然遭受無妄之災,還受此淩辱,王忠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畜生,這群畜生!”王忠顫抖的悲意似乎觸動了大山,一陣陣回音響起!就連山間的飛鳥也在這個時候飛上高空,似乎在傳遞著無限的悲哀!
上官強也在帳篷裏抱出一位同樣赤裸下身的女性的屍體,脫下外衣遮住那血跡早已幹涸,被糟蹋的淩亂不堪的下體!
上官強強忍著悲痛,看了看不遠處一個漆黑的洞口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淚痕,對薑德貴說:“薑叔,你和王叔留下來,我們先進去,鄉親們的仇還有這裏十幾條人命的債,我們去討!”
“不行,我要親手宰了這幫畜生!”王忠起身對上官強說道!
“我也要去,為了鄉親們,就是豁出去命,我也要親手殺了這幫禽獸不如的東西!”薑德貴憤恨的說!
上官強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了出去,才稍稍的平複了一下心情說:“王叔,薑叔,你們留在外麵,想辦法通知外界,盡快讓人來支援我們,你們要知道,裏麵不止是來自於那幫混蛋的威脅,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在裏麵,我們三個相對要比你們安全的多!”
“不行,你不要再勸了,我一定要為大夥報仇!”薑德貴紅著眼說!
“兩位,即便你們進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拖我們後腿兒,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我們不能再帶著你們去冒險,而且,對方有大量的武器裝備,強勁的火力壓製下,即便是我們三個,也不敢保證就能安然無恙,這裏的通訊隻能依靠衛星電話,而我剛才看過了,這裏沒有任何設備能與外界聯係!所以還需要你們盡快聯係外界,支援我們!而我們必須盡快進去,阻止那些人達到某種目的!而且我們的裝備和給養支撐不了多久,沿路我們會做下標記,到時候就要靠你們的支援了!我們生死,就靠二位了!”墨陽沉聲對二人說道!
薑德貴和王忠聽完,雖然知道墨陽有勸退之意,但是墨陽的理由也很充分,雖然之前營地的補給很是充足,但是在經過屠殺後,對方帶走了很多東西,顯然在之前遇到山魈的襲擊時,也消耗了不少,而在他們離開後,也有不少動物光顧!地上淩亂的爪印便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