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宇眯了眯眼睛, 狹長的鳳眸殺意湧動, 眼前的人就是造成他們一家三口分開二十年的凶手, 害得海斯鬱鬱而終, 如果不是萊曼用薩爾曼家族威脅, 海斯怎麼會編織那樣的謊言騙他, 以海斯高傲的性子, 到臨死前都沒能跟他解釋一句。而七年前,這人又對他們的兒子下手,楚悠然被追殺之前精神力幾乎被毀, 這個仇,怎能不報?
一看楚鴻宇這個樣子,萊曼公爵嘲諷的笑了笑, “怎麼?想在這裏就動手?”
帝國律法第一條:在帝星使用異能進行私人爭鬥, 一律視為對皇權的挑釁,重判!
以楚鴻宇的異能等級, 隻要使用異能絕對能把周圍攪得天翻地覆。
楚鴻宇卻是冷笑了一下, 毫不在意的問:“那又如何?”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這些年獨活全是為了養大兒子, 現如今兒子過的很好, 他又有什麼放不下呢?
周圍的士兵已經接到了不能和楚鴻宇動手的命令, 省的把事情搞大,不好收場,領隊的士兵走過來, 為難的說:“校長閣下, 請您冷靜一下。”
楚鴻宇掌心已經握在劍柄上,冷冷的對衛兵嗬斥了一句:“滾!”
周圍的士兵都嚴陣以待,都知道楚鴻宇不會聽勸,隻能拖延時間。
氣氛劍拔弩張,楚鴻宇一人用氣勢整個壓住了一個戰艦,看樣子一言不合就拔劍,生死不論。
楚悠然遠遠就看到倆人對峙的場麵,也不知道怎麼的,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現在有種想要衝上去掐著楚鴻宇脖子晃的衝動,就對麵那個可憐蟲有什麼值得你親自去報複,大貓隨便用個借口就能弄死他好不好?讓對方來就是算賬的,你幹嘛要賠上你自己?好好的日子不過把自己圈在過去的圈子裏走不出來,是不是傻?!
楚悠然打開飛行器的窗戶,在空中沒好氣的衝著楚鴻宇喊了一嗓子:“你不回家吃飯跑出來幹嘛呢?!”
威爾斯牢牢抱緊楚悠然,生怕他衝過去跳下去,威爾斯也有些詫異,楚悠然脾氣竟然這麼暴躁。把楚悠然拉到身後,生怕他被兩人的氣勢波及,威爾斯見他氣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心疼的又把人抱在懷裏,看向楚鴻宇:“在帝星動手是什麼罪名,你應該很清楚,我讓他來帝星就是解決之前的事情,你冷靜些。”
楚鴻宇也被楚悠然的態度喊懵了,楚悠然平時都順著他,哄著他,脾氣又溫軟,說話都不大聲的,現在竟然露出了這麼生氣的表情,還敢衝他大喊大叫?
身上的殺氣一緩,不想在自己兒子麵前殺人,楚鴻宇麵色一改,不滿的瞪了威爾斯一眼,“少給他吃鹽!鹹的他脾氣這麼大!”說完轉身就想走,他怕克製不住,現在就宰了萊曼。隻要萊曼不走,他有的是機會。本想去塞勒星找他,沒想到這個畜生自己送上門來了,楚鴻宇緊緊捏著拳頭,他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飛行器落地之後,楚悠然趕緊從裏麵跑下來,看著眼前的情景,不滿的瞪著楚鴻宇:你就作吧!早晚被你自己作死!
萊曼公爵一看到威爾斯,也收了身上的戰意,轉眼看到楚悠然,萊曼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看著楚悠然精致的五官嘴角動了動,“海斯……”
一聽到萊曼叫出這個名字,本來已經邁出一步的楚鴻宇陡然轉身,身體極射而回,楚悠然隻感覺到一股熱風從身邊刮過,然後就看見他名義上的父親被他剛認出來的親爹踹出去十幾米遠,直接在地上踩了個坑,萊曼公爵整個都被踩進土裏,地上龜裂了十幾米。
周圍的士兵一個個都看著威爾斯,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兩位嶽父打起來了,陛下什麼意思?
楚悠然也緊張的抓著威爾斯的衣領,“這,動手了?怎麼辦?議會會不會又要找他麻煩?”
威爾斯歎了口氣,楚鴻宇能為了楚悠然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楚鴻宇嘲諷的看著萊曼,臉上的表情任誰也能看得出他在極力的忍著,克製不住的想要殺了眼前的人。
楚悠然趕緊把精神力放出去,漸漸接近楚鴻宇,溫柔的包裹住對方已經躁動的異能核,慢慢的安撫著,等到楚鴻宇麵色平靜了,他才被威爾斯放開,走過去叫道:“父親。”
萊曼公爵咳嗽幾聲,看著楚悠然的臉,眼裏竟然有了幾分淒楚和癡迷,“蘭西爾!”
楚悠然仿佛沒有聽見萊曼公爵的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他,拉了拉楚鴻宇的腰帶,像個迷茫無促的孩子,又叫了聲:“父親。”
楚鴻宇渾身顫了一下,氣勢緩緩散去,麵色僵硬著。
萊曼公爵瞳孔一縮,冷笑一聲,氣憤的說:“孽子,你竟然叫他父親?我才是你的父親!”
楚鴻宇臉色一冷,守著他就敢罵他兒子,找死!