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小爺我眼尖,你小子就背著那玩意一輩子吧!”墨陽得意的道!
傑子砸了砸嘴說:“大意,大意了!”
上官強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強哥,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墨陽好奇的問道!
“這是那衣服裏的人,我也是大意了,早該想到那個石俑的作用了!”上官強歎了口氣又說:“這是一種通過威懾弄出的一種防盜手段!用死者活著的時候,被一個人殺死後,把死者的魂魄封在體內!然後掉在這裏,再在這裏弄出一個殺人者的塑像,取其殺人者的毛發經過秘法煉製,蒙蔽冤魂,使其認作就是殺他的人,令其不得不斷的想要逃脫,而受到繩索的牽引,又不能逃走被拽回原點,就出現了之前來回飄蕩的一幕,久而久之,冤魂的身體腐爛,冤魂就會附著在其衣服上麵,做著相同的動作,形成一種機械式的運動,一旦有生人接近並毀壞其中的衣服疑惑石俑,冤魂便會附著道其身上,對其進行報複!就這麼簡單!”
“我去,這古人的法子還真是絕了!”墨陽歎道!
“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段,一直被視作邪術,被施法之人,在煉製過程中,會遭受極大的痛苦,對施法之人來說,也是及損陰德的事!所以,往往不得善終!”上官強道!
“哎!!”墨陽微微歎了口氣!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大家小心點!剛才的符籙隨身放好,以免再被陰邪纏身!”上官強道!
在墨陽的帶領下,三人終於走出了漫長的甬道,期間越過兩次與之前基本相同的翻板,隻是,在裏麵並沒有再發現上一波人的屍體!
“咦,沒路了?”傑子拿手電四下照了照,發現他們此時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概二十幾個平方的石屋,而除了來時的路,並沒有其他的出口,屋子的正中是一個石桌,石桌上擺放著一個圍棋的棋盤,棋盤的上麵有著不少黑白棋子!
三人四下看了看,毫無縫隙的石屋就好像渾然天成一般,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三人便來到石桌的跟前!
“都沒路,前麵過來的人也不見了,看來就是要在這下功夫了!”傑子說道!
“這是殘局麼?”墨陽看著眼花繚亂的黑白棋子道!
上官強也是有些發蒙,心中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墨陽!
墨陽同樣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不過就在墨陽抬頭的時候墨陽愣了一下說:“我去,這不科學啊!”說完又不敢相信的向其他三個方向看了看!
上官強和傑子順著墨陽的目光一看之下,也是心中大吃一驚!
原來就在三人將注意力集中在棋盤的時候,墨陽對麵三人來時的路已然詭異的消失了,就好像那個通道從來沒有過一般,整座石屋就像一個封閉的空間!
“我去,這,這怎麼回事?大爺的,這是要困死我們啊?”傑子略顯驚慌的說!
墨陽有些沮喪的說:“看來這真是一個殘局,你倆想辦法破了吧,我是無能為力了!”
“殘局?還玲瓏棋局呢,破了就傳你絕世神功,媽的,這什麼鬼玩意?”傑子盯著棋盤到!
上官強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棋盤上的棋子!
“咦,強哥,你會?”墨陽湊到上官強近前問道!
“哎?強子,你什麼時候會下圍棋了?”傑子一掃之前的鬱悶到!
上官強平靜的左右看了看兩人說:“我說過我會麼?”
“我去!”
“臥槽!”
墨陽和傑子幾乎同時說出!
上官強對兩人翻了個白眼兒說:“你倆要瘋啊?我說過我不會麼?”
“我...”傑子說道一半便看到上官強拿起一顆棋子就要放入棋盤中,一顆心便隨著上官強抬起的手,提了起來,後邊的字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生怕上官強這一刻棋子落下後出現什麼變故!
隻是上官強拿著棋子的手快要接觸棋盤的時候又重新抬了起來!弄得墨陽和傑子也隨著上官強抬起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